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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球商业评论你负责仰望星空 我负责深爱大地
星
郝大星//约 6 分钟
前些日子马斯克在中国网信杂志上发了篇《相信科技创造美好未来》。马斯克穿上西装打上领带，安安静静写文章大概是第一次。
在这篇很正经的文章里，马斯克谈了清洁能源、脑机接口、太空探索等等话题，里面有句话大星印象很深：企业创办的终极目标都是为了提升人类未来的生活品质。怎么提升人类未来的生活品质一直是个热门话题，有人选择仰望星空火星移民，就有人选择脚踏实地环保种菜。就拿马斯克家来说，他亲弟弟就是搞高科技农业和环保餐厅的。美国媒体很坏，他们跑去问弟弟支不支持加密货币，弟弟表示了明确反对后还补了一句：刘慈欣有篇文章《一个和十万个地球》大星以前提过，我觉得他想表达一个观点——太空探索和环境保护一样重要。前些天，在黑龙江齐齐哈尔亚布力企业家组织召开的“与科技共生 与绿色同行”论坛上便谈到了这个话题。大星觉得在齐齐哈尔这个地方讨论这个话题很合适，这里江河湖泊很多，还有丹顶鹤。城市的名字源于达斡尔语的音译：当地的支柱企业、中国婴配粉排名第一的飞鹤也参加了这个会议——这家企业在环保科技上做得很是到位，甚至出乎现场很多人的意料。联想到此前有个朋友到飞鹤做上市公司调研，回来之后告诉大星，这个公司有点意思，不臭。到去年底，飞鹤自有牧场差不多有8万头奶牛。一般来说，自己种牧草、养奶牛的场区都会有牛粪味道，就算是在欧洲、美洲也一样。这个朋友说他特别仔细地闻了，真的只有特别淡的味道，整个场区非常干净整洁。
听了冷友斌的发言，加上问了飞鹤的朋友才知道，他们在环保上下了不少功夫。
2006年飞鹤建设万头牧场后，就开始研究如何把废弃物转化成能源，建立产业集群生态模式。大星研究了一下，简单来说，先把牛粪和玉米秸秆，一起进行厌氧发酵制成沼气，再进一步提纯成生物天然气。再把天然气输送回牧场和工厂，用于热能转化。沼渣、沼液又通过二次发酵变成有机肥，专属农场用有机肥种出的饲草饲料，再拿来养牛。奶牛吃了这么天然有机的饲草饲料，产的奶品质很高，做出的奶粉自然就好。他们把这种技术称作：
飞鹤产业集群生态循环化综合利用项目 图/中国国家地理听起来是不是很简单？但成年人的世界里哪有简单二字哦。大星查了数据，东北每年畜禽粪污产量有上亿吨，秸秆更是不计其数。传统方法最简单粗暴，秸秆直接焚烧，粪污用堆肥还田的办法处理。但烧的过程会产生大量粉尘和PM2.5，大幅增加碳排放量，堆肥还田也有问题，那么多牛每天在拉，上哪儿堆去。先说第一个，厌氧发酵的技术原理其实并不复杂，酿酒、做馒头面包、酸奶等等都是用这个技术。但在冬季时间长气温低的东北，传统厌氧发酵技术每年大概只能有效运行四五个月，而且能耗很大。第二个，国外比如德国，大都是用青贮玉米发酵，在玉米穗还很嫩的时候，直接和秸秆一起收割拿来发酵。前段时间河南爆出了畜牧企业收青贮的新闻，舆论哗然，中国人是最在意粮食安全的，哪能这么搞？所以一般都是等收割完玉米之后的风干秸秆进行发酵。但是在东北，玉米收割完之后，秸秆就会风干，含水率只有百分之几——用不了进口厌氧发酵设备。这两个难题，飞鹤的工程师们和中科院青岛研究所的专家们刻苦攻关了：这6年里，他们改进发酵罐，通过流体力学研发搅拌浆的浆型，甚至无数次调整发酵罐的安装角度。他们甚至还创新地做到了在保持发酵罐运转的同时，进行维修和拆卸。大星问了问飞鹤的朋友，现在他们的生物天然气与有机肥循环项目：产气容积率提高了2倍多，能耗降低了50%-75%。
