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把“夫妻生活”公开的博士,被唾沫淹死了
1926年的5月,位于上海四马路的光华书局,可忙坏了。
大量的顾客挤在不大的屋子里,抢着要买一本书。门外还不断有人往里挤,租界的警察不得不拿起水管冲散人群,以维持秩序。
被驱逐的“性学博士”
生不逢时的张竞生又跑去广东金山大学任代理校长,力排众议招了8名女学生,还在一次女生溺水时为其做人工呼吸。
这些举动让他为地方所不容,被迫辞职。
于是张竞生欣然前往,先后在北大主讲逻辑学、风俗学、行为论史等课程。
向社会征集性经验
1926年,张竞生在《京报》上刊登《一个寒假的最好消遣法》,面向社会征集与性有关的故事。
征集启事中写道:“包括但不限月经、梦遗、自淫、同性爱、性病、嫖妓、新婚、变态……请详细写出来。”
唯一的要求是“事件要真实而非虚构”,因为“这是科学研究”。
发完征集“性史”的广告后,张竞生收到了200多篇回信。
回信令张竞生兴奋,“这说明中国人并没有在性压抑中窒息,也说明性的话题的确一直被大众关心。”
1926年5月,他从文章中遴选了七篇“个人性史”,尺度之大在学术文章中前所未有,其中用语的大胆开放也空前绝后。
每篇文章结尾,张竞生都针对某一性问题,诸如夫妻如何通过性生活协调双方情感问题、避孕等等问题,写了通俗而科学的“编后语”。
接着,他以性育社的名义试探性将文章以《性史》之名出版了。只出一集,总共只印了1000册。
迅速遭到读者疯抢。
市场对《性史》的需求高涨,盗版猖獗,甚至有人假借张竞生之名续写《性史》,打着学术旗号,行“专门挑动读者肉欲”之实。
该书给了张竞生一辈子都没能洗脱的“污名”。不仅是封建守旧的“遗老”们,甚至是提倡先锋自由的文人们也认为张竞生此举不当。
很快,张竞生被迫离开北大,到上海再寻生计。
臭名远扬的“性博士”
1927年,失业的张竞生创办了《新文化》月刊,继续为自己的性学理论创造平台。
期刊继承了张竞生开放自由的性别理论,在创刊号中就提出了“妇女继承权”,要求妇女和男子一样具有遗产继承的权利。
其中,还夹着一篇他自己撰写的反对“处女膜崇拜”的文章。
好景不长,当年11月,各租界巡警以“淫书“之名查封《新文化》,彼时才刊印六期,张竞生的理想再次胎死腹中。
可惜不幸再次砸中张竞生。
他因翻译英国“性心理学家”蔼理士的书籍被巡警局传讯,理由是“销售淫书”。仅那次他就被罚了400大洋。
后来,他还被传唤了六七次,最终的结果都是罚款。每次风波出现后,报章都会大肆渲染“性博士”的名号,弄得张竞生臭名远扬。
一直陪伴他斗争的夫人储松雪不堪舆论,带着儿子离开。出狱后的张竞生举目无亲。
从此再不碰“性学”
1932年,受不了生活打击的张竞生自杀未遂,出国散心几年后,回到了广东,不想当官的他选择在基层农村做经济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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