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聊繁花以外的王家卫

写在前面

今天想跟大家来聊一个人——王家卫。

我们还没有写过王家卫。

不是不想写，而是不敢写，因为面对他这个人以及他的电影，我根本无从下手、无法阐释。

他太独特了，独特到甚至他的创作本身都已经成了一个形容词——“王家卫风格”。

有太多人去研究这种风格，我们其实也很难再谈出新东西来了，但刚好最近《繁花》热播，王家卫又一次被提上了舆论场。

那我们今天也正好聊一聊王家卫，当然，只是聊聊他本人，以及我对他的喜欢和理解。

正文

前面已经说过，王家卫的电影几乎无法阐释，但反过来讲，无法阐释，其实就意味着可以做出任何阐释。

所以我不打算从大家普遍谈及的影像、时空以及香港这座城市入手，我打算把目光重新放回王家卫这个人身上，看一看由他投射出的情绪和感触。

他的电影总是绕不开两个时段，一个是60年代，一个是90年代。60年代是他成长的年代，90年代是他创作的时代，甚至他自己都说，之所以对60年代不能忘情，只因为“受个人经历的影响更大”。

联系到他创作中的私人风格、作者属性，我们不如说，他的创作，其实就是一次次完整的自我表达，或者说其实借他表达出的，是一代人。

他的电影把这代人的生命体验归结为两种感受：一种是孤独，一种是自由。

孤独是他电影中最常见也最显见的内核。

《重庆森林》里，孤独是金城武被分手后打电话的几场戏，无论他给阿May的任何亲戚打电话，无论他是否因寂寞找到了几乎所有认识人的电话号码，甚至是打给小学四年级的同班同学，结果只有一个，自始至终，他的心事只能通过独白讲给自己听。

金城武在《堕落天使》里变成了犯人223，他因为小时候吃了一罐过期的凤梨罐头后不再说话，但他的出场又极为聒噪，密集的独白告知着我们他的心事，与他表面的沉默相对照的是他与别人沟通的热情——随机抓着路人洗头理发，强迫他们一起吃整夜的冰淇淋。

但他的热情在旁人看来变成了一种恐惧，如果说《重庆森林》讲的是无人倾听，《堕落天使》就是无人理解，这部也是王家卫风格化最明显的一部，这里的每个人都没有名字，他们只有身份的代号和夸张的姿态，金城武疯子一样的行为，莫文蔚癫狂的大笑，孤独在这种压抑的表达里彻底外化。

到了《春光乍泄》里，孤独更加升级，它在彼此的纠缠中形成一种更感伤的姿态。

我相信没有多少人把它当作一部纯粹的爱情片去看，它的重心不在爱，在于两个不断折磨却始终孤独的游魂。

影片从“我们重新开始吧”讲起，但黎耀辉害怕“重新开始”，因为那不过是又一次的重新结束，他们不断在重复着分手、复合、争吵、分手的闹剧，一次次的往复非但没有坚定感情，反倒让两人更加游离，孤独也逐渐加重。

黎耀辉偷偷藏下了何宝荣的护照，这看似是一种强硬的绑定，却留不住何宝荣的人和心，最终孤独在黎耀辉一个人站在瀑布之下时升级，它仿佛在告诉我们，无论是经历何种风景，最终留在身边的还是自己。

当然这种孤独之上，其实是另一重的自由，这两个词本就有一种冥冥的关联，王家卫的电影中既有孤独的因，也有自由的果。

但生出孤独的自由，在王家卫的电影里，总是掺杂着太多与遗憾有关的表达。

《阿飞正传》里，张国荣饰演的旭仔说自己是一只无脚鸟，一生只能停留一次，就是死亡的那一刻。

无脚鸟就是自由的象征，他渴望一直飞翔，而他在死亡的前一刻也没有飞起来，他说“不到最后也不知道自己真正喜欢的女人是谁”，但当刘德华问他记不记得去年四月十六日下午三时的前一分钟在做什么时，他却马上记起了和苏丽珍的那一分钟。

