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修炼笑功,我笑得下巴脱臼
我原本认为人类对自己族群的了解已经够深了,直到有一回在公园看到一群人聚在一起哈哈大笑。
随着一阵阵人类的哈哈哈哈笑声在空中回旋,连公园的小鸟都不叫了。我猜如果树也长脚,那这个公园应该早就空荡荡了。
据说现在全国已经有几十个“大笑群”,他们像武林人士潜心修行,也许没过多久就能看见他们上华山比武论笑,评选出笑功界的东邪西毒和南帝北丐。
笑声最邪的获称东邪,笑声坚持最长的获称西毒,笑得最大声的获称南帝,笑声最惨的获称北丐。
公园中的一座仿古六角亭是当地笑笑队每日清晨的朝拜之地,他们会像虔诚的信徒一样准时聚集在那里。
亭子两根柱子之间拉着一条红底白字的横幅,上面写着“笑一笑,健康到”,下方是一行小字落款“中兴公园笑笑队”。
他们的笑声通过网络传到了更远的地方,有的人被反向感染,对他们的行为进行讥笑。
“如果说微笑是一种美德,那么聚众哈哈大笑就是一种缺德。”
“笑一笑十年少,没听说过发神经十年少的。”
她还坚称:“大笑对祛病效果特别好,一直在推广这套运动。”并对网上的嘲笑不以为然。
相比一群人跳广场舞,一群人哈哈大笑更渗人。
由于聚众狂笑的行为过于反常识,导致她们团队刚起步时常被人举报,派出所民警一度出面调解。
他们盘踞此地已经十几年,每天大笑3声3遍,附近的街坊四邻人尽皆知。一位住旁边小区的年轻人说他都不用设置闹钟,每天早上听着笑声醒来,效果堪比公鸡打鸣。
它是对某些外部或内部刺激的反应。笑声可能来自诸如被搔痒之类的活动,或来自接受到被认知为幽默的讯息。
最常见的是,它被认为是许多积极情绪状态的听觉表达,例如喜悦、欢快、幸福或缓解。”
还有人说:“确实可以用行为影响心理的,这是行为主义疗法,就是画面太美。”
如果真是这样,那真的应验了那句话,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和香山鳄鱼团对核心肌肉的硬性要求不同,笑功只需要一张嘴,左一哼,右一哈,两手一掰,哈哈哈哈。
当我在公园试着模仿笑功行为时,发现有一种打破常规的愉悦感,路人都对我投来目光。上一次这么多人看我,还是我在军训时登上舞台演唱一首粤语歌。
也许是我太久没笑的缘故,在哈哈大笑了三分钟后,我感觉自己的牙后跟僵硬,嘴巴开合受到影响,产生脱臼迹象。
之后我的笑开始变形,由洪亮饱满的笑声变成了苦笑。我想,现在起码还能苦笑,就又不自觉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