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的玉龙-也说龙抬头

上古的玉龙-也说龙抬头

陈逸民陈莺

今天是甲辰2月2日，龙抬头的日子。龙，这个在自然界不存在的物种，却是我国先民的图腾，存在于我国全民的心中已经有着数千年的历史。

上古的玉龙，充满着神巫色彩，从红山开始，一直绵延至商代，为我国的神话史宗教史工艺美术史增添了无穷的魅力。简单地缕一缕上古的玉龙，绝对会让收藏爱好者眼睛一亮，原来我国的玉龙如此精彩绝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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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山文化的玉猪龙（图1）和C字龙（图2），是收藏爱好者耳熟能详的红山文化龙形器，几乎所有的玉器爱好者都酷爱收藏这两类红山文化的玉器。玉猪龙和C字龙从龙的本体形象来说，还是十分抽象，是现代人类根据自己的观感而命名的玉器。其实，在红山文化时期，不仅有着猪龙和C字龙这样胚胎状的玉龙，也雕凿了开创龙形象先河的玉龙，这种玉龙是我国龙形象的滥觞。图3就是这样一件玉龙。它的龙角龙须龙尾甚至背上的龙鳞，已经隐隐有着自己特有的风格，熟悉我国玉器史的收藏家一定知道，这种造型的玉龙，开创了后世商代玉龙形象的先河。我们在《红山玉器的收藏和鉴赏》一书中就说过:“‘玄鸟生商’信奉鸟图腾的狩猎部落和信奉猪图腾的农业部落在这个地区结合，然后南下进入黄河流域，套用300多年前满清入关中原的老话‘从龙入关’，创造了更为灿烂的商代文明。”

是巧合吗？这件玉龙的背部有着一个俯伏着的小鸟，它是否印证了商代玄鸟生商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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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为精彩的红山文化玉龙如图４所示。两条玉龙分布在一个小孩的两侧。这个小童是谁？他有何神通可以手执玉龙随意摆布？难道他是传说中的豢龙氏！一个以养龙育龙为生的部族，难道上古时期我国大地上真的有龙的存在？种种迷团，在这件极为稀见的红山文化玉龙中让人思索猜测和迷惘。

要补充的是，这是一件极薄极薄的玉片，能够在近乎２个毫米的薄片上雕凿出如此匪以所思的的玉器，实在不能理解红山先民的雕凿技艺。

玉龙的刻画，绝对不是红山文化的专利。究竟是文化的交流迁涉融合还是侵触，即使在我们以为交通绝不发达的新石器时期，龙的传播已经十分普遍。良渚文化出现了玦形龙（图５、6），凌家滩文化同样也出现了玦形龙（图7），而石家河文化的片状玉龙（图8）却十分复杂，更为精致更为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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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说过，商也许是红山文化的传承。怪不得龙几乎在商代定型了，

我们在商代妇好墓中看到了已经演变成玦形龙的玉猪龙，由此开始，龙逐渐摆脱猪的最初形象而进化成谁都没有见过的模样。农业社会的形态由龙的主宰而固定下来，在中国大地上凝固了3000多年。

怪不得商代经常迁都，成汤以前迁都8次，成汤以后又迁都6次。来回搬迁，这是游牧部落的习俗，这样的习俗，顽固地体现在商王朝的政治活动中，逐渐减少，直到商王朝的没落。

而商代的玉龙更为瑰丽更为精彩更为生动寓言更为深邃。图9的商代玦形龙隐约能看到图3红山文化玉龙的影子，只不过它已经从片状变成圆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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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0的商代圆雕卷尾龙，无论从玉质还是造型，都堪称商代玉器的珍品。它只能出自于商代晚期，是妇好打败鬼方打通玉路后的产物。

图11和图12的商代玉龙，奇异又神魅，其创作思路只能来自于商代崇鬼神崇祖先崇巫术的精神世界，只有把神祖巫放在族群的支配地位才能做出雕凿这类玉龙的可能。这样的龙和鸟紧密的结合，是寓言上天的功能；这样怪异的设计是征服其他部族的需要它们有着强大的威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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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3的玉龙，我们已经做过介绍，人在龙体，是人对龙的征服。这个形象的出现呼应着图4的红山文化玉龙，都是描绘人和龙之间关系的物证。

2月2，龙抬头。数千年来，我国全民的心中已经有了抉择，龙，中华民族的图腾，是我国腾飞九天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