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文解读业务平台升级JDK11的适配之路

阿里妹导读

本文基于两个出发点，描述了业务平台于21年12月启动了对JDK版本升级的适配之路，并回顾了整个升级过程，对升级过程中的问题做了记录。 业务平台升级JDK11，基于两个出发点：一、jdk8于2019年1月停止维护，springboot2.1之后的版本已经兼容JDK11，springboot3.0完全放弃对JDK8的支持，未来属于更高版本的JDK；二、在试点国产化芯片的过程中，由于JDK8对Arm架构的优化不足，导致国产化芯片无法发挥自身的性能优势，为了更好的适配国产化，务必要求对JDK版本进行升级。基于上述两个出发点，业务平台于21年12月启动了对JDK版本升级的适配之路。这里回顾整个升级过程，对升级过程中的问题做一下记录。

一、升级版本的选择

当时有两个JDK版本可供选择，JDK11、JDK17，从长远来看，JDK17更代表未来，但由于JDK11 相比JDK17的变化并不大，相比之下从JDK11升级到JDK17的挑战要相对小。由于升级的基本都是电商核心系统，基于风险的控制，从JDK8升级到JDK11，随后再从JDK11升级到JDK17是一个更合理的选择。

二、GC选择及功能适配

业务平台核心系统使用了非常多的定制化功能，比如GCIH、CMS GC、异步日志、Wisp、Jwarmup、UncommonNullCast、多租户，为了减少对业务的影响，同时保障JDK11相比JDK8不会产生性能的退化，相关的特性均需要在JDK11上进行适配。同时为了避免GC算法的调整对业务运维及稳定性的影响，升级初期决定依旧使用CMS GC，仅灰度少量的G1。

特性	特性说明
GCIH	营销利用GCIH缓存营销数据，大促强依赖的特性
CMS GC	核心业务使用的GC算法，为了避免对业务使用上的影响，需要保留Cms GC的支持
异步GC日志	GC日志异步化，降低业务的影响
Wisp	协程支持，buy2、carts2上均在使用，对业务的性能3-5%的性能优化
JWarmup	启动预热，核心系统利用该功能降低启动过程中C1、C2带来的CPU飙升，业务抖动问题
UncommonNullCast -XX:CompileCommand=	退优化相关的优化参数，避免部分场景下退优化带来的性能问题
-Dcom.alibaba.jdk.verifyECDSATrailing	跳过ECDSA尾部零校验，兼容老的ECDSA数据，Tp3和支付宝交互中，需要依赖

三、升级JDK11相关组件的升级

在升级JDK11的过程中，业务代码的改造只是其中之一，还涉及到业务依赖的各种组件之间的升级适配，包括Pandora、Tomcat、星环容器、天启、Doom、天擎等测试工具的升级支持。

组件	升级改造点
Tomcat	非Pandoraboot的应用，强依赖Tomcat，目前大部分业务使用的依旧是Tomcat7，但Tomcat7 本身对JDK11的支持存在问题（ECJ的版本过低，在存在动态编译代码的情况下，比如：jsp、模板预演、groovy等，由于不识别jdk11，将目标代码编译成低版本的代码，导致性能及功能受损）。由于tomcat7 和tomcat8对jar包加载的顺序有了调整，导致升级到tomcat8成本会相对较高，为了降低改造成本，对tomcat7进行改造。（ https://bz.apache.org/bugzilla/show_bug.cgi?id=57129 ） 最新的版本：taobao-tomcat-7.0.108.ecj
Pandora	Pandora各组件对JDK11的版本支持，在项目启动之初，Pandora已经在对JDK11进行了适配，但在实际升级使用中，依旧发生了一些不兼容的问题，期间主要有 服务端使用JDK11版本运行，客户端使用JDK8的场景下，服务端抛的异常经过Hession序列化后，无法在JDK8上进行反序列化的情况。该问题前期评估，主要是客户端感知的错误发生变化，风险可控，实际在上线过程中，消费者侧的感知发生变化。 最新的版本：2022-07-stable
天启	天启作为业务平台最核心的测试用力回归工具，在整个适配开始之初，就作为高优先级适配，天启内部使用了很多序列化及记录Record的过程，本身为了做代码增强，使用了相对较多的hack的方式，因此这部分改造及适配成本最大，适配过程中，一方面需要调整doom的依赖，另外一方面需要保障测试用力能正常回归
天擎	天擎作为业务平台预发环境隔离的工具，预发回归测试均需要进行依赖。这部分的改造也需要提前进行适配。

