瑰丽的商代玉器-人的龙格化

瑰丽的商代玉器-人的龙格化

陈逸民陈莺

我们已经介绍过一件龙局部变异为人的商代玉器，我们把它称之为龙的人格化的形象，与此相对应的是，还发现了类似的商代玉器，但它的人的形象更为明显，因此把它称之为龙格化的人也应该是恰当的。

图1就是这件龙格化的玉人形象。和人格化的玉龙形象相比（图2），它粗看类似，细看就知道有着明显的差异。最大的差异就是人的躯体的变化，即图1的玉器形象上，人的躯体变大变宽，而不再如图2那样的细小和狭长。从图3可知，因为人的躯体变大变宽，所以躯体上的纹饰不再如图2那样是方方的雷纹，而是四个粗壮有力的旋涡纹，表示发达的肌肉和力量。这种变化说明这件玉器创作的主题就是要表现人的形象。但是，他依然具有龙的某些特征和功能。他也是一种变异的组合，是人的形象的变异更是人的力量和功能的变异。这件玉器当然雕凿的是人的形象它完全具备人的属性，但是，创作者期望它还能具有龙的属性，所以依然为它配制了龙的某些形象特征。比如人的头上还是制作了类似龙角的尖锥状突起（图4）；这个人的四肢还是用龙的形象来表达（图5）。这样的艺术设计，首先是强调了这是一个人的形象却还具有龙的某些形象特征，更接近于人但又类似于龙。人和龙的有机结合，是商代巫师艺术想象力的杰出表现，这种表现把人与龙的神化或者说变异完美地呈现在现代人类面前，让我们思索惊叹诧异和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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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形象，有类同更有差异，它或许是商代文明进程中不同阶段的产物，它能否可以为人类学的人兽母题提供了更多的解答各种疑惑的特征？这些甚为难得的玉器具象，也许正如叶舒宪先生所说的是四重证据的一种，即“专指考古发掘出的或者传世的远古实物及图像”，[1]也许这是最为难得的实物具象。

这种狞厉而又瑰丽的人与龙结合的玉器，是商代玉器中出类拔萃的设计，更是我们现代人类的珍宝。

商代的谜，或许就在这里！

[1]杨骊、叶舒宪编著，《四重证据法研究》，，复旦大学出版社，2019年1月第一版，第2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