周末荐文 | 你对毒品上瘾的所有认知都是错的
这是一支来自TED的演讲视频,Johann Hari是英国的一名记者,也是社会行为学方面的研究者,他用了超过三年时间研究毒品的影响,并对全球禁毒战争的僵局有着独立的见解。
在这场演讲中,有两个经由引述的意见,构成了他的内容支柱:
一个是来自加拿大医师Gabor Maté的观点:
“如果我们要设计一个使毒品成瘾问题更严重的系统,就是惩罚吸毒者、羞辱他们、留下犯罪纪录,因为这会让他们难以回到社会,他们很难找到工作,很难正常生活,很难与人群重新建立人际关系,让他们只能再回头拥抱毒品的慰藉。”
另一个是荷兰大学教授Peter Cohen的观点:
“人类天生最原始的需求就是连接(bonding)彼此。当我们健康快乐时,我们会很自然地与身边的每个人建立连接,有良好的人际关系。但如果我们因为心里有创伤或被孤立,或是遭生活压力击败,而无法在人与人之间建立连接关系时,我们就只能将自己寄托于可以安抚、舒缓心灵的物品。而这也许是赌博、也许是成人视频、也许是古柯碱,但你会需要一个连接在,因为这是我们人类的基本需求。”
瑞士和荷兰在1990年代处理海洛因问题的方式,可以作为借鉴。他们采软性策略“海洛因辅助治疗”(Heroin-assisted treatment,简称HAT),政府免费提供高纯度海洛因,让用药者在安全、干净的环境,及医疗人员的监控下注射,慢慢减少依赖度。
政府免费提供海洛因,毒品交易无利可图,市场规模迅速萎缩;而在医疗照护、社工辅助之下,用药者能避免感染问题,也不用冒险从事危险的性交易,或暴力犯罪筹钱买毒,并帮助他们找到住处,解决生活中其他问题。
重点是,摆脱药物后可以重新融入社会,真正戒掉使用毒品的“动机”,他们可以把生活重心放在如何让自己过得更好,而不是筹钱买毒。到了2000年代后期,荷兰的新海洛因使用者已降至接近零。
葡萄牙在2000年是欧洲毒品最泛滥的国家,他们找来科学家和医生寻找问题根绝的方法,方法就是“毒品除罪化,从大麻到古柯碱”,更重要的是“使用那些我们曾经拿来对抗他们的钱、曾经使他们脱离社会的钱,用于帮助他们重新融入这个社会”。
政府提供染毒者大量不同的职缺,提供微型贷款给他们创业。你如果曾经是一位技工,当你准备好了,政府会去车厂帮你说话,“你们如果雇用他工作一年,我们将会支付一半的薪资”。目的是让每位葡萄牙的染毒者,每天早上能够有一个起床的动力,重新找到生活的目的,并与广大的社会有了关系。
这项方法实施了15年,根据英国犯罪学杂志,葡萄牙的注射性毒物使用量下降50%,染毒者得到爱滋病机率也大幅下降,每份毒品用量的报告都大幅下降。
* 本文节选自follaw.tw的《重罚吸毒者,就能解决问题吗?看看别人怎么做》,作者是他山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