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复合维生素的科学证据 | 推广

一项在中国开展的长达三十多年的大规模研究，探索复合维生素在膳食营养素缺乏人群中的健康益处。

乔友林，国家癌症中心肿瘤流行病学研究室流行病学教授。图片来源：Chinese National Cancer Center’s Department of Cancer Epidemiology

大量人群每日服用复合维生素或矿物质补充剂，包括50%的美国成年人和70%的65岁以上人群。然而，其健康益处和价值可能仍有所争议。

乔友林是中国医学科学院肿瘤医院国家癌症中心肿瘤流行病学研究员、北京协和医学院群医学及公共卫生学院教授。

三十多年来，他一直从事癌症相关营养科学研究，并联合美国国家癌症研究所（NCI）开展了一项知名营养干预试验——林县研究。对于使用复合维生素治疗膳食营养缺乏，乔友林教授分享了其专业的见解。

林县研究的背景是什么？

中国在1973年至1975年间开展了一项全国性死因调查，为制定公共卫生政策提供支持。河南省林县是当时中国食管鳞状细胞癌（ESCC）死亡率最高的地区，达中国平均发病率的10倍、是美国欧洲地区的100倍。食管鳞状细胞癌占食管癌病例的90%，其中一半以上发生在中国。

当时，关于林县食管癌高发病率的一个假设是，当地居民日常膳食中的新鲜水果和蔬菜很少。我们发现当地居民摄入各种维生素和矿物质水平都很低。

1978年，中国开始与美国合作开展癌症流行病学研究。为了进一步了解食管癌以及营养缺乏对林县疾病和死亡率的影响，我们于1982年与美国国家癌症研究所的科学家合作，开展了中国的第一项大规模、长期随访营养干预研究。

你们如何开展研究？

我们开展了两项随机双盲和安慰剂对照试验，为29584名40-69岁的居民提供每日微量营养素补充剂或安慰剂。该项研究从1986年持续到1991年，我们在之后的25年里进行了随访，以观察各种疾病的发病率。

对于另外3318名40-69岁被诊断为食管鳞状细胞癌癌前病变的林县居民，我们从1985年到1991年，每天为其提供复合维生素补充剂或安慰剂，持续6年，并在接下来的29年里进行随访。

这3318名参与者每人每日服用三粒片剂，包括一粒β-胡萝卜素胶囊和两片复合维生素片*或安慰剂。他们每月接受健康检查，医生会记录下他们的食管鳞状上皮增生的进展情况。

你们的研究目标是什么？

我们想要评价复合维生素补充剂干预对食管鳞状上皮增生的进展的影响，及其补充后对死亡率的影响。我们还希望评价补充剂对全因死亡率和疾病特异性死亡率的影响。研究结果于1993年首次发表在《中华肿瘤杂志》¹上。

我们还分析了55岁以下男性亚组，尝试分析在相对年轻的人群中进行营养干预是否会产生不一样的效果。

经过6年的干预，我们决定进行更长时间的随访，以观察复合维生素补充剂干预对食管鳞状上皮增生人群进展成癌症，和其他疾病（如心脏病和脑血管疾病）的长期影响。在长达近35年随访后，这项研究的新结果于2022年发表在国际期刊《Cancer》²上。

目前关于复合维生素健康益处的科学证据多种多样。为什么林县研究有关复合维生素的健康研究具有重要意义？

通常情况下，发达国家居民的营养缺乏很少见，因此复合维生素对慢性疾病的益处可能比较难被观察到。但是在许多发展中国家，仍然需要对营养缺乏患者进行营养干预。因此，我们必须持续研究复合维生素的效果和益处，为制定公共卫生政策提供支持。

林县研究已成为中国乃至全球维生素和矿物质研究的里程碑之一。35年的随访结果为评价复合维生素摄入的长期安全性和有效性提供了宝贵而丰富的科学证据。

*复合维生素片由善存提供，善存为赫力昂旗下的复合维生素品牌。

参考文献：

1. Li JY., et al. J Natl Cancer Inst 1993 Sep 15, 85(18)1492-8. https://doi. org/10.1093/jnci/85.18.1492

2. Fan, JH., et al. Cancer 128, 2939-2948 (2022). https://doi. org/10.1002/cncr.34344

Baker LD., et al. Alzheimers Dement 19(4),1308-9 (2023). https://doi.org/10.1002/alz.127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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