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夸错他了
今天要聊的是一个演员:段奕宏。
前些天白玉兰颁奖典礼后台的访谈里,段奕宏谈到了他曾经多次拒绝出演《士兵突击》,原因很简单,因为他觉得自己不会演,不相信自己有能力去突破观众常见的军人形象。
在很多人看来这或许很不可思议,因为他在剧里饰演的袁朗一角大获成功,很难想象他也会因不知如何出演而感到困扰。
正是这种矛盾让我对段奕宏再一次产生了好奇,我发现我们几乎聊过他演的所有电影,但还没有去写过他这个人。
所以今天,借着这个机会,我想去聊聊段奕宏。
正文
当你在知乎上搜索“如何评价段奕宏的演技”时,出现最多的评价基础是:他是一位两获国际A类电影节影帝称谓的男演员,这两部电影分别是《烈日灼心》《暴雪将至》。
但即便是有着如此成就,如果你曾看到段奕宏去聊自己的表演经历,那你就知道他绝不是一个单纯依靠天赋的演员。
他三次报考中戏才成功考上,而在考上后他才开始发现自己与其他同学的真正差距,不仅仅在于天赋,更在于眼界、对表演和艺术的认知,以及最基础的,作为一个演员的外形。
从外表皮囊到艺术修养,这一切带给他的都是不自信,刚入学,同班同学基本都可以外出接到表演工作,只有他接不到任何工作,一个人躺在宿舍为自己的未来担忧,最终是中戏的两门挂科便自动退学这样严苛的管理制度让他一直赶着自己往前走。
但其实段奕宏本不需要所谓规章的追赶,因为他开始选择表演的这几十年,都是自己在赶着自己。
正如他在采访里所说的,在不同的阶段,他都会修炼和修正自己。
和家里人大吵一架后第一次从伊犁去北京考中戏,连榜单都没有进,但他没有失落,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能力,这只是他走出来的第一步。
于是回去后他开始一边打工一边为表演学习各种课程,十九岁开始第一次练习劈叉,而目的仅仅是为了那一个才艺展示的环节。
即便是那份他谈到就止不住哽咽的实验话剧院(今国家话剧院)的聘用通知,也是他自己为自己争取来的。
从这些人生事迹里,我们能反复凝练出的几个词就是:坚持和踏实。
他的每一条路都是自己选的,而他在每一条路上都是脚踏实地的,这一切,都仿佛镜子一般,映照在他的表演世界里。
他科班出身,学的是斯氏表演体系,也就是要近身地去感受自己要演的人物。因此在拍摄中戏的毕业大戏《马》的时候,他去精神病院体验生活;在拍摄《二弟》的时候,他在街头和一帮小混混厮混了23天,在他们身上学会了人如何去自然地表演自己。
最终他怎么去呈现这些感悟?在段奕宏身上有一种独特的表现方式:眼神。
可以说,他最好的那几场戏,都藏在他的眼睛里。
《烈日灼心》的开篇,有一段很重要的戏。伊谷春和辛小丰第一次出警,他们在路上碰到了一辆出租车,从若无其事到确认他们是嫌犯,段奕宏只用了三个眼神去表演。眼神从松散到凝聚再到凌厉,虽然我们不知道具体的事实,但他已经靠眼神把我们拉进了当下的情绪。
为什么说这一段很重要,因为只有当段奕宏演出了他作为一个老刑警的直觉与机警,后面他根据辛小丰磨烟头这么一个细微的动作就马上怀疑辛小丰才不会显得突兀。
在怀疑辛小丰的这场戏里,前一秒面对辛小丰的失神他尚且不在意,下一秒看到辛小丰用手指磨灭烟灰的时候他猛地怔住,接着缓缓抬眼,带着探究和质询的目光看向辛小丰,接着眼神望向别处,四处乱瞟了几下让自己恢复正常。
如果说刚刚是怀疑,那接下来就是试探。他将座椅放倒,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边讲故事边盯着辛小丰,本不带有任何感情,但配合上放松的姿态,聚焦的眼神就陡然变得凌厉,带出咄咄逼人的气场。
这都是他用眼睛表现出来的内容,但更进一步地,他把眼睛作为窗口,最终由眼神释放并经由身体上的表演蔓延开的,是他通过表演营造出的一种氛围。
同样是《烈日灼心》中的一场戏。
伊谷春发现了杨自道根本不可能爱上自己的妹妹小夏,于是在一次晚餐中他向小夏坦白了这一事实。
从小夏听到消息撂下筷子跑出去到她在阳台给杨自道打电话的过程,穿插着几个伊谷春吃饭的镜头,就在这几个镜头里,段奕宏的表演完成了两层情绪的递进。
在妹妹刚跑出去的时候,他喝汤的动作略微停滞了一瞬,眼睛低垂,抿了一下嘴,继续将勺子里的汤送进嘴里。只是此刻,他的动作明显放慢。
