瑰丽的商代玉器-龙舞九天

瑰丽的商代玉器-龙舞九天

陈逸民陈莺

商代的玉龙，我们已经做了不少的介绍。对于玦形龙，玉器爱好者对博物馆的陈列大多已经耳熟能详，而对于商代的S龙，可能还停留在战国或者汉代的造型上，很少会有人想到，远在3000年前的商代，我们的祖先已经制作出美仑美奂的S型玉龙。

今天我们还能欣赏到另外一件商代的S型玉龙，它的造型更为奇葩搭配更为复杂寓言更为深邃。这就是图1所示的商代S型玉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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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一件圆雕作品，躯体粗壮，浑厚有力，把龙的艺术张力完美无缺地展现出来，其审美价值远远超越了战国和汉代的S龙。它漂逸的龙角和龙尾，弯勾般的龙麟究竟是鸟尾还是龙鬃？更为奇特的是，三个小鸟俯伏在龙的躯体上，处于龙首龙身和龙尾的三个关键之处。它们是要托飞龙身？三个小鸟有着如此惊人的力量，要把如此健硕的龙体托飞九天？

鸟在商人的心里，是上天的使者，它能沟通人间和上天的使者，它有着翱翔太空的能力，更何况商人本身崇尚玄鸟生商的神话，对鸟的迷恋使得商代在一件又一件艺术作品中创造出一个又一个和鸟相关的作品。这件用三个小鸟托飞龙身的艺术品，就是商人非凡的构图的创造。这样的艺术构思恐怕不是后世的艺术家所能达到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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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为奇特的是，在这件龙尾部的弯曲处，端坐着一个人（图2）。他心定神怡地坐在龙身上，若即若离，好像随时会离龙而去。也许他是要借助龙的飞升而升空，也许他是在驾驭龙身而飞升，他的镇静和宁定使他显得从容不迫。他究竟是商王还是巫师？他一定有着非凡的能力，能够驾驭太空和人间的一切！他的猴子脸，明确告示人们，他就是商代神王中的一员，他具有沟通神灵和祖先的功能和特权。他坐在龙的躯体上，是伴生鸟和龙的飞升。鸟只是他的助手而龙只是他的坐骑。图3、4、5的特写图，让我们更能清晰地看清这件艺术雕像的细节，领会它所内涵的艺术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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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的一切，商代巫者和王者心中的飞升场景，已经被物化成眼前的龙舞九天的玉器，这种生动的形象描绘，让3000年后的人类能够揣摩商代先民心中的意象。

这种辉煌的艺术图腾，实在是上帝的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