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veMattersPRO轰动影坛的师生恋，喘不过气的性压抑的极致表达L方刚/2024年02月25日/约 7 分钟 ”音乐就是钢琴老师艾丽嘉生活的全部，至少是在外人看来是这样。她的艺术长裙下，却是一颗备受压迫、情欲无法宣泄的扭曲灵魂。电影剧照性，可以是爱情在身体层面的体现。如果性脱离了爱情，它可以是欲望的宣泄，也可以是换取金钱和利益的一种交换价值。但它可以成为性别博弈的武器吗？男女冲突如何通过性来呈现？迈克尔•哈内克的电影《钢琴教师》，就是这样一部让性和反抗联系到一起的经典电影。它让我们看到，性是一种反抗的工具，而且，也许还是女性唯一的反抗工具。艾丽嘉是一个冷艳高雅的钢琴教师，自如地操控着象征着男性、权威和主导的钢琴。她身上还散发着一种不可亵玩的禁欲气质。已年届四十的她，依然单身，依然与控制欲极强的母亲住在一起，母亲像管教未成年少女一样管教她，她们甚至会在同一张大床上睡觉。音乐就是钢琴老师艾丽嘉生活的全部，至少是在外人看来是这样。艾丽嘉当然希望反抗，反抗母亲的操纵，也反抗对女性不甚友好的父权社会。当年轻英俊的沃尔特出现时，命运给了艾丽嘉一个反抗的机会。沃尔特是艾丽嘉的学生。在钢琴教室里，艾丽嘉一直是冷酷僵硬的表情，师生间的暧昧情愫，起初难以清晰地明辨与捕捉。直到艾丽嘉的女学生安娜在彩排的那一幕出现，事情出现了微妙的变化。英俊的沃尔特安慰因为紧张而无法正常表现的安娜，艾丽嘉则死死地盯着他们并排而坐的身影，突然转身到更衣间，将一只玻璃杯踩碎，然后将玻璃碎片放进这个女生的衣袋中。艾丽嘉对安娜的伤害，无疑首先基于对假想“情敌”的嫉妒。在以男人为核心的话语中，为了争夺男人让女性之间所谓的“姐妹情谊”变得不堪一击。安娜有太多的理由成为艾丽嘉的“姐妹”，因为安娜同样被她的母亲“控制”着，但这样的“同病相怜”并没有使艾丽嘉手软。当安娜手被扎破，人们纷纷围拢过去之时，艾丽嘉对沃尔特说：英雄救美的时候到了……转身自己离开，进了卫生间。沃尔特的情商很高，立即读懂了艾丽嘉。他冲进女卫生间，与艾丽嘉热吻在一起，开始撕扯她的衣服。按着常理，这应该是捅破了窗户纸的时刻：正在卫生间激情热吻的男女，会肆意发泄他们受到压抑的情欲。但很显然，如果你这样想就太幼稚了。在卫生间里，艾丽嘉尽情地以手、口刺激沃尔特，沃尔特情欲勃发，要求长驱直入，艾丽嘉一再拒绝，坚持用自己的方式。每当沃尔特就要达到兴奋的顶点之际，艾丽嘉也立即停下来，把沃尔特撂在半空，让他备受欲望的折磨。绝大多数男人的性都是以小弟弟为中心的，像所有的男人一样，沃尔特想要进出式的爱爱，想要刹那一刻的迸发。而艾丽嘉只想将这个男人的快感操纵在自己手中，坚持让他按自己的指示行事。《钢琴教师》海报这并不是艾丽嘉把对母亲的反抗发泄到了自己的情人身上。事实上，主宰与沃尔特的爱爱模式，是她对男性主宰的反制。“我控制不了我自己，至少我能控制你”一直以来被压制规训的她，通过对情人的情欲和身体的控制，来获得自我主体存在的感觉。出人意料的是，在这段情欲关系中一直处于操控地位的艾丽嘉，竟然会要求沃尔特虐待自己。她告诉他如何捆梆，如何抽打。她说：“我有被打的欲望已有几年。”她还拿出藏在床下的工具，等着沃尔特动手。但是，沃尔特拒绝了，他说：“你病了，应该去治疗！”随后夺门而去……艾丽嘉为沃尔特口爱、用双手为他服务，浅看上去她似乎是一个服务者。但是，错了！女人为男人口爱的时候，控制着男人的兴奋程度，正如艾丽特拒绝沃尔特进入身体一样，都是在掌握控制权。艾丽嘉让沃尔特对自己施暴，表面上看，使自己成为受虐的一方，是被控制与被主宰的一方。但虐恋中施虐与受虐的角色，并不等同于控制与被控制的角色。艾丽嘉仍然是控制者，因为是她“命令”沃尔特如何对自己施虐。施虐并不是沃尔特喜欢的，他只是被要求去表演，去满足艾丽嘉的要求。所以，即使他在这样的情境中殴打艾利嘉，他也仍然是被控制者。沃尔特还是走掉了，最后留下一句：“你不懂什么是爱。”什么是爱？我们如何定义爱？艾丽嘉比沃尔特更不懂爱？