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少点什么
一、温情
上周六下班后,本是计划赶回老家,参加邻居阿姨的葬礼。阿姨六十五岁,和我父母年纪差不多,但无奈一场癌症袭来,受尽了罪,病痛折磨得她不成人样。上次见面,看她面容憔悴,我心里念叨希望这不是最后一次见面。
但,没想到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爸爸和我说这事,电话那头传来叹气的声音,“我们这辈人慢慢开始走了。开始走了。你能回来尽量回来,送送她,看着你长大的。”我买了票,最后却阴差阳错没有赶上车。退完票,出了火车站,天色渐暗,我为自己的错误懊悔不已。
在老家,街头巷尾隔几个月就会传来熟悉的唢呐声。听到那种旋律,不由得驻足,想必那是一场撕心裂肺的告别吧。然后思绪飘荡,脑海中浮过几张旧模样,心里涌起几分伤感。活到现在,死亡对于我越来越具体了。
北京这样的城市,作为外来人口,我几乎感受不到这样的时刻。钢筋混凝土,还有着急赶路的汽车、电动车和自动车,忙忙碌碌,一派生机勃勃的样子。死亡总是很遥远,全是年轻人。
纵使偶尔听说一个外卖员出车祸去世的消息,虽然心里会咯噔一下,但也很快遗忘。毕竟没有连接,只是路人罢了。人们越来越独立,人们也越来越孤单。工作和工作外手机中的娱乐软件几乎将生命填满,我总是觉得少点什么。
近几个月来,我特别喜欢读新疆作家李娟的书。她写的故事很简单,没有冲突,没有悬念,没有那些惯常的套路,平淡如水。但我却喜欢的不得了。向很多朋友推荐,他们没看进去,反问我,你为什么喜欢这本书?
我愣怔了半天,说:我喜欢她写的那种人和人之间的温情。
二、负面的词
《遥远的救世主》中有个桥段。冯世杰随口说了一句累死了。丁元英却不依不饶,给怼了回去:“累死了,你死了吗?以后不许说‘累死我了’这句话,只有一种情况可以说,就是你真的快累死了,还剩最后一口气。但是有个条件,说完就得死,不死不行。”
我当时没有特别理解作者想通过这个细节表达什么。
去年,看和菜头公众号时,记得一个用户在评论区说他最近在摆烂,啥都不想干。和菜头回复:“我不会用摆烂两个字,因为我知晓词语本身的力量,它如同咒语,如果你反复持颂,那么它的威能就会降临在你身上。”
确实是这么回事。内卷、摆烂、躺平、职业倦怠之类的词,固然有它的特定意义,但没必要把类似的偏消极和悲观的词挂在嘴边,没必要一遇到挫折时,就把问题收敛归纳到这些词上。这种重复和反复持颂是可怕的。
心理学上,有个戈培尔效应,说的是一个谎言如果重复一千次,那就会成为所谓的真理。戈培尔这哥们很神,二战时期,他是德国的宣传部长,希特勒的得力助手。打仗,需要先有行动上的正义性,比如入侵波兰,本是一件德国人不太占理的事儿,但在戈培尔的宣传和影响下,许多德国民众都认为波兰活该,甚至还觉得德国本身是受害者。
你说神不神。戈培尔效应的核心是心理暗示,通过重复带来的心理暗示,暗示的内容倒不一定是谎言,也可能是某个观点、偏见。比如我们常说的枕边风就是一个案例,旁敲侧击地不断给一个人种种子,在条件成熟的时刻,种子会快速发芽,开花结果。
所以,尽量不要把那些偏负面和抱怨大环境的词挂在嘴边。语言是思维方式的投射。
三、手机瘾
前天写了一篇文章,我说要戒掉手机的瘾。很多同学理解为要戒掉手机,不是这意思。
吃饭时刷手机,电梯里刷手机,地铁上刷手机。除了洗澡,大部分双手空下来的时间,都离不开手机。我四月有段时间,就是这样的状态。气愤的是,我很多时候几乎会无意识的解锁屏幕,然后打开微信,或者其他软件,开刷。
刷什么呢?不知道。是无意识地打开。手比脑子快。
一个人越对手机依赖,越会没有耐心做事。特别是 00 后或者 10 后,他们从小就可以接触到手机,动动手指便能获得简单的快乐。但玩久了,沉迷了,上瘾了,人的内心也可能会变得很脆弱,因为他已经习惯于追求即时满足。
坏习惯对人的影响是一个缓慢的过程,短时间不一定能意识到。所以需要警惕,千万不要被奶头乐腐蚀掉自己的耐心和感受生活的能力。不要惯着自己。这段话也是说给我自己的。
为什么对简单的快乐,比如游戏、短视频上瘾后,人会变得更脆弱,之前我还看过美国精神神经免疫学教授 Steve Cole 的解释。
他说:如果一个人追求低级的享乐,所有的幸福依赖于自身条件。一旦这些人遭遇不幸,他们受到的应激更为剧烈。如果一个人可以把关注的问题超越于个人,例如社会、政治和艺术,那么日常的应激将明显减弱。
四、陪伴
抵抗这种无力感,或许可在公司之外,找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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