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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豆瓣我也不想心软啊,可是她叫我姐姐诶
每
陆鎏榴//约 2 分钟

大一时,报名参加了学校的“守护听障儿童”活动。起初只是为了混混学分,但接下来的一年里,我每周都坐一个多小时的公交车,忍着晕车的痛苦去陪伴她。这个活动每个参与者会分到一个小朋友,和她们一起做游戏。我的搭档叫卷卷,一个扎着两个小揪揪的女孩。她刚刚装上助听器,对这个世界朦胧而向往。
我搬着凳子坐到她旁边,她会偷偷看我几眼,在我和她对视的那一刻急忙收回目光。也会在上厕所时拉着我的手,小手比划着,让我在厕所门外等她。她那时只会发出意味不明的“嗬”“啊””哦”等声音。但每一周过去她都会有新的变化,她逐渐会说数字、颜色、简单的动物……我都会为她雀跃,她也会拿她的学习成果在我耳边重复。我也会不厌其烦为她举起大拇指在她额头上盖章。这是或许是她觉得最棒的奖励?期末周我最后一次去找她,给她带了棉花糖。悄悄塞在她的口袋,整整一个下午她都紧紧捂住那个口袋,有一种被珍视的幸福。这周是我2024年第一次去看她,我怕她忘记我。我按耐住激动的心,走进那个熟悉的教室,却没有看见她。我急忙去问老师,老师很开心地告诉我,“卷卷进步很快,已经升班了。”在我出教室门的那一刻,我看到一颗小炮弹向我冲了过来,我急忙蹲下去,接住了小小的她。“姐姐”两个字虽然说得有些磕绊和缓慢,但这是她第一次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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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卷卷,我开始了解听障群体的小朋友。她们的助听器,是磁吸在耳朵旁边。卷卷有一次蹦蹦跳跳,把助听器碰掉了。我着急忙慌去帮她,她冲我笑了笑,自己把助听器捡起来吸回头上。卷卷真的是一个很牛的小姑娘!这就是人间的阳光吗。。。照在冰冷的尸体上感觉暖暖的;)看到最后的“姐姐”,我起了鸡皮疙瘩,真的,姐妹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