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代几件玉鸟形器赏析

商代几件玉鸟形器赏析

陈逸民陈莺

2023年12月19日，日本万邦拍卖公司把一件标明为西汉的玉雕朱雀，拍出250,000,000日元的高价，折合人民币 14,921,000元（含佣金）。一时间舆论哗然，古玩圈子内的人都被这件高只有7.5cm長也仅仅为10cm的玉器（图1）居然能拍出如此高价而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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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开了头，后面就有跟随之人。今年春季的香港拍卖，香港嘉德拍卖公司一下子拿出两件高古玉鸟，分别见图2和图3。图2估价为港币10,000-15,000元；图3估价也是港币10,000-15,000元。我们不讨论它们的成交价格，天价又会引起轰动。这种只有在著名拍卖公司才可能出现的天价，可能会触发一些收藏爱好者的一夜暴富的美梦。

其实，这种价格完全与收藏爱好者没有丝毫的关联。

我们只讨论高古玉鸟的鉴赏。

这些被拍卖的高古玉鸟，都被标注为汉代。其实，无论从它们的器型、纹饰、雕工以及沁色来看，它们都应该是商代的东东。商代至所以出土了不少玉鸟形器，这完全和商代的族源有关。所谓“玄鸟生商”，就把鸟和商代的祖先挂起钩来，因此，商代对于鸟特别地崇拜制作得也就特别地多。妇好墓就出土了几件商代的玉鸟。

商代的玉鸟形器，有片状的有圆雕的有和其他动物组合的甚至和人组合的，商代的玉鸟之美，绝对是我国玉器史上无与伦比的佳作。上述拍卖的3件玉鸟形器，从审美的角度来说，当然以日本拍卖的为佳，因为它是一件圆雕件。

其实，我们在藏友处见到过比上述3件更为精彩更为奇异更为珍贵的商代玉鸟形器。我们一一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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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4和图5是2件片状的商代玉鸟形器。我们不展开这两件商代玉鸟图案纹饰的讨论，也不就它们的沁色喋喋不休，只要具有我国古玉基本知识的读者，都会明白，这两件玉鸟的神韵和气质，把高古玉器的完美充分展现在读者面前，它们造型的奇特弧线的流畅和舒展，实在是先民们天才艺术的结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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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6和图7是两件圆雕的商代玉鸟形器。因为圆雕，似乎更为写实更接近自然界的鸟。但它们又是神鸟，鸟喙的尖锐鸟首的刻意鸟翅和鸟尾的特写，都把鸟的神圣一面刻画得淋漓尽致。它们在商代用以佩戴在现代被人盘玩，不管是佩戴还是盘玩，它们都是人们的珍爱。

图8是一件鸟和龙组合的商代玉器。龙身虬曲，四个小鸟围绕着龙身，仿佛龙角和龙爪，其构图之巧妙设计之精美，让我们一睹3000年前商代艺术家的设计理念和雕凿技巧。这是一件把鸟与龙神幻地组合在一起的奇异动物，它的外形当然足以震憾现代人类的思维，但它所要表现的内涵却更是让人惊叹和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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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为精彩的当数鸟与人的组合，图9就是这样一种组合。也许有读者会认为这是一件石家河时期的玉器，它的器型有着石家河文化的影子。其实不然，它虽然有着石家河文化的符号，但它实实在在是一件商代的玉器，我们只能说，商文化应该和石家河文化有着传承的关系。两者的不少玉器上都可以看出这种传承，图9就是这样的一个例证。我们知道，商代号称万邦之主，石家河文化也许就是和商有着密切联系的一个较大的族群，它们的文化给予商文化有着巨大的影响完全是可能的事情。离石家河不远的同在湖北的盘龙城，就出土了不少商代的青铜器，也许就是这种解释的最好注脚。这件人格化的鸟与人的组合，究竟是鸟噬人还是人掌控鸟，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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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美的商代玉鸟应该是图10的商代玉凤！其身段之优雅鸟冠之华丽鸟翅之艳异鸟尾之婀娜，实在让所有观赏这件商代玉凤的读者不禁叫绝，还有比她更美的商代玉鸟吗？

我们赞美商代，它以自己创作的玉器让我们见识了3000多年前的古老文明。我们要感谢妇好，没有她率队征服鬼方，我们也许就见不到如此美仑美奂的玉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