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今天他好像被什么事情耽误了。本来我们两人都在相互较劲,你更新一篇,我更新一篇,这样读者两边跑着看,算是春节群众娱乐的一种。今天他到傍晚都没更新,估计他的读者都等急了,还有的人跑到我这里来催更。我看不如这样吧,今天我就帮南派三叔续一章,等急了的稻米可以把它当做是番外来看,希望大家喜欢:
“笑屁笑!”,金万堂上去抡圆了胳膊就给金根一个大嘴巴子,声音清脆响亮。这是高手,能把耳光抽出这种效果,金万堂绝对在我认识的人里能排进前三。金根缓缓转过头来对着我,并不理会金万堂,脸上还是带着那种诡异的微笑。这一次,他的目光又越过我的脸,看向我的身后,仿佛我身后有什么他感兴趣的东西。这一次我强压住内心的不安,开始前后摇动我的肩膀。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但有一样,就是在极度紧张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会突然间灵光一闪,想出一些莫名其妙的点子。现在就是这样,我估计金根有这表情多半是看到了我背后的鳍。如果他真能看到,说明这个鳍是“长”在我身上的。那么,如果我前后摇动我的两肩,鳍也就会前后摇动,金根的目光焦点也会随之改变。
随着金根眼神的变化,我的心情也沉到了谷底。他能看到那东西,我也能看到,我们更像是一类。有生以来我第一次感到自己和小哥,胖子中间有了一层什么东西隔着,福祸难料,也许这次草原之行会永久性的改变些什么。这时候我看见金万堂又向金根逼近,看样子是准备继续揍他,一股邪火突然从我心底冒出来。如果不是这个王八蛋惹出这么一档子破事,我现在本应该在雨村钓鱼,准备磨糯米粉做正月十五的元宵,而不是和一个江湖丑汉大眼对小眼,看对方背后有什么鳍。想到这里,我跳上去对着金万堂的腿弯就是一个横扫,看着他像半截桩子一样倒下去,我仍不打算停手,上前一步我就准备对他的脑袋来一记膝顶。有人拉住了我,闷油瓶不知道什么睡醒,站在我身边。金万堂转过身来,发现是我踢到了他,正准备跳起来发作,看到闷油瓶顿时又缩了回去,讪讪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说什么好。闷油瓶说:“解开他。”金万堂一听急了:“哥,我说哥啊,这人已经不是金根了,不能放开他啊,放开他谁知道会发生什么?”看到小哥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金万堂缩了下脖子,继续小声说:“而且他说他下过那里,万一他逃了,那线索就断了,你看,我们大老远来那么一趟 。。。”听金万堂那么说,我心头的烦躁之情再一次翻腾起来。“闭嘴!”,我朝着金万堂怒吼一声,他一下怔住。我走上前去,弯腰解开金根手臂上的绳索。走回他面前,和他那张诡异的笑脸直接对视,心说:“要死屌朝上,不死万万年,有什么幺蛾子龟儿子扑棱蛾子赶紧来吧,老子都接着!”金万堂没说话,悄悄往后退。
金根深深地望了我一眼,然后转身就向树林跑去,动作之敏捷,一点都不像是个中年大叔。在我起步跟上的同时,一道黑色的身影已经从我身边一跃而过。人太熟就这点不好,起码先有个眼神对视,确认一下再动身啊?情况很快就变成了这样:树林---金根---闷油瓶---我。我看着金根的背影,他关节僵直,但是力量奇大,在地面上蹬一下就能窜出去四五米,很快就只有小哥才能吊在他身后,我只能盯着小哥死命往前冲。金万堂没说错,那个人根本就不可能是金根。
在树林里狂奔了一百多米之后,我几乎是在半空中被闷油瓶一把给拽下来,按在了地上。我只觉得眼前金星乱飞,一口气憋住差点没转过来。闷油瓶拍拍我的肩膀,用手指示意看前面。只见金根站在一片空地中央不断叩拜,每一次动作都完全一样,异常地僵直生硬,看上去全无生气,犹如一个傀儡。不多时,他开始用手挖掘面前的泥土。只见他运爪如风,掀起大团大团的泥土,我看了都觉得手指甲疼。然而金根却毫无知觉的样子,很快在挖出一个澡盆大小的土坑。
“他要把自己给活埋了?”我小声问闷油瓶,“那一会儿要不要救?”闷油瓶回答:“等”。“等什么?”我又问。“水。”闷油瓶说完这个字,就再也不肯多说半个字。“,好吧,等,等回到雨村,等我在你鱼汤里下巴豆配果导片,有你开口的时候。” 我心里恨恨地暗自想着。金根面对土坑停下,又开始机械式地跪拜。说实话,我都有点看烦了。如果他一直那么跪拜再挖坑,还不如上去抓他带回去,出租给工地做挖掘机,我看一天收个80块钱不成问题。如果在跪拜磕头的地方放点石头,估计连碎石机都可以省了,一天下来怎么也能收个120块。就在我那么胡思乱想的时候,闷油瓶猛然站了起来。我虽然不明所以,但也跟着站了起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金根面前的土坑里竟然蓄了满满一坑水。此时林中有风,太阳当空,隔了那么远我都能看到水面被风吹动,一点点跳跃而起的波光。“可以啊,狗日的,徒手挖泉”,我感叹说。话音刚落,闷油瓶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冲了出去。这时候,也许是感到了闷油瓶带起的风声,坑前的金根突然毫无先兆地扭过脸来望向我。与此同时,我看到他背后猛然张开两片透明的鳍,迎风招展,在阳光下反射着七彩光芒,像是在对我打招呼。在闷油瓶向他飞奔而去的途中,金根原地高高跳起,在空中调转180度,双手并拢前伸,就像是一名跳水运动员一样,一头扎进了水坑。要我说,这个动作起码能打9.5分,因为水花很小。那个水坑远看也就30多公分深的样子,但不知道为什么,金根那么一条大汉,居然可以直体前空翻跳下去,像是被水坑给吞没了一样。等我赶到的时候,眼前只剩下浅浅的一摊水,而且还在不断消失。奇怪的是,之前的那个土坑也一并消失了,看上去只是平地上有一层积水。闷油瓶蹲在一边,仔细地查看水面。“好家伙!连坑都填上了!”我感叹道。“你以为人人都像南派三叔只挖不填?”,闷油瓶闷闷不乐地破天荒回了十五个字。题图摄影:Anders Jildé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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槽边往事和菜头 出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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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错的
禅定时刻
自己拌了个沙拉,加了羽衣甘蓝,我的天啊,有生以来吃过最难吃的蔬菜沙拉,吃得我直打哆嗦。这个羽衣甘蓝说是十字花科植物,对身体非常好,我第一次买第一次吃,这才发现那就是我们小时候野外摘回来喂鸡的那种植物,就是饲料,吃起来和吃塑胶雨衣没什么区别。雨衣甘蓝,这下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