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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十大灾难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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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

今晚是今年年度盘点的第四篇,也是最后一篇,华语年度十大灾难表演。

这篇每年都放最后,有一个考量是它是需要讨论最久的一个盘点,因为真的太!多!了!

尤其是今年的国产剧领域,里面的男女主双方就像在比“烂”一样,人家飙戏,他们也飙,向下飙,这导致我们讨论过程像是在换一种方式磕CP,在烂演技这件事情上举案齐眉。所以今年干脆就通通拉到一块一起聊了,榜单里会出现大量男女主共同入选的情况。

当然,见仁见智,今晚必定是最主观的一篇,还是那句话,不针对演员本人品质,只聊表演问题本身。

(以下排名不分先后)

一

王鹤棣

(《以爱为营》中饰时宴)

2023年了,想不到还会出现一个位置,留给霸道总裁式的表演。

今年的继承者,是《以爱为营》里饰演时宴的王鹤棣。

在霸道总裁式的表演套路里,还是那个经久不衰的面部标志——皱眉,以及在任何情况下,面对任何人都可以保持五官的纹丝不动。

比如他皱着眉头低头盯着,贸然闯入自己住所的郑书意,为了强调所谓的“霸道”,不考虑两人在现阶段的关系,向前大跨一步,踏入亲密距离。同样,在家里,他还是皱着眉头盯着手里的书,批评不好学的外甥女。甚至去外公家里吃饭,也还是皱着他的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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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把霸道总裁形象一贯到底的演法,已经远离了对角色的塑造,而走向对脸谱的复制。

就像郑书意跑到时宴家里改稿那场戏,两人在深夜聊天时,郑书意突然发问“我可以追你吗”。面对这一暧昧时刻,时宴除了皱眉,根本无法给到任何眼神,或面部微表情的表达,来对这种突然与暧昧,做出实时反应,所以镜头只好切给摆拍的手部特写,来证明人物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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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总裁的表演套路,已经不再是讨巧,而是对演员的限制。

二

赵露思

(《后浪》中饰孙头头

《偷偷藏不住》中饰桑稚)

无论是《后浪》里继承中医的孙头头,还是《偷偷藏不住》里暗恋哥哥的桑稚,原本毫不相干的两个人物,因为赵露思的表演,变得极为相似。

这种不该有的“相似”,让演员获得了“可爱”的追捧,实际却在逐渐失去演员该有的“感同身受”。这种能力的丧失,在于演员固步自封于标签化的表演问题里。

《后浪》里的孙头头是个混不吝,大大咧咧、不学无术、女汉子。扮演者把以上关键词标签化简约化为“可爱”,再在表演过程中呈现出某些擅长动作来作以说明。

比如当师傅说有的动物粪便非常值钱时,听见“值钱”两字,她立马凑过来,瞪圆眼睛,嘟囔着嘴,用一种无知的神态来闻讯,以此表现她所理解的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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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比如那场祭祀戏,孙头头不认可这种行为,非常忤逆地离开行礼队伍,像小孩一样蹲在角落;与同伴发生争执,被揭伤疤,也只是瞪圆眼睛,提高音量,像无理小孩般破口大骂,却丝毫无法展现这个人物囿于孤儿身份的委屈与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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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看《偷偷藏不住》里的桑稚,高二学生,这个设定更能暴露演员一向坚持的“可爱小孩”的塑造模板。

和哥哥的日常拌嘴,她只有瞪圆眼睛,皱眉白眼表示生气。还有在暗恋对象段嘉许来家里做家教那场戏,人物的多样状态都让位给可爱,对于晚起后紧张与窘态的表现,她选择慢慢爬出房间。发现暗恋对象后的紧张、害羞与困窘,她只是选择缩成一团,躲在沙发背后,呈现出各种不符合年龄设定的肢体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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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在赵露思的表演里,幼态与可爱是永远拥有优先级的。

三

杨洋

(《我的人间烟火》中饰宋焰)

《我的人间烟火》无疑是今年的“神剧”,以目前2.8的豆瓣评分,比去年那位榜上有名的《东八区的先生们》多了那么0.7分。

相信在这个夏天,因为这部剧而被搅动的舆论场,大家也都记忆犹新。我们之前也专门写过一篇文来聊了杨洋身上所发生的这种新型塌房的背后。

在流量明星的新鲜褪去后,若没有继续提供替代性价值,那他就会快速被随之即来的价值危机所淹没。这次《我的人间烟火》里的杨洋就是一个例子,他毫无精进的演技,而且将过度迷恋个人魅力的状态带入表演里,作为流量明星的存在自然会失去必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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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就先不说剧本选择的问题,杨洋在剧里的呈现也仍然是固执地停留在传统的喜好里,盲目自信地塑造着古早的霸总形象,酷拽狠就完了。

