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板的老巢950亿美元后面的战争经济学古古原/2024年04月23日/约 14 分钟 美国刚刚通过了高达950亿美元的对外援助。这其中,绝大部分将用于采购美国国内军工企业的产品。任何一种行动,我们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投资,即为了未来的消费而生产,第二种,叫消费,即为了满足欲望而消费。仅以美国人民而言,这一行动,就是一种消费行动,950亿美元来源于美国民众的储蓄(当然美元体制下还包括世界人民),然后购买军火消费掉。在古代,这是帝王的消费,但在现在的人民主权时代,军事武器是谁的消费说不清楚了,因为支持战争的平民数量越来越多。战争是市场经济的反面市场经济就是和平合作,面战争必然是其反面,不管战争因何而起,正义还是非正义,这是一个客观的事实。一旦平民变成了士兵,市场经济就彻底消亡了无数人分工合作的市场经济,被人与人之间的杀戮所取代。在市场经济中,你之所得,也是我之所得,因为交易双赢,分工提升所有人的产出。但是在战争中,你不死,我就活不下去。远古时代的原始部落间战争是一个例外。因为,在战争爆发之前,部落也部落之间就不存在什么分工合作。如果我们将原始部落分别视为一个又一个人的,这些人并没有形成社会,他们之间由于很多原因、比如语言、比如宗教,没有沟通也没有合作。在原始部落人们的眼里,另一个部落的人,和大自然中的猪狗,并没有什么区别,我们屠杀猪牛,取其肉而食之,因为猪牛并不是我们的合作者,它们只是增进人类动物蛋白摄入的一种物品,与矿产、粮食没有区别。原始部落的战争,是一种全面战争,几乎每一个人都参与其中,胜利了,就可以获得对方的资源、地盘、将对方部落的人当作奴隶,失败了,自己则沦为猪牛般的命运。在原始部落人们没有意识到合作可以增进彼此利益之前,战争是无休无止的,有可能持续了上万年。原始部落扩大成为古代帝国后,合作也仅仅在帝国内部得以实现。对于帝国君主们来说,建立帝国的原则,是尽可能地扩张统治区域。征服没有边界,只有在遇到各种困难无法征服新地盘时,征服战争才会告一段落,但这只是又一次征服的准备期。帝国疆域的扩大,将带来人口和税收,帝王们可以获取的财富才会越来越多,在古代帝王的认知中,除此外,没有任何方式可以增加他们的收入。这种无限征服战争,就是古代史的主题。然而战争也是需要资源的,需要经费的,在封建制度下,诸候们往往需要支付君主们的战争费用,但其收入往往不与诸候们有关。诸候们的利益,限制了君主们无限扩弃地盘的野心。为了限制君主们无限膨胀的领土野心,新的观念被发明出来,这就是国家主权学说。16世纪,法国人博丹,提出了国家主权学说。17世纪,荷兰人格劳秀斯,提出了战时与平时的国际关系理论。光荣革命,其实就是一种诸候贵族们反抗君主无限扩张领土的行动。他也推动了欧洲封建制度的瓦解。君主们受到了诸候们的强力制约,再也得不到战争经费了。这时,新的战争模式出现了,那就是军队主权化。军队主权化在君主制下,将士兵变成了国王的雇佣军,而不是诸候的私军。然而,常备军的建立,让统治者财政不堪重荷。限于税收水平及税收能力,他们四处征伐的梦想,又一次在财政窘境中被限制。这种限制,导致了战争规模的缩小,也即战争变成了有限战争。在法国大革命前的几百年,战争是由一些职业士兵组成的小规模军队来打的。战争不是人民的事情;它只与统治者有关,人民都厌恶带给他们灾难、增加他们租税负担的那些战争。他们认为自己只不过是未置身其中之事件的牺牲者。甚至交战的军队双方也尊重人民的“中立”。在普通平民看来,君主们是在为夺取军事的优势而战,与他们无关。在欧洲大陆的那些战争中,平民的财产被认为是不可侵犯的。1856年的巴黎会议已把这个原则应用到海军作战方面。