瑰丽的商代玉器-飞龙在天

瑰丽的商代玉器-飞龙在天

陈逸民陈莺

在人们比较普遍的认识中，商代的玉龙就是我们已经介绍过的那种脱胎于红山文化猪龙的玦形龙，或者是它们的变异。如果我们的认识停留于此，那将大大低估商代艺术家的创作天才。在那个崇尚神灵祖先和巫术的世界，像龙这样的形象，绝对不是现代人类的思维能够想象的。商代的玉龙，其造型之恣扬、纹饰之诡异、搭配之寓言，不是深处那个崇尚神祖和巫的世界中，是绝对想象不出来的。它们远远超出后世数千年的龙的造型！

这样的龙，请看看实物（图1），是否能你惊异让你叹服让你顶礼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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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片雕艺术，不是平面的龙。这种圆雕的龙，夸张而奇异，龙角弯曲而尖锐，龙爪和庞大的身驱相比显得小巧，它显然不是攻击的利器，庞大的龙身足以威慑任何敢于侵犯的敌人。龙身上双线勾阳的雷纹，把商代的雕琢特征书写得明明白白。晶莹的黄玉，被数千年的岁月浸润出惹人的咖啡色，泛出柔和又亮丽的光泽。这条充满张力的玉龙，散发出一种一飞冲天的姿势。从这件龙的特写图上（图2、3、4），我们可以看出更多我们或许还不能解读的许许多多。

龙身背部搭配的鸟，和龙身的鳞剌互为依托，是鸟的爪也是龙的剌。这是什么鸟？为何和龙依俯得如此紧密？这是玄鸟，是商代的祖神鸟！我们相信“玄鸟生商”的神话，相信契的母亲含卵生契的故事。这种以鸟生人类的神话在人类生存和发展的历史中充斥着不少族群和古国的传说中，我们相信它，是因为我们已经知道这是一个以鸟为图腾的族群或者民族或者古国。把鸟和龙相互依存就是这类神话最为可靠的物证。而把祖生神话的鸟依俯在龙身上，更是希望族群的龙能够借助鸟能飞翔的本领而一飞冲天。谁不希望自己的族群能够在祖先的帮助下一飞冲天？！

因为祖先和神灵的力量，因为希望族群的飞天大业，于是我们就看到了这样瑰丽的商代玉龙，这样无与伦比的艺术品。

惊蛰之日看到的惊异之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