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和先秦时期的陶器(2)
汉和先秦时期的陶器(2)
陈逸民 陈莺 宁蔓
虽然陶器和瓷器在自己的发展进程中,关系越来越疏远,但不能因此否定陶器自身发展中的艺术成就,除了原始陶器的辉煌之外,直至汉代,陶器依然是中华文明艺术之林的奇葩。
图版3至图版32,都是民间藏家收藏的西周至东汉的陶器,其制作之精美,造型之奇特,纹饰之华丽,釉色之亮润,含义之深刻,都应当是各个时代的杰作。当然,它们中有的和博物馆的藏品相当一致,一眼就知是那个时代的器物,它们中也有的因其造型奇特,可能被专家怀疑。但是,它们依然因其出土的芬芳而散发时代的华章。“在欣赏伟大的艺术作品时,最大的障碍就是不肯摈弃陋习和偏见。”[1]英国著名艺术史家贡布里希的这句名言应该成为陶瓷艺术鉴赏的准则。
图3 西周印纹硬陶
图4
图5 西周模印硬陶 (沈梦荣收藏)
图6
图7
图8
图9
图10
图版3是一件西周的印纹硬陶,和图版1、2一样,它承继了印纹陶器的制作工艺,纹饰线条挺拔,雷纹已经有所变形,而表面也已经施上一层薄薄的灰釉,这种施釉的印纹陶器,说明随着时代的进步,我国陶器的制作工艺已经向着实用和美观相结合的方向迈步。图版4的陶器上纹饰线条渐变得比较柔和,青釉更为滋润。从图版5至图版10,春秋至战国的釉陶,器物的造型逐渐多样化,制作技术也逐渐丰富,罐、錞于、钟、炉和壶等器型纷纷出现,为当时贵族的日常生活提供日益方便的器物,而陶器的制作中,施釉、漏空、贴塑工艺更显成熟。图版5的春秋盘口罐,釉色滋润,堪为后世越窑的前驱。图版8的三足炉,把三角形的镂空和球形的炉体表面结合得十分完美,这种把柔和和挺拔融合在一起的构思,使得这件薰炉别具情趣,是先秦时期一件难得的艺术佳作。更为精美的当属图版9的一件战国提梁壶,其制作之精妙,当与上海博物馆的一件青铜提梁壶有着异曲同工的美观。(图7、8、9、10都为湖洲沈梦荣先生收藏)
[1]贡布里希:《艺术的故事》,广西美术出版社2008年第1版,导论P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