但战争,总是破坏社会合作的,欧洲大陆的新一代的思想家开始思考一个问题:一场战争下来,多少人被残杀,多少财富被破坏,多少地方遭涂炭,这为的是什么?为的是国王和少数统治者的利益。战争胜利了,对于人民没有任何好处。他们的统治者扩张了统治区域,却并无法使他们富有。对于人民而言,战争是不值得的。为什么这样的战争要持续下去呢?思想家们认为,战争的惟一原因是专制君主的贪婪,要消灭这种战争,消灭战争税赋给平民带来的剥夺,那就需要有新的政治制度。一种新的理论提出来了:民主共和政治替代君主专制的话,那就将完全消灭战争。思想家们认为,民主政治是和平的。国家领域的或大或小,不是民主政治关切的事情。领土问题的处理,不能够任凭偏见和激情,而应该诉诸和平谈判。要使和平得以长久维持,就必须废除君主专制政治。如何实现这种目的呢?那就需要革命。只有发动人民对专政君主的这种革命战争,才能将国王的雇佣兵击溃。虽然这也是战争,但思想家们告诉民众,这将是将是最后的战争,也即根绝战争的战争。持久和平如何实现然而这些思想家很快就被打脸了。因为取代君主制国家后,新的民族国家崛起了。战争不仅没有消失,反而从有限战争又一次发展成为了全面战争,普鲁士发明了义务兵制,将全民卷入战争,各国都在战争期间超发货币,将全民财富用于战争。民主共和没有带来和平,反而让战争变得更为残酷。另一批思想家认为,永久和平的维持不能单靠民主政治,而要靠无限自由放任的民主政治。在他们的心目中,自由贸易是保持和平的必要条件,就国内而言如此,就国际而言也是如此。要彻底消灭战争的诱因,必须创造一个没有贸易障碍和移民障碍的世界。他们充分相信自由带来和平,才是最不可抗拒的、可以说服所人的理论。大多数思想家判断失误的原因是,他们不理解,古代君主“有限”战争被现代的“无限”战争代替的那些因素。以至于,他们开始怀念旧世界的君主专制时代。他们仅是根据历史经验认为,这是由“朝代国家”转变为“民族国家”这一历史性的变化导致的,是法国大革命的一个后果。他们只注意到衍生的现象,而把原因与结果混淆。他们有很多不同的观点,比如军队组织发生了变化,武器升级了,战术升级了,等等。但这些所有的经验和技术解释,都无法解释为什么现代国家要侵略而不愿和平。无数人,将全面战争理解为侵略性的民族主义的衍生物,这是一致公认的事实。但这只是一种断言,无法说明真正的因果关系。民族主义本身,不会带来战争,侵略性的民族主义是干预政策和国家计划的产物。国际冲突,会在自由放任的经济政策前面彻底消失。国际冲突的起因,并非民族之间的仇恨,其根源来自于干预主义和社会主义,经济利益上的冲突,决定了国际冲突。如果在一个自由市场中,所有人的长期利益是一致的,没有经济利益动机引发的国际冲突,而经济利益才是人们行动的关键性动因。在自由贸易和自由工作迁移的自由市场中,没有人会关心国家领土的大小。而在经济国家主义的保护措施下,几乎每个国民在领土问题上都有利害关系。本国领土的扩大,对于他而言乃福利的增进,至少可以解脱外国政府对其福利所加的限制。使君王之间的有限战争变成民族之间的全面无限战争的,不是军事上的技术,而是干预、福利、管制国家替代了自由放任的国家。在自由放任的经济环境下,多国间的和平共存是可能的。而在政府统制经济的环境下,那却成为不可能。现代的全面战争与古代皇朝的有限战争爆发的理由完全不同。现代民族国家的全面战争,来源于贸易障碍和移民障碍的战争,是人口过多的国家对人口较少的国家的战争,是为废除有碍全世界工资率趋向于平等的那些制度的战争,是一些耕种贫瘠土地的农民反对政府不许他们去耕种更肥沃空地的战争。简言之,它是一些自称为无特权的“无有者”工人和农民,反抗别国的那些有特权的“富有者”工人和农民的战争。要消灭这种战争的来源,只有普遍的全世界民众的自由贸易、劳动力自由迁移普遍而无条件的取代了社会、政治团体、宗教、语言集团和种族之间的所谓不可调和的敌对,人类的这些生存利益之冲突才可能消除。