这一分钟或许才是他此生追求的自由时刻，但它已经变成了遗憾留在濒死的回忆里。

刘德华同样是一个渴望自由的人，他想做船员，渴望出海，但当他真正选择做船员后，却永远错过了等待的苏丽珍的电话。

类似的遗憾同样在《花样年华》里，两个相爱的人因为受困于内心的道德而分开，最后周慕云只身来到了新加坡，他看似获得了身份上的自由，但“不幸福”成为横亘在生活中的一根刺，这根刺甚至延续到了《2046》里，加深了自由和遗憾之间的矛盾。

或许只有王菲的两段戏才是他电影里为数不多的真正自由时刻。

一段是在《重庆森林》里，当所有人都承受着孤独时，她用白日梦、用私藏的钥匙在暗恋的人家中任性舞动。

她也是唯一一个没有被困在爱情里的角色，那张留给梁朝伟的手画的机票更像是一份童真的告别，而她在加州获得了她追求的自由。

另一段就是在《2046》里，去往2046的乘客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找回失去的记忆，但失去的记忆在王家卫的电影里代表人精神上的悲伤和残缺，所以片中所有人几乎都被困在2046里，在其中挣扎，只有王菲饰演的靖雯，成了那个唯一逃离2046的人。

而这份王家卫在王菲身上寄托的自由，也跟随到了他们合作拍摄出的赫莲娜非凡大片里。

视频里，王菲一袭金色的长裙走向流光溢彩的灿金长廊，一直走到HR圆环的中心，她仿佛就是那个至美力量的化身。

此时她抬起头，呼应出她的自信和从容的是一条由光影幻化的龙的洒落。

这条龙就是赫莲娜的龙，外表上它融合了光影的至幻至轻，内里仍有着中国龙一贯矫捷磅礴的力量，它的出现切割了暗黑的空间，光影一瞬间盈满画面，这代表着赫莲娜对龙年的期许和祝愿。

在王家卫的镜头下，它以最轻盈恣意的姿态降落，绕着王菲盘旋，流光溢彩的线条构成了它的肌理，但当它在空间中游刃有余地穿梭时，难以内收的笃定和自信随着腾跃咆哮渐次释放。

这不是王家卫与王菲的第一次合作，在致敬赫莲娜120周年的全新大片里，两人同样携手缔造了一次关于灵动和美的永恒。

在那部片子里，王菲一袭黑裙，在黑色的镜面堡垒里醒来，她在有着HR标志的表盘上起舞，仿佛至美与先锋的化身，亦是对堡垒的冲破。

而在今年这部全新的大片里，自由拥有了更有力量感的化身——一条龙。但它们的期许一脉相承，都是希望大家能够在新的一年，做梦想中的自己。

就像片中的王菲，她随着金龙的盘旋舒展舞动，一瞬间梦回《重庆森林》，她在663的家中也是如此轻盈的舞蹈，最后却是最有力量和决心走向自由的那一个。

拥有龙的姿态，最恣意的展现，用最好的产品——黑绷带面霜——来迎接新的一年最好的状态。

这就是HR赫莲娜黑绷带面霜带来的力量。

作为赫莲娜的王牌产品，黑绷带面霜可谓是其封神之作，它加入业界顶浓30%玻色因，适用于全肤质，无论是脆弱肌、油痘肌还是闭口肌，不仅有面部修护的作用，能够彻夜呵护肌肤损伤的部分，促进愈合；还起到了抗老的功效，长效地淡纹、紧致肌肤。

它上脸后地体验就是即刻哑光，宛如一条隐形绷带，给面部肌肤带来一整晚的轻轻提拉，一直到次日清晨肌肤仍会呈现哑光柔焦的健康光泽。

功效如其名，绷带既是黑夜中的保护修复，又能化为女性蛰伏一夜后于白天冲破保护涂层的自由新生，从这个意义上，它“每位女性一生中都梦想拥有的面霜”定位不遑多让。

当然，在这些外在的功效之外，赫莲娜要做到的其实远远不止于此。

就像王家卫与王菲合拍的这部大片，无论是那条极具艺术美感的龙，还是王菲的眼神和舞蹈，都透着一种由内而外，游刃有余的自信和轻灵。

这就是赫莲娜想通过这部大片传达出的姿态，是它们的产品理念，也是它想要带给你的最终答案。

2024，敢想敢做，恣意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