比如同事出于关心给他递了一瓶水,他皱眉,冷脸,然后像突然想起来“我牙疼”的样子,于是就诞生了下面这段“经典”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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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揣度更是无法理解他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呈现了这段表演,但从视觉上来说,能看到他对于面部五官的严格管理,以及借由皱眉、冷脸、偏头等一些标签化动作来强调他所认为的冷帅,代价却是完全消磨掉这个人物该有的疼痛感,而倍显油腻。

还有他频繁拒绝女主许沁示好的那几场戏,从头到尾,不管他和女主的关系发生了如何变化,他都是皱眉,冷脸,傲慢的偏头,全程低沉声音,统一语调。在他的世界里,什么都没有个人魅力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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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他不只是停留在表情,倒是也会调动肢体,只不过就是用单手撑住门框,凑近女主,皱着眉头嘲弄对方。

这种古早的表演方法,只会让满屏洋溢着他的油腻、自恋以及自以为是的大男子主义。

四

关晓彤

(《梅花红桃》中饰左双桃)

暂且不论《梅花红桃》这部剧质量如何,作为一部谍战剧,放到关晓彤以往的作品列表里,一定算是部特殊作品。

而实际上对她而言,军统特工左双桃这个角色,相比称之为机遇,称其为高难度且未能完成的挑战会更合适。

因为演员与角色间的贴脸性在一开始就已经被大打折扣。关晓彤相对稚嫩的长相和声音,与靠谋略、算计与城府生存的特工形象,在一开始就相距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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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对她的演技就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但关晓彤显然没有在演技上接住挑战,成功诠释特工存在的意义,即映射情报战的复杂,谨慎,如履薄冰。

于是,这个挑战就成了砸向她的石头。

她全程只能用冷漠的表情,来说明特工该有的面容冷峻。但又因为这种表情的机械,放在她稚嫩的脸上,就会显得格外出戏,有种小孩穿大衣的观感。

更关键的问题,还是在于她仍然没有学会与角色感同身受的表演前提。在这部剧里,这个问题体现在她从未呈现出左双桃这个特工该有的气场。

我们就说一个表演方面,声。

她在很多关键时刻,对于台词的重音、停顿都没有处理,也没有语气语调和节奏变化去表现角色独有的表达方式,从而服务于这个特工气场的建立。最后出来的效果,就只是用她稚能的声音完成一段台词的复述。

比如她以敌方阵营的身份,用枪直指男主陈家平的接头领导,双方对峙,原本是最该彰显角色气场的一场戏,但她全程都用毫无起伏的声音,追问对方陈家平的下落,没有变化,也不出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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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到了必须要展现情绪的时刻,她就只能靠提高音量的方式来完成这个任务。

比如她和陈家平配合演戏吵架,为了体现人物被对方责骂的愤懑,她突然提高音量,再次开始无处理的复述台词,又暴露出她在声音上的短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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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杨超越

(《重紫》中饰重紫)

之前我们有聊过杨超越的其他剧,在这些剧里,她是可以通过呈现一些小动作与小神情来展现女主的可爱与俏皮,所以被不少网友夸有灵气。

但这次《重紫》的播出,质疑杨超越演技的声音就越来越大了。

在这部剧里,她同样也挪用了很多小动作、小表情来表现可爱,但是她的演法非常公式,也很重复,且这已经不仅是在剧里重复的问题了,还是对她以往在所有剧里的表演套路的反反复复。

所以比起“表演”这个说法,用“模仿”来形容她的呈现会更准确,也就是说,她只知道如何模仿一个人在什么情况下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和动作。

比如用嘟嘴和皱眉来说明人物的生气;用瞪大双眼来说明人物的惊讶;以及她也会用五官皱成一团、眉头紧锁的面部来表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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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都是程式化的输出,停留在最浅层的,对某一特定戏剧动作的完成。

而且在《重紫》里,就像对自己的模仿法飘飘然了一样,她非常自信地更大幅度、更高频地调动五官,对人物状态作以夸张化。

比如觉得自己在师傅面前丢了人,为了说明人物的懊恼和抱怨,她很用力地把五官皱成一团,皱眉,嘟嘴,还双手捶打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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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实就是在“用嘴表演”的基础上,还过度调动五官。这种盲目的过度调动,本质上还是表演层面上无法对自己的面部进行合理调动与协调的问题。

