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还能看到他们

写在前面 又到年末，每一年的年末好像都在经历变化，唯一不变的可能就只有五月天这三年固定的跨年晚会直播了，这次是在抖音。 我第一次认真的听五月天的歌，好像是在学生时代的廉价KTV，看的他们的MV，那个时候的KTV还都叫“天上人间”“恋歌园”这类奇怪的名字，里面为了节省成本用的也都不是电视，而是画质粗劣的投影，不过学生时代好像也不在意这个，去的都不是为了唱歌，而是假装“学坏”，“学大人”聚会喝酒。 而我的“学坏”，还没怎么开始，就止于了不知道谁点的一首五月天，哪首歌我真的已经想不起来了，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在那刻，从来只能在MP3里听歌的我，被MV里那些画面吸引了，当别人学着大人的样子喝酒的时候，我坐在KTV的沙发上，看着他们几个在屏幕上唱啊，跳啊，爱来爱去。当时那个劲头，我现在回想起来，认真的像是在看一部文艺片。 后来几年，随着交友的回到“正轨”，身边都成了会在KTV与我一起干类似的事情的朋友，那时候每个人都有不同的享受方式，我爱看爱听，自然有朋友爱唱爱跳，有人每次唱《偶买噶》唱到“回忆慢慢积沙成塔”的时候，会学着MV里的阿信，用两只手比出一个塔的样子。然后被我们笑他做这个动作像某个汽车品牌的LOGO。

就像现在很多网路上的朋友在各种五月天MV视频下写的各种回忆，将无形回忆具象化的，是可以穿梭时空的音乐和影像。

所以看到消息那天，我重看了很多遍他们的mv，我发现当年我想不清楚的我被吸引的原因，在我当下的重看 里，突然清晰了起来——是那个时候，对人以及世界的好奇。

便今晚想给大家选几支聊聊看。
一、《如烟》 空间和时间

《如烟》是我中学时候抄在歌词本上的第一首歌。那个时候还分不清哪些是口水歌，哪些是“永流传”，但就是下意识觉得这首歌词是值得认认真真抄写一遍的。 这首歌歌词的好，在这么多年的传唱下来，也已经成了一件公认的事情，而这首MV的导演在当年应该就清楚这首歌的光芒都在歌词，所以，几乎没有做什么剧情设置，角色设置，只是非常老实地把歌词中讲述的东西拍了出来。 但有一个设计很棒，就是让主角不再是人物，而是歌词第一句“我坐在床前，看着窗外，回忆漫天”里的那两个物件——

“床”和“窗”，或者说，是由他们组成的一个空间。

如烟这首歌唱的是一个人的一生，不断有新的人生阶段里的不同的人入画， 但唯一不变的就是这个空间，这个房子。

它随着歌词里的人从青春时代的“简单，充满活力”，到中年的“混乱，摆满了东西”，再到老年的“重新归于简单，但墙皮开始斑驳脱落”，最终成为一片废墟。

以空间去呈现时间，于是唱到最后你分不清是谁在向谁告别了，人在向这个房子还是房子在向这个人，还是说，房子就是那个人。

直到歌词最后一句，依旧是对应着这片空间的“我坐在床前，看着指尖，已经如烟”。
二、拥抱 那就醉倒在荷花池

这是五月天的歌里，我最喜欢的一首。 当然，我也得承认，它的MV我到现在也不知道在拍什么，开头是一个女孩在唱片店晕倒，手里攥着一张纸条写着“我将在24小时后消失”，后面几乎就没有剧情了。女孩成了一个象征爱情的符号，这个MV就是他们失去爱情前的最后24小时。

这次看我还发现了一个有趣的地方，MV用了大量的手持，整个片子晃晃悠悠的，制造了一种某个人在注视的感觉，部分转场的切换方式，也都是主观视角里“人”眨眼睛，而且只有女孩消失在镜头前时，才会出现这样的主观视角。也就是说镜头在有些时候，成那个女孩的眼睛——爱情的注视和渴求。

除了这一版之外，《拥抱》还有一个2014年拍的版本，这个版本其实更接近阿信在写《拥抱》时的灵感来源，白先勇的小说《孽子》。 “晚风吻尽荷花叶,任我醉倒在池边” 指的也就是小说中性少数群体聚集的新公园荷花池。 这一版MV的主题也因此直接明确成了Love is Love，纪录了不同取向的人，多数和少数，一同跑完了一场马拉松，连马拉松起跑点的两根柱子，都是彩虹色的，最终落向了一种非常包容的“拥抱”。

