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见中国-玉是中华文明的标志

玉见中国-玉是中华文明的标志

陈逸民陈莺

在讨论中国文明的起源时，我们所选择的文明的标志究竟是那些因素，可能对文明的认识及其起源有着不同的认识。

按照西方学者的标准，确定人类社会是否进入文明有着四个要素，即聚落、青铜器、文字和国家。也有把聚落直接说成是城市的。如果死搬硬套这四个要素，那么中华文明的出现只能在夏代或者更晚的商代，因为迄今为止我国的考古发现只在夏代才出现青铜器，而夏代恰恰又是西方学者至今还否认的中国历史。西方的所谓文明四要素，是根据位于美索不达米亚地区的苏美尔人创造的文明而总结出来的人类文明要素。这些要素是否和中华文明的发展历程完全吻合，还有探讨的必要。比如，中华文明中特有的玉器文化，是全世界可以说是唯一的文化现象，玉在中华文明的起源、传播和发展中有着独特的作用，撇开玉文化而侈谈中华文明的起源和发展似乎不可能切合中华文明的实际。我国的学者完全应该在研讨文明的起源和发展时，树立自己的文明要素。

文明的标志是什么？各有各的说法。我们认为，文明的标志可以简单地归结为“聚落的形态”，即聚落的物质形态和精神形态。前者指的是聚落形成的城邦及其大小和标志生产力水平的工具，后者指的是聚落精神形态及其物化标志，亦即聚落是否产生文字和各种规范族群行为的标志物。

如果粗暴地运用青铜器的出现来讨论文明的起源，那么我国的红山文化和良渚文化就不能被视为达到人类文明的标准。我国的5000年文明史就成为一句空话。如果把聚落的形态亦即聚落的物质形态和精神形态作为文明的要素，那么，红山文化和良渚文化时期完全进入了文明社会。

1 巴林左旗博物馆收藏的带文字的玉猪龙

图1是陈列在内蒙巴林左旗博物馆的一件玉猪龙，上面可以清晰地看到一个文字。玉猪龙在红山文化时期的作用学者们已经做了不少研究，尽管有着不同的认识，有一点似乎十分一致，即玉猪龙是红山先民们的精神图腾。而在玉猪龙上发现了一个文字，尽管只有一个，却足以说明了红山文化时期，辽河流域的族群的确已经进入了文明形态。

2 琮王

3 神人兽面纹

图2和图3是良渚文化时期的玉琮王及其上面的神人兽面纹。这个兽面纹，学者们的见解至少有近30个之多。有兴趣的读者可以观看《国宝会说话》第四期中的良渚玉琮王这集，上面的解释简单而又令人信服。和红山文化的玉猪龙一样，它们都是远古时期族群精神形态的物化器物，它们无用于族群的衣食住行，但它们掌控着族群的精神世界。

图4是凌家滩文化的玉版，它也不能吃不能御寒，但它也和玉猪龙玉琮一样，对于制作它们的族群来说，控制着他们和祖先和神灵和一切大自然的精灵的交往和沟通。它究竟是用以占卜还是河图洛书的最早版本？但它绝对是族群精神文明的产物。

是否应该简单地把文明归结为：当某个族群能够有多余的时间来制作无用之物时，就进入了文明社会。玉，就是我们的祖先在解决基本的生存条件后在空余时间制作的无用之物。

我们还可以举出更多的玉器，来说明在中华文明的起源时期，玉的历史作用。

在中华文明的进程中，玉器，扮演着十分重要的作用，它们是物质上的无用物，却是精神上的支撑物！玉器起着沟通祖先和神灵、规范族群的行为准则和号令族群的作用。从红山文化、良渚文化、凌家滩文化、石家河文化、齐家文化乃至数千年的中华文化中，都有着其不可或缺的身影。

实事求是地说，玉，就是中华文明的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