看似有设计,也不过还是缺乏在提示的基础上做出演员该有的思考。

六

黄景瑜

(《检察风云》中饰李睿)

在《检察风云》这样一个烂剧本里,表演是最后一道防线。但饰演主角李睿的黄景瑜,并没有成功完成对人物的增色,甚至还差得很远。

这里面的问题,在于人物表现的单一与刻板。

饰演检察官的黄景瑜,仅有两个表情贯穿全程,皱眉、微笑。

皱眉是最高频的,从海报就开始皱眉,一直到故事结束。听说女孩割腕、档案无法修复以及面对案件无法推进时,他有且仅有皱眉,而眼睛里却没有其他更多的情感色彩。

甚至真相大白后最后那场庭审戏,作为控方发表意见时,他也是将皱眉贯穿到底,没有其余的神态和表情,像念台词一般做复述,没有情感,也没有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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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除了皱眉,他能做的,便是没有波澜的微笑。

结尾处他和前女友童雨辰再次见面,他带着一点笑意,非常勉强地说出那句,“你能做我的女朋友吗”,但也缺乏对应的肢体动作与神态变化来支撑人物应该表露的喜欢,让这场戏没有任何暧昧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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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全片中最大的动作变化,就是在街道上翻箱倒柜找同事留下来的证据那场戏。

但在这场戏里,他靠的不是情绪,而是暴力动作,把以往用力量塑造角色的习惯,带到了这部片子所要塑造的检察官身上,但这一行为方式又与角色身份和角色性格相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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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部片子里,没有林睿,没有检察官,只有黄景瑜。

七

刘浩存

(《念念相忘》中饰许念念)

去年写刘浩存在《四海》里的表演时就有提过,她最大的演技问题,在于整个表演过程中过强的目的性,也就是极力想要展现或强调的某种个人形象。在她的很多作品里,本人是大于角色本身的。

今年的《念念相忘》也一如既往。

在这部电影里,她饰演转校生许念念,这个角色还不是男凝下传统的校花形象,因为成长环境和个人性格,身上倒是会有更多的飒爽和俏皮。许念念的父亲是体校教练,从小在体育馆长大,精通各项运动;与少年杨燚因误会结下梁子,她也敢直骂对方,敢直面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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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刘浩存并没有通过各种细节的呈现来诠释这个人物的独特性,仍然坚持着以往的好看与清纯,来说明所谓的青春。

就以最典型的那场篮球戏为例。

这场篮球对拼的前情,是杨燚误会许念念背后向老师告状,于是像小学生一样处处设难,许念念提出不如直接面对面比试。这本该是许念念很拿手的运动项目,这次戏的作用也在于与她的成长经历形成回扣,再交待出这个人物的独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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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回到电影里的这场戏,先不说所有镜头里这个人物打篮球的动作如何疲软,连剪辑都在回避她的全身动作,有一刀没一刀地还原过程。

而且她都打到最后一个球了,还可以不带任何肢体变化,更不用喘气,反倒是在整个过程中时刻保持微微带笑,迎接镜头对美丽特写的捕捉,以此完成又一次“我很好看”的申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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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虞书欣&张凌赫

(《云之羽》中分别饰云为衫、 宫子羽)

虞书欣在《云之羽》里的表演问题,不是夸张悬浮,而是走向了夸张的对立面——木讷。

这个问题既在于演员对于角色的理解非常古板,也在于缺乏足够的表演能力诠释角色本身。

剧里的云为衫,一个历经磨难训练出来的杀手,被指派潜入敌营当间谍。面对杀手+间谍的身份设定,虞书欣显然只拎着“冷酷”这一面在呈现在说明,甚至都谈不上“表演”,所以我们看到的只是全程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的云为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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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对于虞书欣而言,不是一个契机,而是一把枷锁。

等到不得不表现角色在特定情境中的特殊情绪时,她就只能生硬地挤弄双眉。

比如得知宫子羽独自前往后山进行三域试炼,她皱眉;向宫子羽诉说自己身世时,她皱眉;被宫子羽手下怀疑,被刀剑直指时,她还是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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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离谱的是,云为杉被宫子羽下令赶走时,她回头看见朝自己奔来的宫子羽,两人相拥。在整段表演里,你看不到这个人物从委屈不舍到意外到微微欣喜的转变。原本应该被捕捉的细微神情,以描摹人物心境与人物关系,却都被她的皱眉状态所取代,没有表情变化,也没有语气语调的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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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眉永远是一套公式,一个方法,一种解释,却也成了角色与观众的隔膜。