四、灰度及上线流程的选择

业务平台核心应用很多都是伴随taobao业务成长起来的应用，具有历史代码多、依赖组件广的特点，核心系统中存在非常多的二三方包依赖，在升级之初考虑使用JDK提供的兼容性扫描工具进行分析，但在实操过程中，扫描到的不兼容代码过多，但实际上大部分并没有使用到的情况。如果按照扫描出来的结果推动相关二三方包的适配，整个工程量是完全无法评估的，整个升级节奏也无法把控。为了解决该问题，我们决定整体的升级节奏调整并不追求完全的代码兼容。只对实际影响业务运行的代码做兼容处理。因为整体的升级节奏也就变成了如下几步：

1. 代码使用JDK8进行编译，但要求代码可以同时在JDK8及JDK11上运行

1. 上线过程中，先将日常及预发环境的版本切换成JDK11和JDK8同时运行，回归测试过程中同时测试JDK11、JDK8版本下的运行情况
2. 线上逐步灰度JDK11运行环境的功能，做好监控及线上排查定位。随着几次大促下来后，逐步将所有的容器切换到JDK11，下线JDK8环境的容器。
3. 利用运行态的JDK11特性，优化系统性能
4. 将编译从JDK8切换到JDK11 ，同时充分JDK11本身的新的特性。

if [ -f /home/admin/logs/jdk11.enable ]; then         export JAVA_HOME=/opt/taobao/install/ajdk11_11.0.14.13/         export JDK11_ENABLE=true         echo "enable jdk11 , use new JAVA_HOME : ${JAVA_HOME}" fi if [ "$JDK11_ENABLE" == "true" ]; then         CATALINA_OPTS="${CATALINA_OPTS} -Xlog:gc*:${MIDDLEWARE_LOGS}/gc.log:time"         CATALINA_OPTS="${CATALINA_OPTS} --add-exports=java.base/jdk.internal.loader=ALL-UNNAMED --add-exports=java.base/jdk.internal.loader=jdk.unsupported --patch-module jdk.unsupported=/home/admin/buy2/bin/java9-migration-helper-0.1.jar"         CATALINA_OPTS="${CATALINA_OPTS} -Dio.netty.tryReflectionSetAccessible=true --add-opens=java.base/jdk.internal.misc=ALL-UNNAMED --add-opens=java.base/java.nio=ALL-UNNAMED"     CATALINA_OPTS="${CATALINA_OPTS} --add-exports=java.base/jdk.internal.util.jar=ALL-UNNAMED --add-exports=java.base/jdk.internal.util.jar=jdk.unsupported"         CATALINA_OPTS="${CATALINA_OPTS} --add-opens=java.base/com.alibaba.wisp.engine=ALL-UNNAMED"     CATALINA_OPTS="${CATALINA_OPTS} -XX:CompileCommand=stableif,*::*"     test -z "$JPDA_ADDRESS" && export JPDA_ADDRESS=*:8000     #gson兼容     CATALINA_OPTS="${CATALINA_OPTS} -Djava.locale.providers=COMPAT,SPI" else         CATALINA_OPTS="${CATALINA_OPTS} -Xloggc:${MIDDLEWARE_LOGS}/gc.log -XX:+PrintGCDetails -XX:+PrintGCDateStamps"         CATALINA_OPTS="${CATALINA_OPTS} -XX:-UncommonNullCast -XX:CompileCommand=stableif,*::*"     test -z "$JPDA_ADDRESS" && export JPDA_ADDRESS=8000 fiexport G1_ENABLE=false if [ -f /home/admin/logs/g1.enable ]; then     export G1_ENABLE=true     echo "enable g1" fi if [ "$G1_ENABLE" == "true" ]; then       CATALINA_OPTS="${CATALINA_OPTS} -Xms9500m -Xmx9500m"   CATALINA_OPTS="${CATALINA_OPTS} -XX:+UseG1GC"       CATALINA_OPTS="${CATALINA_OPTS} -XX:G1HeapRegionSize=32m"   CATALINA_OPTS="${CATALINA_OPTS} -XX:+G1BarrierSkipDCQ"       CATALINA_OPTS="${CATALINA_OPTS} -XX:InitiatingHeapOccupancyPercent=40"   CATALINA_OPTS="${CATALINA_OPTS} -XX:-G1UseAdaptiveIHOP"       CATALINA_OPTS="${CATALINA_OPTS} -XX:G1HeapWastePercent=2" else   CATALINA_OPTS="${CATALINA_OPTS} -Xms10g -Xmx10g"       CATALINA_OPTS="${CATALINA_OPTS} -Xmn5632m"   CATALINA_OPTS="${CATALINA_OPTS} -XX:+CMSScavengeBeforeRemark"       CATALINA_OPTS="${CATALINA_OPTS} -XX:+UseConcMarkSweepGC -XX:CMSMaxAbortablePrecleanTime=5000"       CATALINA_OPTS="${CATALINA_OPTS} -XX:+CMSClassUnloadingEnabled -XX:CMSInitiatingOccupancyFraction=80 -XX:+UseCMSInitiatingOccupancyOnly" fi

