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年说龙-良渚文化的龙

龙年说龙-良渚文化的龙

陈逸民陈莺

北方的红山文化有着众多的玉龙，它的演变可能有多种途径。与红山文化齐名的良渚文化，它有没有龙形玉器呢？好像出土报告和国内的博物馆都没有良渚龙形器的陈列！

此说不确！

良渚文化龙的形象首先以纹饰的形态出现在良渚文化的陶器上。图1就是一件著名的良渚文化黑陶罐，尽管它征集于浙江余杭上湖村，但没有人怀疑特别是主流文博界的学者都没有置疑它的真伪。其上面罐肩右边的图案应该是一个龙的形象。慢着，它似乎更像一个扬子鳄的图案。无独有偶，在同是余杭的卞家山遗址出土了一些陶片，如图2、3、4所示，上面的图案应该都是龙的图案，又的确和扬子鳄的形象相吻合。而流散在民间的一件黑陶豆，其底足上面的图案直接把扬子鳄的图案和团龙的图案连在一起表达（图5、6），似乎要说明良渚时期龙的形象是由扬子鳄演变而来。

1 黑陶罐上的龙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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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这里，良渚文化的确出现过龙的形象，应该是毫无疑问的了。

红山文化龙的形象由云变说、虹变说、马变说、虫变说和蛹变说等等，而良渚文化的龙则显然是由扬子鳄演变而来，这和良渚文化地处江南，史前时期扬子鳄也许遍布于江南的江湖水网，其狰狞的形象凶猛的动作，使良渚先民对它产生了恐惧和崇拜。先民们希望自己也能获得如扬子鳄一样的力量，从而把扬子鳄敬畏成族群的图腾。这种源与自然的崇拜和红山文化草原的自然生态产生的马演变成龙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异曲，是不同的自然环境接触的生物的多样性；同工，是同样产生了龙的崇拜。龙的崇拜在东至大海西至高山北至草原的这样一块相对封闭的地理环境中，不同族群的南北人群，产生了相同的图腾，产生了同样的龙的崇拜，不得不说，这是中华民族共性的基础，是中华民族早在史前的满天星斗时期，就有了一种凝聚力，一种基于龙的共同崇拜组成的凝聚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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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良渚时期的龙，不仅仅在于它的纹饰图案，也在于其龙的造型。流散在国外和民间的良渚玉器中就有龙的器物。图7和图8就是这样一件良渚玉龙，明眼的人一定会发现，其卷曲的身驱明显有着红山文化玉猪龙的身影，其身驱的一条又一条突筋，也明显是龙麟的幻化。国内的考古发掘虽然还没有出土过这样的器物，在国内的博物馆中也没有发现它的踪影，但在国内的拍卖场上，却有着它惊起的波浪。北京鸿盛祥2021春季艺术品拍卖会的玉器专场中，一件高3．7厘米的所谓明代圆雕玉龙，短短几秒内就超过400万，最后以488万成交。至所以把这件玉龙说成是明代的玉器，收藏爱好者大多数都理解其中的奥秘。把一个数千年的老妖怪打扮成一个数百年的小妖怪，这是高古玉器的生存环境的需要。不是怕她上错花桥嫁错郞，而是怕她还没上花桥就被打翻在地。要上拍卖场这座花桥，就必须年轻必须改变身份，才有可能上了花桥找到郎君。看一看图9它的身影，这完全是一件盘熟的良渚玉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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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水土养一方龙，良渚的龙既和红山的龙有着血缘，又有着自己的独特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