我们看到的只是女人要按自己的情欲模式实践“性”，男人因为自己的情欲模式得不到满足，便说女人不懂爱情。被指责为“不懂爱情”的艾利嘉，一度决定妥协，她甚至同意沃尔特用自己喜欢的方式表达爱。也许，一个女人，最终还是需要向社会常态低头。所谓沃尔特想要的爱的方式，不过那个只顾自己愉悦的活塞运动。但因为场地狭窄，同伴随时可能进来，沃尔特有些紧张，无法雄起，让艾丽嘉以口爱帮他。但口舌之欢中艾丽嘉竟然呕吐了！在厕所里，艾丽嘉给沃尔特“口”的时候都没有吐，此时竟吐了！为什么？想一想那次口与这次的不同便会明白。厕所中的口舌之爱，是艾丽嘉自己主动进行的，为了满足自己的情欲；而这一次，她动嘴却是因为沃尔特无法自然雄起，为了让他坚挺后再进入自己的身体！也就是说，此时的口舌之劳是“真正的服务”，是为了帮助沃尔特自己想要的爱的方式完成她不喜欢的模式。已经决定做出妥协、主动送上门的艾丽嘉当时无疑是决定背叛自己的信念了。但是，她的身体不答应！呕吐，便成了身体做出的反叛，当然，背后仍然是她内心的信念受到打压，无法承受这种被动与被操控的感觉。再次被抛在半空的沃尔特自然恼羞成怒，他显然读懂了艾丽嘉的呕吐是一种拒绝的方式，所以才会以最肮脏的语言咒骂艾丽嘉，让她滚。晚上，沃尔特再次闯到艾丽嘉的家，将艾丽嘉的母亲锁在房内，在客厅里殴打艾丽嘉。一边打，一边说：“这就是你想要的！”天呐，这当然不是艾利嘉想要的。“此打”与“彼打”完全不一样，在艾利嘉预设的场景中，那个打是满足她情欲的游戏；而此时的这个打，是对她的暴力侵犯。前者的控制者是“受暴女”，后者的控制者是“施暴男”。沃尔特说了一句话：“没人会拿这种事羞辱男人！”哪种事？挑逗起来，却不让男人进入、不让男人喷发、不让男人满足。在他看来，所有这一切，都是艾丽嘉在羞辱他。沃尔特强暴了艾利嘉，他靠暴力成功地进入，成功地抽动，最后成功地颤动身体而停止。整个过程，艾丽嘉面无表情，如同死人般。她一直以来努力维持的性主宰被击碎了。被破入的是身体，击倒的却是信念，长久以来对控制权的掌控，对自己身体的掌控，而这无疑是最被她看重的东西。当一个女人拒绝的时候，男人的进入便是一种侵犯，对被侵犯的艾丽嘉而言，是自我的丧失，以及失控。失控是艾丽嘉最不能接受的，她贯穿始终的斗争，都是不断在挑战失控，虽然这个社会以及家庭对她费尽心思的规训与控制，却从来没有让她真正臣服。我们无法想象艾丽嘉被沃尔特侵犯后在想什么，但是，很多受强暴者的描述告诉我们：面无表情，身如僵尸，这不是臣服，而是，决裂。将内心与身体屏蔽起来，与这场爱爱在心灵上的决裂：你干你的，与我无关。抖动而停止后的沃尔特心满意足，一吐长期积累的“晦气”与“羞辱”，似乎实现了主宰与控制，将主流社会的男女模式与权力关系继续维持。这个关于压抑和反抗的故事，注定要以悲剧收尾。片尾，艾丽嘉举起刀，狠狠地扎向自己的胸口，脸上的表情充满了对自己的憎恶。鲜血与疼痛唤起我们对身体与生命存在的感觉。疼痛唤起自我，对生命的觉察在这一刻达到顶点。艾丽嘉与沃尔特博弈的失败，让我们看到弱者在性的场域中如何自我救赎，如何获取力量的实践。这些本无关成功与失败。但是，艾丽嘉的故事依然是一出悲剧，因为她和男性、和父权文化博弈中，唯一可以使用的工具，就只有性。难道，女人还有别的有力工具吗？S2E5 一位母亲怀孕生产的真实经历S2E4 体味：情欲亢奋的催化剂S2E3 床上爆粗口，是调情还是侮辱？我和他睡了，但你不要告诉别人女教师出轨高中生，这当然不是爱情LoveMatters 谈性说爱中文网©️谈性说爱中文网 LoveMatters。原题《钢琴教师：除了性，她没有别的反抗武器》作者：方刚。原文刊载于官网，社交媒体首发于 LoveMatters 已故公众号。转载与投稿请添加下方二维码，点击阅读原文访问 https://matters.love/。关键词：钢琴教师、电影解读、性、权力、自我控制、维也纳、音乐学院、父权、女性、母亲、控制、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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