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巅上的加图

人应该说走就走,只因那是我们的本能


俟河之清,人寿几何?再难,我也决定出门玩一趟。 各位好,昨天难得彻底休更了一天,今天复更,却是要请个长假——未来五六天内,可能我都不会发稿子,因为我决定给自己放个年假,出门去玩玩。
说是放年假,其实却也走不了多远,我住在济南,这次查了一圈,最后要去的城市却还是青岛。因为真的害怕出了省,万一疫情又有变,会隔离在外地回不来了。 是的,本质上讲,我是个挺胆小、挺怕麻烦的人,疫情爆发这三年来,我无数次被动或主动地打消或者推迟了自己的旅行计划,原因一方面是怕麻烦、怕检测、怕被隔离、怕耽误了正常的工作和生活。另一方面,则是总想等,心里总憋着一个指望,觉得再等上一段时间,可能条件就会宽松一些,到时候再出门玩也不迟,反正我出门就是为了玩么,挑什么时候不可以呢? 可是这一天天拖下来,竟成了一个月,一月月拖下来,竟成了一年,一年年拖下去,我竟成了个标准的宅男,已经连着好几年没有外出去逛逛了。 昨天回头想了想,猛然发觉这样等其实是很傻的。至少就出游的条件来说,条件并没有比当初宽松,反而比之前又紧了不少,很多地方、前年或者去年,如果当时想去也就去了,完全无需有今日之顾虑。 所以,我今日出行之麻烦,可以说完全是自己等出来的,再等下去条件也未必会比今天更好。既如此,何不大胆一回,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呢? 俟河之清,人寿几何?现在出门,虽然也难一些,但再等下去,未必就比今日方便。 昨天看了郑州富士康打工者们徒步几十公里回家的新闻(因为已经说了在本号上不谈新闻,请原谅我不多做点评)。但说实话,看了以后对我的触动真的挺大的。
因为抛开其他的不论,仅就“走”这个动作来说,这些打工者们面临的困难远比我出趟门大得多。因为疫情的原因,包括厂区所在的航空港区以及郑州周边,公共交通已经停止运营。再加上特殊时期,也没有人敢于冒险,徒步返乡成了他们唯一的选择。 然而最终他们还是选择了走——徒步就徒步、几十公里就几十公里,风餐露宿就风餐露宿。

他们走的很辛苦、很无奈、但也很果断、很坚韧。 说起来,他们所行走的,也是一条说走就走的旅行,却比我决然太多。这些在旷野上执着的行走着的青年们,是一些不能等待的人, 是更大的生存压力让他们不得不有了这份决然。
我想起若干年前看过的一本人类进化学的书,书里说,人类之所以要自立行走,并不是为了解放双手,而是因为双足行走相比四足行走更省能,而人类之所以必须双足行走,是因为当时非洲气候发生剧烈变化,本就处在生态边缘位置的我们的灵长类祖先面临强大的生存压力,终于“不走不行”了,他们不得不通过双足直立行走,长途奔袭去躲避捕食者、追逐猎物、并寻找新的栖息地,走出了一条令人惊骇的漫长旅程。

而这场由非洲开始的、不得不进行的漫长行走,改变了人类和这个地球。 所以我们的祖先竟是因为行走,是因为想去远方,才有了今天这一切的。 如此说来,行走从一开始就是我们刻在基因里本能和宿命。作为一种以行走躲避了个体的死亡与族群灭绝的生物。我们不应该拒绝旅行、不应该拒绝去远方。如果没有车辆舟楫,我们就徒步,因为说走就走,本就是人有别于其他动物的最鲜明特征——我们祖先万物灵长的地位,不是用手干出来的,而是用腿走出来的。 所以人类就当不怕旅行,就当说走就走,只因那是我们的本能。 就写这么多吧,本是请假条,再多说又写长了。去青岛这几天,我也不会参观什么名胜,也许就在海边和八大关等地走走,散散心。如果有心情就写篇稿子,给大家发几张旅拍照,没心情就算了。所以近期稿子的更新也许会很不确定,若有时候不更新,也请大家勿怪。 听闻此时琴岛秋色正好,不知在海边,散步的我能否与您偶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