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债

中国传统色二十四节气大漆盘——雅债十周年NO.1

一个盘子

生活中的使用和存在
今年立春那天,罗易成老师发微信问我,大雄要做一些直径大概十三四公分的盘子,要不要一起做?我也想象不出来会是什么样子,做起来看嘛。
两个半月后拿到第一个红色的盘子。之后,一次次加定,一次次提出新的颜色,大雄一次次实现它,一次次惊喜。
一个多月前,再一次翻看那本书时,萌生了强烈的要做齐二十四节气的愿望。于是我们又加了最后一批的9个新色。
至此,从最开始的一个色,到今天的24色,齐全。
中国传统色,应24节气大漆盘,全都呈现了出来。

这小半年的时间,我们拿它做壶盛,做杯托,做果子盛,做茶点碟,做餐盘,装果实也装果壳,做宝宝的餐具、飞盘和手鼓。

榉木为胎,施漆也取质朴一道,不必小心翼翼,好用,多用,常用。

颜色、大漆、具象的、意象的,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传承至今,仰仗的就是日复一日在人们生活中的使用和存在。

各色

中国传统色二十四节气大漆盘

大雄漆艺,罗老师命名为“各色”。

一本书

《中国传统色/故宫里的色彩美学》

今年有一本书是来来回回翻了数遍的,越翻越有趣,除了在以下产品中当做工具书之外,也会随意翻到某一页来读一读,细细品一品。

“我们不但传承建筑、器物、服饰、绘画等物质的颜色载体,也传承语言和意识的颜色载体。颜色,和表示颜色的名词,构成我们语言和意识中的色彩世界。无论物质、还是语言和意识,都是中国文化的沉淀和精髓。

色,或者作为语言组成部分的颜色词,不是凭空而来的。任何一个颜色词都是“象”的表达,初始局限在具象,随后扩展到意象。

关于颜色的具象和意象,有个非常有代表性的例子。隋代的萧吉在《五行大义》里讲:”通眼者为五色。”入目之所见,我们用五色来形容。

青如翠羽,黑如乌羽,赤如鸡冠,黃如蟹腹,白如豕(shi)膏,此五色为生气见。

青如草滋,黑如水苔,黃如枳实,赤如衃血,白如枯骨,此五色为死气见。

随具象而生色,前者我们关联到生机勃勃的意象,后者我们关联到死气沉沉的意象。这段话很形象,既讲出了如何由具象而生色,又讲出了色与意象的衍生。

所谓意象,就是寓“意”之“象”,中国文化的意象世界又是何其丰富,这本书从具象和意象两个维度,尝试整理出中国色谱,寻找失落的中国颜色词。

——《中国传统色/故宫里的色彩美学》

一个人

楚式漆艺传承人——大雄

这个人大家都很熟悉,从他的大漆盛盘到大漆茶则,再到这次的大漆圆盘,都是他的作品,郝冠雄,我们叫他大雄。

这次的漆盘,制作过程的繁复和细致不必赘言,十余道工序,加上近十道的色漆,我问大雄,这次做这个盘子,最难的地方是什么?他说是:“调色。大漆暴露在空气中会迅速氧化发暗,相近色调配很有难度,有些偏色太相近,氧化之后就分不清了,我顶着四十度烈日晒了两个小时才回色,然后进行分类,贴上对应颜色标签”。

“大雄先后跟随学习漆艺的老师,一位是中国台湾专门制琴的王天胤,一位是中国大陆擅长做瑟的刘比建。他是王天胤教授带的第一个中国大陆学生。在台湾学漆的那段时间,郝冠雄基本上都是在做红碗和黑碗,从胎体制作到最后上印一共74 道工序,这意味着做一只碗至少需要 74天,下雨天不能刷漆,所以看似简单的单色漆碗,基本上都要三个月左右的工期预算。在学到第二个月的时候,郝冠雄心里开始有些浮躁,总想着弄些新的东西,于是就问老师什么时候可以学习犀皮、描金之类的技法。结果,他得到的反馈是现在老老实实学基础,创作那是以后回到大陆可以继续做的事。

郝冠雄还记得老师王天胤给他打的一个比方:就像木胎漆器都需要裹布一样,外观再好看,如果没有这层隐藏在里面的布,过几个月或者几年,木胎就由内到外开裂,这样的话再好的漆器也就没有意义了。做手艺人也是一样,需要实打实地把基础功夫练好,把骨架搭好。·

从台湾回到湖北的郝冠雄开始执着地走上传统漆艺这条路,在台湾打好的基础让他非常受益。手艺是永无止境不断精进的过程,回到湖北之后,他幸运地拜在楚式漆艺传承人刘比建的门下,继续探索漆艺这门古老手艺留给我们的更多奥妙的答案。”

——《求同存异》

书承文,美承色,

感谢这本书, 感谢大雄,感谢罗老师, 感谢为中国传统文化传与承的人,

至此,二十四个大漆盘圆满呈现,

以此表达我们对中国一切传统文化的敬重和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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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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