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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cTalk多数人对于小而美的理解都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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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盖//约 4 分钟
最近，圈子里又开始流行一股叫“小而美”的创业风潮。出版社的同学和我说，他们有一本叫《小而美》的书，突然火了起来。
还记得去年，我曾经问过投资人朋友一个问题：如果一家创业公司所在的市场规模比较小，他们利润尚可，但收入却上不来，一年大几千万的样子，IPO 或者被并购的可能性不大。这时候，投资人怎么退出？他直截了当地说，这种项目我们就不会投。
你看，至少从 VC 视角，小而美的公司并不受青睐。倒也可以理解。整个 VC 行业赌的是概率。
比如，这一支基金投了 100 个项目，可能有三五个项目上市了，获得了数十倍、数百倍的回报，那整支基金就回本了。其它项目死不死，对这支基金的业绩影响并不大。所以，投资人在选标的时，肯定要选个可能有丰厚回报的好胚子。如果项目最后，无法上市，也没有被收购的可能，那基本相当于僵尸项目了。
钱热，饼大。创业者从拿了投资的那一刻起，就冲着营收快速增长、成为下一个独角兽的方向去了，并梦想有一天能敲钟。为此，他们不计一切成本扩张。在收入翻倍增长的目标面前，盈利能力变得没那么重要。
这是前些年的互联网创业叙事。那种激进的语境下，如果谁说他想做一家小而美的公司，那很可能被认为是格局小。
而从去年开始，逻辑变了。一家创业公司想获得融资，盈利能力变得至关重要。资本的保守，或者资本泡沫的破灭，让创业的难度陡然上升。这样的背景下，做一家小而美的公司，反倒成了一种趋势。
先下个定义。小而美指的是一家公司的团队人数不多一般不超过 50 人，干着一件很酷的事儿。他们在这件事情上，有属于自己的核心竞争力。比如现在正火的 AI 绘画神器 Midjourney，他们目前一共才 11 个员工。它当之无愧是一家小而美的公司，足够小，足够美。
Midjourney 的创始人 David Holz 曾经在一个采访中聊过他的观点：“我们没有投资者，而且也不是以财务回报为动机的。我们没有压力销售什么东西，也不用成为上市公司，只是为了未来十年能够有一个家，可以从事很多比较有意义的、酷的项目，希望不仅是对我，还对世界有意义，并且享受乐趣。”
这是对于小而美最好的诠释。但我不清楚，Midjourney 有了雄厚的资金之后，是否还会继续坚持做一家小而美的公司。如果拿出一张白纸画出坐标系，那评价一家公司，至少有两个维度。横轴两端是公司规模的大、小，纵轴两端是对于公司创造产品的评价，美或者差。
毋庸置疑，大而美是最好的。小而美次之。大而差或者小而差次次之。
Notion 现在估值百亿美金。它的发展路径也很有意思。在最开始的几年时间里，它们只有不到 5 个人。而后，逐步增长到 50 来人。2021 年，拿到新的融资后，人数到了 200 人。
之前，小而美。现在，Notion 看着是要朝大而美那个方向奔去了。
现在，很多人都扬言自己要做一家小而美的公司。甚至还抱持一种我小而美我很牛的心态在做事情。一定意义上讲，我觉得这只是简单的逻辑自洽。要是有能力，还是应该做一家相对大一点的公司。大是一种能力，大和美并不是二元对立的。大了，至少还能解决更多的就业呢。
小而美，不应该是一个企业的目标，它是一种创业路径。大还是小，只是结果。结果是长出来的，只要定好经营原则就行：追寻健康发展，不刻意扩张，不好大喜功。在利润尚可的情况下，探寻做更大事情的可能。
Notion 是一个绝佳的范本。在产品没有找到 PMF 之前，忍住不去扩张，保持较小的团队规模做事情。我知道，很多创业公司的经营方式是这样的：定一个激进的目标，拆解路径和要做的事情，拆解完之后，发现想完成这些事，需要招几个人。最后，逻辑变成了，想完成某个目标，必须加几个人。他们总是想着通过加人的方式解决问题。
往往，加人并不能解决问题，反而会带来更多的新问题。
一个创业公司，初始的核心团队中应该有着能把这事做成的核心能力，如果这些人都不能把事情做成，都不能把产品推进到 PMF 阶段，那加再多人的，也无济于事。
所以，我觉得，在 PMF 之前，小而美是必要的。PMF 之后，到底是追求小而美，还是大而美，那就看创始人的想法了。但初期，一定要克制住想招人的冲动，哪怕迭代速度慢一些，也要保持小规模。
如果一家公司，创业伊始就追求大而美。那很有可能的情况是动作变形，烧钱成风，无序扩张。内核还没稳定，就急着踩油门，结果是乱上加乱。这种作风，现在以及未来，除非你有很大的势能，要不然很难走通。
对于大部分创业公司而言，小而美是路径，而非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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