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视高古陶瓷上的文明信息
重视高古陶瓷上的文明信息
陈逸民陈莺夏宁蔓
陶瓷是中国文明对人类的一大贡献,陶瓷的产生不仅是人类改变自然的一种尝试,更是人类改变自身的一种尝试。探索中国早期陶瓷的发生和发展史,探索中国早期陶瓷的制作技术、胎料和釉料技术、烧制技术和绘画技术,探索它们在中国早期文明进程中的作用,毫无疑义是中国陶瓷研究者的一项神圣使命。我们的研究从中国原始陶器开始,沿着我国陶瓷发展的脉络,把出土的不管是馆藏的或者民间收藏的原始陶器、原始瓷器和成熟的瓷器,都一一展示在读者面前,叙述它们的经典和辉煌,研讨它们的内涵和精华,让祖先创造的成就成为我们以及后人心中永久的纪念。
在这种纪念中,流存于史的陶瓷实物是探索我国古代文明、古代社会生活和社会生产力的最有力的实证,离开了这些实证,任何探讨将是无本之木、无源之水,尤其是对于还处在文明前夜的新石器时期,由于没有文字的记载或者文字还处在萌芽状态,这些萌芽状态的文字还不能被当今的学者解读,我们还不能从文献的记载来解读史前社会,因此,这种实证尤为重要。即使商周至汉的我国上古社会,已经有了文字的历史,但除了石刻和绢画遗存的零星画面之外,也很少知道当时社会生活的图象。幸运的是,我们伟大的祖先为我们留下了无与伦比的富贵财富,其中亦是无与伦比的一项就是难以数计的古代陶瓷,即使是汉以前的上古社会,其留存于史的数量也令人咋舌。这些天文数字的上古陶瓷,或存在于国立大大小小的博物馆中,有的展示于对大众开放的展厅中,更多的还默默储存于库房之中,对于这些已经被收藏于国立博物馆的上古时期的陶瓷,它们有的已经被反复研究,有的还尚未进入大众的视野和研究者的法眼,仍然隐匿于博物馆的库房之内,库房中陶瓷的数量大大超过已经被展示的陶瓷数量,因此即使是对国立博物馆展示的陶瓷展开研究,其结论也存在着不完整不全面的可能,更何况数量更为巨大的民间收藏,它们的沧海一粟可能被博物馆的业内人士所认可,其余的如大海一样数量却还处于不被认知的状态,对于这些不被认知的我国古代特别是上古时期的陶瓷,我国陶瓷界存在着很难统一的认识,说真者廖若晨星,说假者如过江之鲫,但是,有趣的是过江之鲫们往往很少直接上手观赏过民间收藏的陶瓷,更不要说潜心研究了。不对这种现象做出拨乱反正的变革,就不可能对我国陶瓷及其在上面所留下的信息,以及它们在文明史上的作用做出全面、客观和正确的评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