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的北京，天气晴朗，中央美术学院一处空地上，诗人西川正在为学生们分享诗歌最前沿的玩法和理念。在分享完诗歌前沿理念之后，他站起来，邀请同学们走上台，朗读自己的诗歌。泛黄的叶子从树上落下，周围是环绕的宿舍楼，时不时有穿着睡衣的学生们被吸引过来。Evin作为上台的一员，左手拿着手机，右手拿着话筒，在对着校园师生们读完了自己的一首诗后，他转头看向一旁的西川，露出一丝腼腆。“很好。你们诗歌群也会互相朗诵吗？”西川问道。听到回答后，西川被激起了更多分享的灵感，“刚才这么一聊，这个同学一读，我就想起来我还有几个片子可以分享……”如果不是真实参与过，Evin很难想象，自己作为一个已经工作了的校外人士，会因为偶然的机会，与自己热爱的领域的顶尖人士直接交流互动，“即使我以前上课的时候也听过新诗，但总以为这只是很小的一片，现在才发现诗歌其实是很大的一个世界。”过去的半年里，类似场景发生在中国不少所高校中。这些新形式的校园知识分享会，在各个领域的顶尖人物与学生中搭建起桥梁，开启了一场有关知识的共创式探索。大三学生卡卡说，如果要为这次来听分享会的体验打分，“一定是100分的基础上还有20分惊喜。”平日里，听讲座对她来说吸引力并不大，这次本来是被西川的名头吸引，没想到区别于一些枯燥的知识讲座，这是一次在任何地方都很获得的体验，让她庆幸自己当天舍弃了剧本杀，选择了来到央美的广场。诗人西川聊的是诗，却不是人们刻板印象里的“诗与远方”。西川亲切吐槽道，“我们老说诗和远方，你要是跑到国际社会说诗和远方，你可土死了……国外年轻人很少去普通的朗诵会，他们会举办POETRY SLAM（译：诗喃），在这种活动上，你只能读自己的诗、不能借助乐器，可以借助身体，蹦啊跳啊都没事，而且朗诵完了必须现场打分。”在这场《视觉的诗与听觉的诗》知识分享会中，分享主题完全脱离教科书，却脱胎于西川本身的经验与视野，“这个话题还没有进入文学史，没有在中国的专业语境下被讨论，甚至写了几十年诗的人也不一定聊过。”全新的话题领域，国际前沿的视角，让卡卡感受到了久违的新鲜空气。虽然自己也选修了文学和诗歌相关课程，但在西川的分享中，卡卡才第一次知道诗歌有那么多种演绎方式，羞愧之余又感到隐隐的激动——平时感到枯燥的知识变得有趣了起来，她见识到了自己从未见过的宇宙，甚至发现自己也可以创造出更多的玩法。而这场分享会也不止于听，在现场，有学生受到西川的鼓舞，上台以刚学会的方式即兴演绎了自己的作品，台下的观众们击掌作为节奏。“观众”不光是美院的同学，更有校外来围观的游客，甚至一些老师也慕名而来。卡卡第一次看见，平日里虚无缥缈的诗意，就这样轻易被抓住，被演绎，进而弥漫到整个秋天。“这将会是我遇见的最高光的Aha moment之一”。
诗意的体验让场下的观众颇感新奇
2023年6月起，抖音开启了“抖音知识大V进校园”系列活动，让更多的创作者从线上走向线下，走进校园。计划在1年内，完成100个抖音知识大V走进100所高校，触达100万学生，知识分享惠及1亿人次，实现知识普惠。让像杨振宁、莫言、余华、刘震云、苏童、王蒙、梁晓声、东西、李洱、俞敏洪、樊登、濮存昕、杨丽萍、黄渤、果靖霖、刘威、吴刚、水木年华、李玫瑾、彭凯平、杨凤池、王玥、高庆一、房琪、席瑞、刘光耀等来自文化、科学、艺术、经济等诸多领域的顶尖人物，分享他们在各自领域的经验和见解。在活动中，这样的Aha moment还有很多。在中国石油大学《老饭骨与小饭骨——侯玉瑞大师揭秘国宴里的那些事》活动上，现场同学们得以与国宴大师共同做菜；在上海戏剧学院，演员刘威带着学生们一起逛了上戏校园；在复旦大学《水木年华音乐分享会》活动上，学生们严肃的报告厅里摇动着荧光棒，唱着比自己年纪还要大的民谣……
不同于直给式的知识灌输，只有走到年轻人身边，才能知道什么是年轻人真正渴求与需要的养分。作为各个领域的顶尖人士与学生间的桥梁，抖音通过进入一所所校园，“笨拙而真诚”塑造出了一个个现实的场域与空间，试图让年轻人能够与分享者碰撞出更多火花，沉浸式地感受到知识与经验的魅力。
