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江下游地区新石器时期陶器-良渚文化陶器(4)
长江下游地区新石器时期陶器-良渚文化陶器
陈逸民 陈莺 宁蔓
太阳或者太阳神的纹饰图案在不断的演变,类似这种刻画符号的变化会逐渐向文字符号的方向演变,尽管这种演变是缓慢的,但它终究会演变成文字从而迈入文明的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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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版33至图版39是陈列在良渚博物院的陶片,它们上面都有刻画符号,从这些陶片观察,良渚时期的先民们,在陶器的各个部位都可以刻画符号,图版33是内壁,图版34是底足,图版35是外壁而图版36则是陶器的颈部,这种刻画位置的随意性,能使人联想明代宣德瓷器的写款部位,所谓“宣德年款遍器身”,[1]也许有其历史缘源。然而,刻画符号的出现部位不是本文讨论的重点,符号本身才是值得关注的重点,但这种随意性也许能说明符号本身的出现也是这种随意的巧合,无数次的随意重复不仅能产生符号,进一步可能产生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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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版33至图版39的陶片上,有简单的刻画,也有复杂的图案,这些陶片展出时没有说明它们究竟是出土品还是征集品,而符号本身只是单独的出现,因此很难连接成完整的意思。但有一件刻符陶罐(图版40至图版44),在良渚博物院展出时明确说明是征集品。这件陶罐上的刻画符号比较繁杂,我们在第一章已经作了详尽的介绍,尽管李学勤先生把它们读成“封石虎网”,但基本上没有被认可,但必竟尝试读出完整的意思。把它们和陶片上的符号以及其他一些陶器上的符号综合分析,也许能得出更为令人信服的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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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工会管理职业学院收藏着一件良渚文化的黑陶盆残件,经邵国田先生[2]确认并修复完整(图版45),在修复过程中,邵国田先生惊奇地发现陶盆外壁有一个刻画符号,如图版46所示,他把这个符号认定为“虎”字,这个符号和图版43被李学勤认定的“虎”字有明显的不同。
[1]孙瀛洲,《谈明代永乐宣德景德镇官窑年款·孙瀛洲陶瓷研究与鉴定》,紫禁城出版社,2008年12月第一版,P27。
[2]邵国田,原敖汉旗博物馆馆长,内蒙古文物鉴定委员会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