而张凌赫的表演问题是少了细节上的处理。他可以在浅层上说明人物的情绪,但缺少足够的眼神以及更细微的神情,深度诠释人物的情感。

比如在自己的同辈与长辈被敌方杀害后,面对确定偷拿图纸的亲信,他准备揭穿对方。但整个需要表演来呈现的转变过程,他始终只会低垂双眸来表现人物的难过,而无法透过眼神以及声音变化,诠释人物的情感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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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任敏&肖战

(《玉骨遥》中分别饰朱颜、时影)

先聊任敏。

虽然现在的国产古偶差不多就是裹上一层假皮的国产青春片,这几乎快成了见怪不怪的现象,但演员毫不避讳地把青春偶像女主那一套表演法则,直接挪用到古偶剧里来,也是件蛮开眼的事情。

任敏在《玉骨遥》里的表演,就是极具说明性的例子,她还在用一种低幼化的表演来诠释自我认知的俏皮与可爱。

比如她饰演的朱颜进入未知的帝王谷,为了说明人物的紧张害怕,又要保证她所理解的可爱,于是她对着惊吓到自己的雕塑自言自语,捏紧小小的拳头,对着雕塑哼了一声,再高高扬起双臂,踏步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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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说肖战。

他饰演的是空桑世子时影,从小生长在尔虞我诈的环境里,加上母亲离世,铸就了他孤高清冷的性格,他也确实在大多时候靠着冷漠的神情来说明这个人物的性格特征。

但问题就出在,一旦需要更深度的表演来说明人物的内心情绪时,他只能很用力地靠面部动作,来极力强调人物的某种情绪,比如大哭大喊来表现难过,最后反而显得很夸张很使劲。

比如得知母亲自杀的那场戏,一开始他发大力调动五官,强调人物的愤怒,向对方质疑。当得知母亲自杀后,又为了强调人物痛失至亲的难过,再次发大力调动五官,并且很用力地抓紧对方,大喊“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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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过度用力的方法,只是停留于外部的状态说明,而无法从内至外剖开人物内心,让观众与之共情。

十

鞠婧祎&郭俊辰

(《花戎》中分别饰魏枝、炎越)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鞠婧祎饰演的所有角色,都只剩下一个评价词,漂亮。

但这个惯常所认为的褒义词,放在表演评价维度来讲,并不见得是个加分项。因为这意味着,表演者对于外部外观的维持已经远远优先于了角色的内部塑造。

这就是鞠婧祎在《花戎》里的表演问题。

她靠着非常固定精致的外部妆造,以及一以贯之的“扮乖扮灵”,把《花戎》里的魏枝,演成《漂亮书生》里的雪文曦,《嘉南传》里的姜保宁,演成鞠婧祎本人,而毫不保留魏枝的影子,一个委身于贵府的奴婢,被藏匿的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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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服务于视觉上的漂亮与可爱,她也用了一些自我喜欢的小伎俩。

比如用双手托着脸,微笑看着弟弟吃桂花糕,但眼神与表情里却毫无疼爱与许久不见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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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母亲发生争执被关进柴房,她靠在墙边,低头嘟嘴,用手玩着头发,而没有任何委屈与不甘的反应;还有喝了师尊给的温酒那场戏,她的醉意只表现于站在湖边伸伸懒腰,抬头微笑,闭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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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表演不为角色,而只为演员本人服务的问题,也出现在饰演男主炎越的郭俊辰身上。

为了维持外部上的好看,他可以在任何情境下都保持脸部的纹丝不动。

对下的徒弟,对上的师傅,甚至是对关系开始发生微妙变化的魏枝,他都可以坚持冷脸,从始自终。

比如魏枝不想嫁人而跪下求他帮忙那场戏,面对魏枝从以个人请求到对天道的质疑,他站在门内,全程冷脸,一句一句向外蹦着自己的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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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严重的问题还是换角不换脸,这种冷面不仅被安在前期的师尊炎越身上,后期失忆的魔君也被换上同样的冷面。

这种失忆式的表演,模糊了人物的心理,也完全模糊了人物的变化。

写在最后

这是今年的最后一篇盘点,还是同样希望明年的这里可以空得越多越好,以及希望这不再是一种希望。

音乐/
配图/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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