今年，“旷野文学”是社交媒体上的一大现象。从“人生不是轨道，是旷野”这一承载着年轻人对自由的向往的电影台词，到伯恩山bot发布的“没错妈妈，人生是旷野哦”，再到“妈妈人生是旷课哦。”“妈妈，人生是旷工哦！”“旷野，人生是妈妈生的哦。”源源不断表达自己无处发泄的情感的旷野文学二创，折射出年轻人在这个没有人生可复制模板的环境下，普遍感受到的迷茫与焦虑。姗姗是一名已经“上岸”的硕士研究生，明年就要毕业的她已经找好了一份当老师的工作，却从师姐那里得知该学校的管理十分严苛，一旦老师没有完成教学目标，就会被从本部分配到偏远的校区，还会被校长在周会上“批斗”。这个问题让她倍感压力。于是在《心理学的力量——在迷茫和焦虑中承重》知识分享会上，她鼓起勇气向分享者北京师范大学心理学部党委书记、博士生导师乔志宏提问。“还记得我刚刚分享的时候给大家的第一条建议是什么吗？——开放的心态。”乔志宏首先确认了这个让她焦虑的信息是不是来源于单一信息源，因为“你要有更多元的对这个事情的了解。”怎样在不确定的环境中做选择，乔志宏给了人们一些思路接着，关于如何面对感觉到有风险的环境，乔志宏给到了具体的建议：先把自己从“我未来一定会被分到一个不好的环境/适应不了高压的环境”这样的灾难化想象中解脱出来，毕竟这只是一种可能；接着去看那些适应得好的人是如何做的，这个集团使用这样的管理方式积极的方面在哪里，在努力适应的同时挖掘其中的资源。听完建议，姗姗很快有了清晰的思路，“我直接去问我们师姐，她是怎么适应的。”姗姗遇到的问题是当下一部分年轻人境遇的缩影，Ta 们或是秋招不如意，或是在学习与工作中倍感压力。当轨道和旷野都逐渐祛魅，当环境变得愈加不确定，年轻人有复杂的问题、具体的困惑需要解答，却没有标准答案可以参考。与大部分由上而下、被动的知识填鸭不同，针对年轻人面临着怎样的痛点，抖音认真地听取了他们的需要。据抖音校园业务负责人刘舒介绍，在开始这个项目之前并没有料到年轻人会如此需要心理方面的指导，在做了一份相关调查问卷后，才发现心理学是当下年轻人们最关注的内容，约占比 28%，于是特意增设了不少关于心理方面的分享。喻丰是武汉大学的心理学老师，他开设的恋爱心理学讲座颇受学生欢迎，由于人气太旺大教室挤不下，不少学生爬窗乃至自带板凳听课，在网络上一时成为热门。在他的账号下，不少人催着他开直播。在武汉城市职业学院分享《如何科学地喝下心灵鸡汤》时，他明显感觉到，提问时学生们极其活跃与配合，甚至都让人怀疑是不是有托儿，“他们一直在回应我，眼神也很专注。用大学考评的标准来说，抬头率非常高。”乔志宏也表示，学生们的热情程度比想象中高很多。2023 年的抖音流行梗中，“脆皮大学生”“大学生哪有不疯的”名列前茅，以一种调侃的方式，大学生们展露出他们的生活困扰与亟待解决的情绪需求。这一点，也可以从抖音知识大 V 进校园活动中，学生们提出的问题里得以窥见。想要知行合一，行动力不够怎么办？原生家庭给自己带来了创伤，怎样去处理？全国心理卫生学科科学传播首席专家、首都医科大学教授杨凤池在北京建筑大学《心理健康，你应该知道的一些事》分享会中，为同学们现场解惑——比如知行合一难的其实不在于行，而在于知；关注原生家庭问题，重点是要去发现和解决，而不会去追责。不仅给出了智慧的解答，更是向前一步，让学生们用成熟的视角去重新看待自己的问题。在日常生活中，太有同理心的人怎样避免成为别人的情绪垃圾桶？和父母冲突时，要不要和她们展开辩论？朋友之间的边界感应该如何把握？席瑞、马瑞芮在中央民族大学的《恰同学少年——青春是场拉力赛中》分享会上，对学生们生活中常常会遇到的各种沟通问题进行了指导，还给出了不少实用的小诀窍，比如“想要避免无效社交，称赞对方是很好的终结话题的方式”“态度=情绪+道理”……有学生听完后在抖音感慨，“从席瑞老师的言谈中获得了一些思考，在现在这个内卷的时代，我们每天会有上千次情绪波动，我们想和朋友倾诉时会担心干扰他的情绪，会对自己不好情绪感到焦灼，觉得自己矫情……总之，好喜欢抖音的这个活动，它真的帮到了大学生。”无论是从专业角度，还是实用角度，当信任的“大 V”出现在面前，通过有共鸣的话题和互动，纾解具体的生活难题时，对学生们的作用超出预期。一方面，大 V 之所以被年轻人所关注与信赖，便是因为它契合了学生们真切遇到的现状；另一方面，这些大 V 传播的是国际前沿的知识或鲜活可实操的经验，可以真正解决学生面临的复杂问题。