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说休更,总也不休更。
“So will ich liegen und horchen still,
Wie eine Schildwach, im Grabe,
Bis einst ich höre Kanonengebrüll
Und wiehernder Rosse Getrabe.”
连日写作,身体有点扛不住了,今天不得不休息一下,大家见谅。
头条如您所见,做了个推广。其实这几天好多朋友劝我,说最近少写稿吧,头条能卖就卖掉,都能理解。
不过,作为一个自己也经常看公号的人,我知道大家如果都这样经常干,公众号可能就没什么可读性了。
所以私心里,我还是想着,近期想到什么有意思、可以写的话题,尽量还是给大家多写几篇好文章。尽量您看着开心,我写的也爽,当然最重要的,得安全。
另外最近收到马勇老师的新作 《叠变—— :鸦片、枪炮与文明进程中的中国(1840-1915) 》。
马老师是朱维铮老师的学生,过去是研究经学史的,他写秦汉思想沿革的作品对我很有启发性,这本书是讲近代中国思想、政治演变的,我还正在读,最近精力不济,读书比较慢,压了几篇书评都没写。先特此感谢。
今天的音乐,是艺术歌曲 《 Die beiden Grenadiere(两个掷弹兵) 》,海涅写的诗,舒曼配的曲,两个德国人合作写的“精法”(或者更确切的说,是“精自由”)作品,也是一首讲拿破仑老禁卫军的歌。
它写作于法国大革命后,马克思所说的、欧洲那段最沉闷压抑的日子里。而无论海涅还是舒曼,都将它写的非常亢奋、非常有希望。
“我将这样躺在坟墓里,
就像一名警惕的岗哨,
直到有朝一日,我又听见,
大炮轰鸣,奔马长啸!”
它是我最喜欢的历史科普作家亨德里克·房龙最喜欢的歌,有空我会仔细写写它。
一直很想把这首曲子 推荐给你,一首很有力量的作品,当我对很多工作感到撑不住的时候,它总让我感佩莫名。
即便是滑铁卢来临,你也该做是屹立到最后的那一个。即便躺平,也在等待。
把这两张我自己做的图送给您,喜欢的朋友可以拿去。
但不 管怎么说,今天是真要休更了,祝您周末愉快,我也回去睡个回笼觉。
全文完
ps:明天或后天会在星球上集中答问一下,加了那边的朋友有啥需要交流的今天可以上去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