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藏的汝窑洗（残）

我收藏的汝窑洗（残）

陈逸民陈莺

洗，是汝窑最为常见的一种器型。它究竟是文房用品的笔洗，还是餐桌上使用的食洗，恐怕还是值得研究的一个课题，但它绝对是收藏爱好者十分喜欢的一种汝窑瓷器。2017年10月当香港苏富比的仇国仕先生拿着一件汝窑小洗的照片在网上出现时，引起多少收藏家的馋涎欲滴，最终它以2．94亿港币落锤，创造了一个天价。可见汝窑洗受人追捧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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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也收藏了一个汝窑洗的残器，尽管它已经残了，但仍旧风采犹存，惹人喜爱，图1就是它的倩影，一抹色的天青，淡而不俗，雅而有致，我们一直把它视作珍宝，时常在手中和心上把玩。毫不夸张地说，它的残影，留下的特殊的韵味，称之为独步天下也不为过。

看一看图2，就是这件汝窑洗的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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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笑，它是洗吗？明明是一个圈一个园圈。竖着，透过圈，看到背景布的米色，优雅而又大度，十分规整，釉色由外至内略有加深，虽有些许坭垢，仍遮不住其迷人的风采。

这的确是一件洗，是一件脱底的洗。因为脱底，能穿透时空，窥探宋代汝窑瓷器的工艺，让我们知道，宋代汝窑瓷器洗的制作，是洗的圈壁和洗的底粘接而成。唯有这种制作工艺，才能造成脱底，才能留下洗的圈壁。而这件脱底的洗的圈壁，也隐约提醒研究者，所谓圈足外撇，是洗的底在制作时外削一圈园边时即可完成的操作。

把这件脱底的洗的圈壁，由上至下和由下至上两个不同视角的拍摄，拼接成图3，它或许能从两个相似的园孔中呈现宇宙的迷茫和时空的无穷。我们能由此发现北宋晚期艺术的辉煌和历史的诡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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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4和图5是这件汝窑残洗的特写照片。它器表的细密开片，它网格状的冰裂纹，它致密的香灰胎，它天青色的薄釉，无不显示其身份的高贵。因为文字和图片不能显示其另一个物理特性，即它特有的气息，但已经足以告示我们，这是一件神韵十足的宋代残器。

这件残器是美的！唯物主义告诉我们，美是客观存在的真理。这件汝窑洗的残器就是一个客观存在，它虽然残了，却风采依旧。然则美不能停留在实物，它唯有在我们的思维中升华才能真正领略宋代汝窑瓷器的美。它的天青釉是宋代文人雅致的胸襟，洗的容量虽小却能存下宋代文化的豪情。金钱不能真正拍出它所承载的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