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坚持”才宝贵？

当一个人因为自己的能力、机遇或环境而没有选择，只能坚持，固然也值得欣赏；

当一个人因为自己的能力、机遇或环境而大有选择，仍然坚持，自然很值得赞扬。

北大生科院建立挑战班，是教育部当时推出的基础创新拔尖人才计划的一部分，开始于几个大学的数理化和计算机专业。

我们的学生，有很多其他机会、或者说分心的事。在这样的情况下，坚持科学就难能可贵。

北大挑战班从开始还有两个特点：

1）从全校、而不仅全学院选拔学生。所以当年医学部没有相应计划时，我们的老师录用了医学部的学生。在委员会老师决定之后，我自己出面请医学部领导同意学生加入。使这些学生得到了当时不可能得到的机会。

2）从全北京选导师。第一届挑战班的班主任，我专门请北京生命科学研究所的王晓东老师。他还对有些学生有个人的指导。这样给学生更多机会，也促进交流。北大生物挑战班长年有人去清华大学做研究，也一直得到支持。

我那时候仅开个头，后面老师做了很多工作。

十几年来，逐渐显现效果。

挑战班当然并非都是为了出国，而是为了学生成为科学家。有学生已经成为MIT、Stanford的助理教授，打破了北大从无学生成为这些学校的生物学老师的记录。

有学生的研究非常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