三、《你不是真正的快乐》 一个周星驰式的故事。

虽然《你不是真正的快乐》算是那个年代著名的KTV苦情歌，但它的这个MV拍的真的蛮像周星驰的喜剧电影的。 设定就很无厘头，男主靠在街头给人讲笑话赚钱，一次50元。所有来听笑话的人的表演方式也都在模仿周星驰电影里的人物和设定，乞丐，大妈，中学生，黑道大哥，笑的都是大开大合。

内里悲剧的设置也完全相似：一个小人物为了一个非常心酸的目标去成为一个丑角，MV里是为了给车祸后失去笑的能力的女友买一条裙子。 但这次重看发现了一个之前一直没注意的地方，男主讲的那个笑话到底是什么，MV好像给了观看者很大的想象空间的，那是一句很多人听到后先笑了，再哭了的话，也是让女友恢复笑容的一句话。

我能想到，应该就只有“我爱你”了，这确实也在很多时候，是一个笑话。
四、诺亚方舟 没有诺亚方舟

这首歌叫《诺亚方舟》，但MV一开始就是一艘被废弃的巨轮，后面再也没有出现过方舟，好像直接就告诉了观看者，诺亚方舟并不存在，末日来的时候，上帝不会救下人类，人类只能依靠自己。

这也是五月天唯一一首，故事和歌词完全相反的歌——歌词描述的是世界已然陷入末日，人类被迫向“未来和过去告别”，但MV里却是人类得救了，太阳照常升起了。 好像在对着美梦，讲述现实。 写在最后 这些应该也是五月天能够被大家喜欢到今天的原因吧，永远在认真对待每一个方面，从歌曲，到MV，再到演唱会。这应该是他们守岁跨年演唱会直播的第三年了，也无意中在这个特殊的三年里形成了一种特殊的仪式感——大家应该在音乐中定期聚聚。 在这层意义上，这几年我是感激抖音这样的平台的。 正是抖音这样的平台在发挥作用，它实现了让无数屏幕前的小的相聚，在媒介载体的作用下汇聚成一场在不同空间，于同一时间开始的大型相聚。

这也和当时在KTV聚会看MV的我们同源，只是我们小时候并不会预知到短视频是什么，演唱会直播是什么，这些东西的出现，让“原来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人跟你完成同一场相聚”这件事变的已知。

平台直播让我们耳边播放的是同一场蝴蝶幻梦，肉眼可及之处，人们因为这首乐曲所获得的喜悦、悲伤，都明晃晃地浮现在脸上。

大的聚会感便在今年的抖音平台之上形成了。

加之视觉感丰沛的XR拍摄，再加之五月天专属互动荧光棒——每⼀位观看抖⾳线上演唱会的乐迷朋友还可以通过⼿机与app和专属全新贩售荧光棒配合，荧光棒能够与演唱会影像结合，同步灯控。 这使得任何一个人，可以在任何时刻的任何地点，以任何一种方式打开任意抖音，进入这场五月天的演唱会，都可与成千上万人共享这场聚集在线上的演唱会。 虽然我们都彼此不可见，但这不妨碍在这一刻，歌声里的每个人都成为了构成翻涌海浪的一滴泪水，我们共享同一段因为年少时用缠绕在一起的长线耳机躲在被子里、走在路上时充盈在耳边的五月天的青春，将我们连成了一个整体。 这也是抖音深耕熟人社交、粉丝圈层社交的成果，其价值在演唱会这一特殊的艺术形式中得到了更好的体现与升华。 毕竟当千万人与我们一起在屏幕外观看这场演唱会时，听到的是五月天，眼前翻涌着的、耳边滚动着的，却是独属于我们每个人的，以五月天作为背景音乐的青春年少，这是最好的共同语言。 2022年12月31日晚22：30，上抖音APP搜索「五月天」，我们一起共享这场“MAYDAY FLY TO 2023”的诺亚方舟十周年特别版五月天线上跨年演唱会。

一起去寻找一种意义，寻找五月天《拥抱》里的“脱下长日的假面/奔向梦幻的疆界”的过程，寻找在当下重新相聚的可能性，寻找我们青春期里那块KTV银幕的兴奋和肆无忌惮。
音乐/ 配图/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