而在交流与共创中，这样珍贵的碰撞也在抖音上被沉淀下来，带来了更多网友线上学习的素材，活动金句频频登上抖音与头条热榜。“一个小说家的想象力如何丰富，也无法脱离社会现实，无法脱离她所熟悉的生活。”6月24日在北京师范大学《通往写作之路》分享会上，莫言、余华、贾平凹、韩少功等嘉宾展开了关于文学的探讨，直播观看人数超过200万人；“戏剧是清贫的。”9 月初，在上海戏剧学院，吴刚、刘威等人的分享，直播观看人数超过 469 万人。“你觉得 30 岁才摸到梦想的边儿算晚吗？肯定不算晚。”10 月 9 日在由新书店《野蛮生长——吴珊珊、吴庚戌畅谈青春向心行》分享会上，直播观看人数超过102 万人。这些分享数次登上抖音热点总榜或头条总榜，可见学生的热烈。他们带来的不只是理论的高度和宏观的广度，也以更前沿的认识、思考和个人独特的经历，激发着同学们的学习热情。研一学生李易在《动漫IP的短视频发展之路》分享会上，作为观众分享了《熊出没》伴随自己成长的回忆，获赠了2024《熊出没》贺岁档的电影票。当被问到要和谁一起去看时，他给出了一个让人出乎意料的回答——父亲。“他对这种电影一直有偏见，包括我的很多同龄人，他们的父辈对动画电影都有一些歧视。但我一直觉得，很多动画电影都是代表正能量的，我人格的塑造和这些是脱离不开关系的。”李易所学的专业是文化产业管理，他希望向父亲证明，自己的选择没有错，国产动漫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玩具。主创们的分享给了他坚定的信心，“就像你刚才分享的，我现在所从事的这个专业，包含电影和动画产业，它不单单是我父母所谓的一种娱乐，而是代表着我国文化的影响力和软实力。”嘉宾李小虹听完这样的反馈后动容表示，这是每个做动画人最幸福的瞬间，因为“你的作品在人们的成长空间中起到了一定的作用，给到了大家一些鼓舞，打下了某个记忆点。”他向李易提议，“我们帮你录一段送给你爸爸妈妈的视频，把你想对父亲说的内容，让熊大熊二念出来，当你的托儿。”学生的热切与嘉宾的真诚交相辉印，当这些内容以抖音直播的形式展现给更多人时，给以人们以一种独特的沉浸式视角去吸收相关的信息。人工智能学者高庆一评价，大V进校园使得知识分享成为“双工通信”，不是简单的优质内容传播，更是在校园的场域中，在和同学们的直接交流互动中，在一个又一个的问与答中，形成了一种新的“内容生产方式”。知识分享会通过创新的内容生产方式拆掉了分享嘉宾与学生们之间的围墙，也在某种意义上拆掉了学校与社会之间的围墙，让象牙塔中的年轻人能够看见真实的社会；而走入社会的年轻人们，同样能够随时回过头来，根据自己的兴趣吸收知识，改善或丰富自己的生活。有人把这种类似在抖音大讲堂追直播的追课体验，称为“电子拨穗”——把手机当做继续教育的工具，进行手机深造。每完成一门学科，就当做一次电子拨穗。就算已经毕业，也能通过进修，不断拨穗更多学校。当松弛和内卷成为了当代人的一体两面，当 45 °的夹角使这届年轻人上下两难，显露出的结果就是“口嫌体正直”，嘴上喊着摆烂，却争先恐后地为工作和学习偷偷学习。某调查报告显示，每 10 个年轻人中就有 6.5 个人在学习。包括播客在中文圈的爆发、成年人上夜校的流行、多邻国等学习打卡 app的火热、中长视频和云自习室，都是年轻人人偷偷卷学习的方式。随着经济周期的转折和 AI 等科技的快速发展，既把传统的知识传播衬托得有些迟缓，也对这代人的学习速度与手段提出了更多的要求，时代迫使着每个年轻人去思考，当规范性的工作可以被取代，身而为人真正要做的是什么。截至目前，抖音知识大V进活动已经举办了100场，让超过200位抖音知识大V走进了大学校园，与同学们面对面进行交流。经由这个项目，抖音希望为年轻人们提供的，不仅是知识本身，更是一种精神底色。如怀特海所说，“忘记在课堂上学到的一切知识，剩下的才叫教育。”透过电子拨穗，那些线上与线下激荡起的回响，不止关乎学习，更关乎人如何面对这个复杂、深邃、不确定的世界，人如何回应命运的呼唤承担起自己的责任，人如何走出一条独属于自己的广袤疆域。
三联.CREATIVE约 11 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