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镇乌镇,桃花源,乌有乡
雪中的桃花源
江南的水乡市镇
江南水乡主要是指长江下游南面的苏南、浙北一带地区。 这里土地肥沃、气候温和、物产丰富,自古就有先民在此聚居,千百年来,逐渐形成了许多村落和乡镇。
这些乡镇依河而建,因水成街、因水成市,构成了独特的地域文化景观。 江南的这些水乡古镇有什么特色呢?
农耕田园的底色 江南水乡市镇的底色是恬淡的农耕田园诗,杭嘉湖、环太湖平原上的乡村一年四季果蔬不断、稻香鱼肥。因为物产丰饶、自给自足,人们一旦有了剩余,便一路划船、舟行,到人口更加稠密的镇上,随后在岸边交换、叫卖。 船,是江南最重要的交通工具。在苏州山塘街,沿河两岸的民居现在还保留船墩,这就是当年的“车位”。 江南的乡村,除了物产丰饶外,还充满了士大夫晴耕雨读的田园风情。明朝大学士王鏊在东山陆巷古村修建故居、颐养天年。而陆巷是出了名的“状元村”,村中有一条长达一里的明代古街,建有“探花、会元、解元”三座明代牌楼。 在江南,乡村和城市并不是割裂的,而是有机的组合。苏州的吴门画派很好地反映了山水田园和繁华城市之间的关联。这些画作里少有大山大川,而是一只小鸡、一朵玉兰、一颗蔬菜,充满了恬淡淳朴的乡村气息。 因商而市 因为有了交换和商业,市镇开始兴盛。沿河两岸除了卖东西,还开起了茶馆、饭店,成为人们交流、休憩之地。商业氛围日渐浓郁开始成为“市”。 在江南一带,镇和市的边界并不分明,就拿苏州来说,山塘街、平江路就是浓缩版的周庄、同里。而明清时的苏州,就是由无数条山塘街、平江路组成的。也就是说,江南的“市”是多个“镇”的组合,而一个“镇”则是微缩版的市。无论镇也好、市也好,都有着浓郁的商业氛围。 专业分工 商业化到一定程度,各座市镇之间就开始有了专业分工。这些市镇之间互相协作、互相依存,并逐步形成专业生产和销售网络。 某几个镇成为某类产品的特色专业市场,如南浔、乌镇、震泽是丝业市镇,盛泽、双林、濮院是绸业市镇,罗店、朱家角等是布业市镇,光福、太湖是刺绣业市镇,善琏是制笔业市镇,石门、新市是榨油业市镇,千家窑、陈墓等是砖瓦窑业市镇,东山、西山是水果业市镇,等等。 这些手工业作坊集中于市镇上,大多是小型家庭式作坊,一家一户,在专业化分工协作后,市镇经济更加繁荣了。 总之,江南的水乡市镇,是依托“水路”交通构建起的聚集群落,乡、镇、市的界限不是泾渭分明,而是依水连通,有机相生。
独特的文艺范儿
乌有之乡
回过头看,其实乌镇开发的时机并不算好,彼时周庄以陈逸飞的 “ 双桥 ” 已闻名全国乃至海外多年,周边又有西塘、同里、南浔等诸多 “ 同质化 ” 的 “ 竞品 ” 。 乌镇的起步其实已晚。
但今天,我们游历别的古镇仍然停留在一日观光游上,而乌镇却已经走向了度假游、会展游。 就像互联网大会时期的乌镇就如瑞士的达沃斯,原本便是国际冬季滑雪中心与世界级的疗养度假胜地,因为举办“世界经济论坛”,知名度进一步被放大,各国领导人的频繁出入、国际媒体的瞩目,让这座阿尔卑斯山脚下的小镇变得家喻户晓。互联网大会的加持,让乌镇俨然成为了中国版的达沃斯。 而跟我们普通人更相关的,还是乌镇戏剧节。虽然这三年里,戏剧节的举办也都在疫情中,收入大受影响。但仍有全国的游客慕名而来,有些人一连住了一礼拜。人们沉醉在江南水乡的桃花源、乌托邦里。 当走在戏剧节的街头,街头巷尾的嘉年华不知从何处冒出来,我好像进入了一座“迪士尼”版的古镇。枕水人家的历史底蕴与江南意境,各国文化的戏剧元素,除了可以去剧场观演,西栅的老街、廊桥、巷陌、广场等每一处角落更是浑然天成的舞台。
是观众还是演员?自己可能也分辨不清。身处其中,皆为戏中人。从踏入乌镇的那一刻,就仿佛置身于戏剧的乌托邦,一步一景皆是戏,戏剧艺术在这座拥有1300年历史的舞台上的汇聚、碰撞与共生。
乌镇的文学能量
但文学恰恰是一座城市、一个地方最好的传播信使,它传播故事,更传递价值观。
人们对苏杭的认识是从“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开始的,在没来到江南之前,人们就已读过“杏花微雨似江南”。在去上海之前,就读过了张爱玲;在去绍兴之前,已读过了鲁迅;在去湘西之前,早读过了沈从文;在去东京之前,便读过了东野圭吾;在去纽约之前,会去读劳伦斯·布洛克;在去爱丁堡之前,真读过了JK·罗琳。 这种“读”,未必是一字一句看原著故事,而是文学的故事散落在各个媒体、影像中,或完整、或片段化地传播着各个城市地方的种种细节。
这就是在地文化的能量!在地,不一定就是复古,不一定就是照搬历史和经典。乌镇的魅力恰恰来自于用现代创新的故事解读历史、诠释经典。就像国潮国风不一定就是宋韵、汉服、围炉煮茶,期待各地都有更多元、更丰富的表达!
- 作者:著名财经自媒体“秦朔朋友圈”资深专栏作者。个人公号,过蝈的小宇宙。
「 图片 | 视觉中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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