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高第里

原始陶器上的绘画和隐喻(1)

原始陶器上的绘画和隐喻(1)

陈逸民 陈莺 宁蔓

和现代绘画和雕塑相比,原始陶器上的绘画艺术和雕塑艺术,其所隐喻的人类学、民族学、宗教学和神话学知识,至今还是迷惑众多文化学者的斯芬克斯之谜。

在原始陶塑中,最令人费解的是出现于不同文化不同区域的人形器,其发现的范围之广,甚至超出后世商代和周代乃至秦的疆土。在西北和东北,在中原大地,在东南沿海等等的广袤区域,都可以发现石器时期的原始陶器的人形绘画和雕塑。它们一般分为三类:即绘制于陶器上的图案、揑塑于陶器上的人形器官和人形立体雕塑。图版192就是在原始陶罐上用刻画的线条绘出的人形舞蹈图案,图版16则是用揑塑的工艺将人形的首贴塑于陶瓶上,图版123则是立体的人形雕塑。图版192出土于甘肃玉门的马家窑文化的四壩类型火烧沟遗址,图版16出土于嘉兴地区的淞泽文化遗址,图版123出土于辽宁咯左东山嘴红山文化遗址,它们出土的地区跨度之大,足以证明,在我国各地的新石器时期文化中,此类人形陶器已经是普遍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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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版 1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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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版16 16 崧泽文化人首陶瓶(嘉兴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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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 孕妇陶塑像1982年辽宁咯左东山嘴红山文化遗址出土

原始先民为什么要在陶器上绘制人形图案呢?

学者们各有各的解读。如图版134的小河沿文化陶罐,人形的双手抚摸在凸出的罐腹上,形象地塑造了一个怀孕的女性在抚摸着腹中的胎儿,这个具象,究竟隐喻着女性崇拜还是生殖崇拜,抑或两者兼而有之,虽然会有小小的分歧,但大致八九不离十,这应该是原始先民们生命崇拜的真实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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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 小河沿文化陶人形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