基于上述的升级步骤，对业务代码的升级改造也做了调整，业务在使用过程中，同时安装JDK8和JDK11，业务利用脚本的方式控制线上的JDK11及JDK8的灰度比例。同时经过多轮大促：38大促灰度10台容器、日常灰度100台、618灰度一个单元、99大促灰度所有机房。

五、二三方包适配及改造

JDK11相比JDK8之间的关键的变化 参考：Oracle JDK Migration Guide

• 版本号格式的变化
• 本地化的优先级变化
• module化
• 废弃代码清理
• JDK日志架构变化

由于业务代码中旧的代码量较多，为了减少整个升级的复杂度，整体的升级策略，以兼容旧的代码逻辑为主，尽可能的升级到新的版本中（并不是使用jdk11的最佳实践进行直接升级）。 在实际的适配过程中，发现主要的兼容问题集中在版本号格式的变化带来的不兼容。对于这部分代码逻辑主要要求相关业务进行改进即可，对于一些无法找到维护者的二方包来说，直接通过反编译的方式进行整体改造。

二方包	兼容版本	改造原因
citrus-webx-all-in-one	3.2.4.1-jdk11	JDK11版本号格式变化，导致无法启动，由于目前已经无法找到对应维护者，针对这部分二方包，反编译后提交仓库供业务使用。
toolkit-webx-all-in-one	2.0.3-jdk11
toolkit.common.lang com.alibaba.toolkit:toolkit-common-lang:jar	1.0-jdk11
citrus-webx-all-in-one	3.2.4.1-jdk11
forest-store	8.1.11	使用了非公开的类，在升级到jdk11后，相关的类发生了变化，需要做响应的改造升级
ip-client	5.5.69
sic-client	1.5.33
com.alibaba.ultron:common-sdk-datasource:1.0.0-buy2.0-4	1.0.0-jdk11-beta.2
common-uic-common	3.8.8-jdk11 +
com.cainiao.cdc:cdc-client com.cainiao.cdc:cdc-common	1.13.25	使用了unsafe的包，导致在升级到JDK11后，相关的类无法使用
gson	2.8.9	由于JDK11的本地化变化，导致gson在解析时间格式上存在不兼容的情况，升级gson版本，同时在启动时添加 -Djava.locale.providers=COMPAT,CLDR 参数。 https://github.com/google/gson/pull/1211

六、JDK11参数改造

参数	变化原因
-XX:+CMSParallelFullGC	CMS并行gc相关的参数，jdk11版本移植成本较高，在新版本中不做支持
-Xlog:gc*:${MIDDLEWARE_LOGS}/gc.log:time	Xloggc:${MIDDLEWARE_LOGS}/gc.log -XX:+PrintGCDetails -XX:+PrintGCDateStamps jdk11中调整了统一日志框架支持，需要新的框架支持
-Djava.locale.providers=COMPAT,SPI	在jdk11下增加-Djava.locale.providers=COMPAT,SPI参数，避免因为本地化的问题，带来一些不兼容的情况，目前在业务平台测试下来，主要是gson低版本中会出现无法解析日期格式的情况，为了保证在jdk11下的兼容性，需要将gson升级到2.8.9，同时在jdk11环境下添加-Djava.locale.providers=COMPAT,SPI 启动参数
--add-exports=java.base/jdk.internal.loader=ALL-UNNAMED --add-exports=java.base/jdk.internal.loader=jdk.unsupported --add-exports=java.base/jdk.internal.util.jar=ALL-UNNAMED --add-exports=java.base/jdk.internal.util.jar=jdk.unsupported --add-opens=java.base/com.alibaba.wisp.engine=ALL-UNNAMED --patch-module jdk.unsupported=/home/admin/ump2/bin/java9-migration-helper-0.1.jar	由于module化改造，jdk11下部分package并不会对业务module开放，为了兼容早期的业务代码，需要通过add-exports、add-opens做临时放开，确保在jdk11上能正常运行，同时部分原本jdk内部类的方法签名发生了变化，为了减少迁移的成本，JDK团队提供了migrationjar包，需要通过--patch-module主动引入进来。
JPDA_ADDRESS=*:8000	在jdk11中，JPDA默认只绑定127.0.0.1 IP，在日常及预发需要远程debug的场景下，需要调整启动脚本，使用JPDA_ADDRESS=*:8000, 指定JPDA监听所有的IP
-Dio.netty.tryReflectionSetAccessible=true --add-opens=java.base/jdk.internal.misc=ALL-UNNAMED --add-opens=java.base/java.nio=ALL-UNNAMED	JDK11升级后，netty的内存回收机制会带来堆外内存增长

