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要走下去(主号休假通知)
去年遇到类似的事情的时候,我曾写过一篇特悲情的文章,当时的心情真的特别不好。 今天接到这个通知的时候,我正在从北京回济南的路上,第一时间的反应,居然没有那么痛苦,我甚至不打算追问这次又是为了啥——做能做的,改变能改变的,对抱怨了也没用的事情不再去想。可能这就是所谓的成长吧。 说几件需要告知或拜托读者朋友们的事: 第一,主号《海边的西塞罗》休假期间,我的主要文章会在本号《山巅的加图》上发,个别文章会在《林中的维吉尔》上发。这两个号顺次承接之前主号和次号的功能。我知道有些读者虽然常读我的文章,却并没有关注这两个号,请关注了本号的朋友跟你认识的人周知一下,劳烦大家关注这两个号并加精。 上次主号休假期间曾经发生过一件挺哭笑不得的事情,就是有些野生营销号冒充我的备用号欺骗读者,有些朋友不明就里关注了他们发现文风和成文水准都让人大失所望,然后跑来愤怒的质问我为什么“变了”。搞得我哭笑不得,山寨逼死原创,李鬼砍了李逵,这件事真的比号被休假还让人恶心。 希望这次别再有朋友上当了,请所有喜欢海边的西塞罗的朋友告诉与您相同喜好的人,至少这几个月,西塞罗改在“山巅上的加图”写文了。拜托拜托。 第二,去年主号休假时,我曾想过要不要出门另找个工作糊口,公众号以后就不写了。引得不少朋友劳心帮我介绍不少工作。 但试了一圈之后发现,在公众号上码字,可能依然是我目前做的最顺手、也最能发挥自己价值的营生。 所以这一次,我用最快的速度按熄了自己撂挑子不干了的冲动,还没到那个地步,再说还得挣钱养家糊口,不码字是不可能的。以后写的小心小心再小心一点就是了。 只是我感到有一点无奈,我不知道有多少朋友是从两年前我写第一篇文章起一直跟过来的,两年以前初出茅庐时,真的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去年第一次休假以后文笔就收敛了很多,今年如果还能出来,我想文笔会进一步收敛。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我也不知道这样下去,自己的思想锐度还能保持多久。 很多人可能对我的文字变得柔和感到不满,并愤而取关。这是没办法的事情,不是我才情消退,而是真的身不由己, 我总得先活着,在这个世界上养活好我自己,而后才能写出您所看到的那些文字,不管它们谈的是什么。 福尔摩斯说一个人如果足够聪明、可以从一滴水里推知整个海洋的存在。我觉得只要我还能活着,还能养好自己、写出一些文字,就总好过彻底销声匿迹,因为这个世界的道理是想通的。所以以后我会尽量戒了对时事的品评,写一些更历史、文化类的东西,更新频率很可能也不会那么频繁了,还愿意看的朋友就跟上,大家一起且看且珍惜就好。 我想只要还有人看,写作还够维生,我就继续写,因为我确实爱这个行当。 而这就又引出了我最想说的第三件事: 第三,也许我是时候做一些横向铺展,做一些其他的项目了:比如写书。 得到主号休假消息的时候我正在北京南站等车,看完消息,抬头望望人群,我突然很茫然——这趟北京之行,说实话受了不少朋友、前辈的热情招待,个别时候,面对恭维不飘飘然对我这个年纪的人来说似乎是不可能的。可是这一刻我突然在想,如果拿掉公号作者这个名头,我到底算什么呢? 我其实什么也不是。 论学术我是一个本科毕业就滚出象牙塔的烂大街的文科大学生;论作品我除了公众号文章(还是鸡汤类的那一款)攒出来的那个小集子还没有任何拿得出手的作品。 我是写过几篇爆款文章,可是那又算什么呢?互联网这个舞台上,乱烘烘你方唱罢我登场。如果我明天就告别写作了,后天,谁还会在记得我呢? 可能就是为了这份被大家遗忘的焦虑,我经常废寝忘食的码字,一篇连着一篇的肝稿。我没办法,毕竟我已经为这份我确实很喜欢的工作辞去了工作,又没有什么真学者的头衔做依凭,前方只有一条路了。 可是这种努力、奋进,又何尝不是一种执念呢?一旦出了一个闪失,我的一切努力,什么都剩不下。顷刻间落个白茫茫大地真干净也说不定。 甚荒唐,反认他乡是故乡。 可读书那么多年,码字那么多篇,那么多次搜肠枯肚、为吟一个字,捻断数根须,还有决然的辞职,还有两年的岁月。总不能最后真落个“白茫茫大地真干净”吧,我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