在妹妹打电话的过程中,他用勺子不经意地点了点三下碗底,眼神往侧边一转,在拿起勺子的过程中带着一丝自嘲的笑点了点头。
即便他一句话没说,甚至没有幅度太大的表演,但仅凭这几个动作我们就完全能够感受到此刻围绕在他周身的低气压,愤怒的情绪几乎要冲出屏外。
这种通过表演影响自己气场和周边氛围的表现力,最好的一次我觉得是在《暴雪将至》里的。
虽然段奕宏凭借里面的余国伟一角获得了东京国际电影节的影帝,但这是我觉得他最没有表演痕迹的一个角色。
因为将这个角色剖开看的话,我们会发现他其实就是段奕宏自己。
这个人物在开头就被立起来了。余国伟作为一个厂子的保卫科干事,平时喜欢做些侦查,因此被戏称为余神探。在电影开头,余神探就被叫去案发现场帮忙,坐着警察的车回程时,面对着他针对现场的询问,开车的警察只回了一句:余神探,车子陷了,帮推一把。
余国伟愣怔了一下,吐出一口烟,下车扽了扽衣服,但红色的毛衣依旧从裤子里探出来,在腰间挤成一团。
吐烟前的那一怔表明他始终知道自己的身份,无论身边的人多么恭维或调侃他,他知道自己就像在监狱里自我介绍的一样:余国伟,多余的余。
他是一个卑微的人,但同样也是一个憋屈的人,所以哪怕在后续用各种极端的方式,他也要用尽一切去破掉这个案子,吐出那一口憋着的气。
当我们回过头去看段奕宏的表演经历,就会发现他和余国伟是多像的两个人,当段奕宏把自己半生经历得到的感受全部融进这个角色时,他所有的表演就都浑然天成了。
所以我觉得分析段奕宏的演技很难,就像在这几部电影里,我们也很少看到有人说他演技“炸裂”,因为他并不需要“炸裂”去提神,他整个人的精气神就在这些角色里。
就算是前文我分析过的那些片段,我们看完后估计也会产生一种错觉——仿佛我们并不需要他刻意地告诉我们此时此刻此地应该是怎样的情绪,因为如果这些事真切地发生到我们身上,估计我们在生活中下意识表现出的,就是他演出来的那个样子。
所以段奕宏演到最后,最终回归的状态就是这么一种——真实。
就像在出演《恋爱的犀牛》的时候,他和导演曾一度争执。导演一直在强调一种感受,而段奕宏觉得如果他不能进入角色的心,感悟角色的生活,如何才能将这种真的感受表现出来呢?
换句话说,他追求的始终是真实,只有依靠真实才能创造出真实,表现出真实。
这种对真实的追求就是成就他的一个重要原因,也是他表演的底色和基石。而他的这种追求与泸州老窖特曲的品牌态度不谋而合,这一切都体现在泸州老窖特曲X段奕宏的《求真》大片里。
片中,段奕宏谈及了他对表演的理解,就是真实。
但却没有停留在这一概念化的词语上,片中赋予真实以实体,让它变成了我们日常的感受——
那些吹在脸上的风,打在脸上的雨,映入眼帘的酒,入喉的醇香浓郁,以及在视频里,那些和别人真切的拥抱。
真实是对角色的体验,也是对这个世界的体验,这一点,在段奕宏的表演里很有分量,只有抱着求真的态度,让自己感悟到角色的生命轨迹,才能去触摸到角色的内心,从而带给观众真实。
不止是表演,那些风和雨我们同样都能感受到,用真实去面对真实,讲的是我们只有通过去触摸世界的真实,才能感受到自我的存在。所以真实,又何尝不是我们每个人应该去追求的东西。
求真。这是段奕宏的诚意,是我们的追求,同样也是泸州老窖特曲的品牌态度。
这种态度体现在泸州老窖历史与技艺的方方面面。
作为古老的中国四大名酒之一,泸州老窖特曲经历了时间的千锤百炼,有着699年的传统酿制技艺传承,更是历经了24代传承人不间断地开创与发展。
所以当前呈现在我们面前的第十代泸州老窖特曲,它本身就携带着历史厚重感带来的醇厚底色,更有着一次次勾调技术的革新带来的浓香体验。
正是有这样真实的历史和传承,当酒入喉,那种“醇香浓郁、清冽干爽”的极致体验才是真实的,当酒香散开,那种悠长的回味也同样是真实的。
用真实去面对真实,纵观泸州老窖这699年的历史,酿酒人始终坚持着求真务实的态度,从自我研制出“甘醇曲”、“窖藏酿酒法”,到一整套大曲蒸馏酒酿造的工艺技术以及开创尝评勾调的先河,让泸州老窖特曲一跃成为特曲品类标准的制定者。正是经历了这一步一个脚印的进步,泸州老窖特曲才能身披无数荣誉传承发展至今。
在未来,相信泸州老窖特曲仍不会停下自己的脚步,继续以真实的方式去创造真实的体验与感受,也相信我们一定会在求真的路上,与泸州老窖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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