七、从JDK8升级到JDK11后的性能表现

Buy2性能对比 压测方式：中心固定容器，重启后压测近似时间后，通过tsar统计5分钟的平均数据 机器IP：buy2xxxxx.center.na610 机型：F6X， CPU：8269CY， CPU MHz：3200 性能结论：JDK11版本相比JDK8相同qps (45.56)，CPU降低 5% （63.27/60-1); RT降低：10% (232.49/210.03 -1)
JDK版本	压测数据指标
JDK11	cpu util : 60% user: 54% bytin: 6.6M bytout: 13.3M qps: 45.56 rt: 210.03
JDK8	cpu util : 63.27% user: 56.18% bytin: 6.7M bytout: 13.5M qps: 45.67 rt: 232.49

购物车性能对比 压测方式：选取两台中心的容器，分别部署JDK11和JDK8的环节，比较两者在压测期间的各项指标，整体差异对比 机型：F6X， CPU：8269CY， CPU MHz：3200 性能结论：中心X86机型上，JDK11相比JDK8，相同qps下，CPU降低 5%（65.55/62.31-1）;
指标	JDK8	JDK11
cpu	65.55	62.31
内存占用率	19.77	19.82
GC次数	67	65
GC耗时	1110	710
非堆内存利用率	33.29	39.46
metaspace利用率	55.05	71.64

UMP2性能对比 压测机器型号：6核48G cpu型号：Intel(R) Xeon(R) Platinum 8269CY CPU @ 2.50GHz moc1.5 压测方式：不同环境相同的业务流量，观察系统指标表现 压测结论：相同流量下，JDK8相比JDK11 CPU开销优化并不明显，MS有上涨
JDK8	JDK11
CPU	38.5%（user31.5%）	38.3%（user31.3%）
YGC频率	30次/分钟	28次/分钟
线程数	1806（running：771）	1796（running：746）
网络	IN:19 OUT:17	IN:18.7 OUT:17.2
QPS总量	785	790
RT	11	10.4
Metaspace	74.31%	77.32%

整体从性能表现看，部分容器在升级到JDK11后，x86环境下性能有一定的提升，但并不明显，同时由于JDK11本身类结构上的描述信息增加，Codecache分代等特性的增加，会导致应用的Metaspace增加。

八、G1 GC测试验证

在大促期间，核心系统依旧使用了Cms GC，但核心应用均保留了几台容器用作G1测试验证，同时为了降低CMS gc的延迟对业务的影响，UMP2的导购分组在大促期间，全部切换到了G1 GC。在双十二期间，四大金刚从G1测试体验下来，GC效率均有一定的提升。期间在使用过程中，并不是直接升级到G1后，就能带来GC及性能上的收益，在压测期间，buy2、carts2均出现升级到G1后，性能出现衰减的情况。

联合JVM排查下来，主要是由于G1的自适应算法不足，导致GC频繁，进而导致了业务的性能衰减。随后调整GC参数后，问题解决。目前Buy2使用的G1的Gc参数如下：

export G1_ENABLE=falseif [ -f /home/admin/logs/g1.enable ]; then    export G1_ENABLE=true    echo "enable g1"fiif [ "$G1_ENABLE" == "true" ]; then  CATALINA_OPTS="${CATALINA_OPTS} -Xms9500m -Xmx9500m"  CATALINA_OPTS="${CATALINA_OPTS} -XX:+UseG1GC"  CATALINA_OPTS="${CATALINA_OPTS} -XX:G1HeapRegionSize=32m"  CATALINA_OPTS="${CATALINA_OPTS} -XX:+G1BarrierSkipDCQ"  CATALINA_OPTS="${CATALINA_OPTS} -XX:InitiatingHeapOccupancyPercent=40"  CATALINA_OPTS="${CATALINA_OPTS} -XX:-G1UseAdaptiveIHOP"  CATALINA_OPTS="${CATALINA_OPTS} -XX:G1HeapWastePercent=2"else  CATALINA_OPTS="${CATALINA_OPTS} -Xms10g -Xmx10g"  CATALINA_OPTS="${CATALINA_OPTS} -Xmn5632m"  CATALINA_OPTS="${CATALINA_OPTS} -XX:+CMSScavengeBeforeRemark"  CATALINA_OPTS="${CATALINA_OPTS} -XX:+UseConcMarkSweepGC -XX:CMSMaxAbortablePrecleanTime=5000"  CATALINA_OPTS="${CATALINA_OPTS} -XX:+CMSClassUnloadingEnabled -XX:CMSInitiatingOccupancyFraction=80 -XX:+UseCMSInitiatingOccupancyOnly"fi

性能数据参考：

展望

在交易链路核心系统升级到JDK11后，后续希望能更充分的利用JDK11生态带来的便利性，探索JDK11对启动优化、对开发便捷性、新版Springboot带来的性能提升。 NLP自学习平台评测征集令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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