粪污秸秆厌氧发酵罐 图/中国国家地理
目前已经投产的三个生物天然气与有机肥循环项目，每个可年处理玉米秸杆4万吨、牛粪污10万吨。每个项目年产生物天然气700万方，每年大概生产5万吨有机肥，还田后能让1.4万亩黑土地的有机质含量增加1%，而且能增加黑土层的厚度和松软度。除了上面提到的这些，项目产生的清洁能源天然气还可以满足克东工厂锅炉等天然气需求。是谁说中国人没有工匠精神的？自信一点，我们有，得分为了什么事儿。说实话，大星很难想象一家奶粉企业会如此认真坚持做环保科技研究，还一做就是十几年。原中国银⾏业监督管理委员会主席、亚布⼒中国企业家论坛原名誉主席刘明康说他去飞鹤参观全产业链时还用手摸了最后处理完的肥料的冷床，看完、摸完之后体悟更深，他说：“飞鹤的成就不完全是解决了中国最好的婴幼儿奶粉问题，绿色低碳、社会责任取得这么好的成绩，这才是行稳致远非常重要的地方。”秦朔朋友圈创始人秦朔也觉得飞鹤不仅是个以生产婴儿奶粉为主营业务的企业，其实也是一个绿色科技公司。台下一位当地企业家问了个问题，说自己也是做农业企业，生产经营方式也很传统，也想通过数字化加ESG转型升级，要从什么地方做起。现在很多企业说起环保，总爱讲自己投入了多少人力物力，其实有些东西比人力物力重要太多了。为了做好环保，飞鹤还在全公司推广WCM世界级制造体系。有些机制大星真是第一次听说，比如吨粉耗气降低小组，这个小组专门通过设备改造和流程优化，降低工厂建设、运营过程中的碳排放。为了减少碳排放，他们放弃了9个工厂共27个燃煤锅炉，全部改成了天然气锅炉，减少二氧化碳排放17.7万吨，相当于少烧了：为了减少运输环节的能源浪费和汽车尾气排放，他们搞出了“厂中厂”模式。直接把奶粉罐供应商引入工厂，在奶粉生产线旁边生产奶粉罐。他们甚至还计算了母乳化脂肪和DHA这些原料怎么拉运能减少卡车的往来次数。这几年“碳中和，碳达峰”被提升到了国家层面的高度，但像飞鹤这样的企业，非常另类。大星翻了翻他们去年的ESG报告，2021年共计节约用水16.74万吨，相当于3.04亿瓶550ml的矿泉水；二氧化碳减排量 83248.53吨，相当于462万棵树1年吸收的二氧化碳量。为什么说他们另类呢，一方面是国家没有要求的时候，他们早就开始做了，另一方面，别的企业都爱讲概念、凑热点，只有他们，默默地把事情都做了。这真的不像一家食品行业企业了，而是像一家科技企业。就像马斯克说的，“企业创办的终极目标都是为了提升人类未来的生活品质”一样，好的公司总是有着一样的愿景，也有改变行业旧格局的能力。你看马斯克这种人，别人搞火箭发射都是一次性的，他非要折腾可回收，一次次爆炸还坚持搞，最后成了。飞鹤不搞产业集群生态模式行不行？当然可以，就用外国设备，或者直接堆肥呗。可是一个行业总得有人站出来当个标杆，俗话说就是我做个样子你们看看。大星觉得这种企业非常宝贵，既能仰望星空，又能脚踏实地。马斯克能改变汽车、航天行业的旧格局，是因为他有强烈的使命感和自驱力，从这点上讲，飞鹤也有。因为环保对于一家企业并不能创造实际的经济价值，一个企业能坚持不懈地投入搞环保，一定不是为了赚钱。飞鹤的朋友还告诉大星，他们搞得这些技术可复制性很强，希望和更多同行一起合作，一起绿色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