那些依赖条约、国际会议,以及国际联盟和联合国这样一些官僚机构试图来解决国际冲突,是不可能有什么作用的。国联和联合国的决议,在这种战争面前,往往是一张废纸。那些官僚机构写几篇官样文章,说几句国家主权不可侵犯的好话,是阻止不了战争的。要消灭战争,需要的是意识形态和经济政策的彻底改变。战时经济制度让世界堕落干预主义者说,市场经济再好也不过是和平时期所能容许的一种制度。一旦战争来临,这种自由放任则认为不利于战争胜利。他们认为,这只有利于资本家和企业家的私人事业而危害国家。因此任何情况下的现代全面战争,绝对需要政府的经济管制。几乎无人具备足够的勇气胆敢挑战这一“圣律”。在两次世界大战中这一“圣律”成为无数经济管制的借口,有些国家则由此逐步走向完全的“战时社会主义”。计划经济模式,成为战时国家普遍采取的经济制度。当战争结束的时候,有人又提出了一个新的口号,即从战争到和平的过渡时期和在经济“复原”时期,甚至比战时更需要政府的经济管制。而且,在两次大战期间都能够行得通的一种社会制度,为什么不让它长久维持下去,以及时准备应付任何可能的紧急变故呢?为赢得战争,美国政府在二战时要求凡非绝对必需的民间消费都得停止,工厂和农场除为非军事用途生产最低限的产品以外,要把全部生产力用于生产军用品。这个方案的实现,并不需要建立经济管制。如果政府通过征税和举公债来筹措全部战争经费,广大民众就不得不大大削减其消费。企业家与农民也将转而为政府的需要而生产,因为销售给人民的物品减少了。由于收入了大量的税收和债款,政府这时即成为市场的最大买主,因而它能够取得它需要的一切。即便政府筹集到的大部分战争经费,来源于增发货币流通量以及向商业银行借债而非举公债,也不会改变这个事态。通货膨胀,自然要引起所有物品和劳务价格的上涨。政府也无例外地必须支付较高的名义价格。但是,政府仍然是市场上最有偿付能力的买者。它能够以高于民众所出的价格抢先购买。因为民众这时既没有为自己的需要而制造货币的权力,同时必须承担战争带来的沉重的税收。但是当时的美国政府却故意地采取一种必然违背自由市场运作的政策。它采用的是物价管制政策,使提高物价成为非法。美国政府在二战时期,对于工会的要求也一再屈从。工会要求工人在战时的实际工资(意即扣除一切税捐以后的实际收入)必须保证工人维持战前的生活标准。很难想象,这个人数最多的,在平时消费了全部消费品中最大部分的阶级,由于口袋中有了更多的钱,在战争期间,他们的购买力和消费水平反而大于平时。这些工人,会使政府指挥生产界多生产军用品的努力受到挫折,在某种程度内,农民以及为政府生产的那些工厂主也会如此。他们会诱导生产界多生产战时被认为是奢侈品的物品。在这种情况下,美国政府不得不采取优先制和配给制。这些种筹措战争经费的办法,其缺点在于使得政府的经济管制成为了一种必然。如果没有通货膨胀,如果税收的对象是全民的所得而不只是高收入者的所得,使全民的税后所得不超过其战前的税后所得,则经济管制的一切措施就是不必要的。但是,如果接受“工人的实际工资在战时甚至要高于平时”这个信条,则经济管制就无法避免。使美国赢得战争的那些物资,以及美国供应盟国的那些装备,并非来源于政府的命令和官僚的文牍,而是民间企业所生产的。干预主义者要我们相信“禁止钢铁用于民宅建筑的一纸命令,就可自动地生产出飞机和军舰”。适应消费者的需求变动来调整生产活动,这是利润的根源。调整前的生产活动与适应新的需求结构的生产活动,两者间的差异愈大,则需要的调整也就愈大,因而那些调整得最成功的人们赚得的利润也就最大。从平时突然地转到战时,这是对市场结构的革命,它使剧烈的调整成为必要,因而也成为某些人获得高额利润的来源。经济计划者和干预主义者把这种利润视为不义之财。照他们的看法,政府在战时的首要任务,在于防止新的百万富翁的出现。他们认为,当一些人血染沙场不死即残的时候,某些人却在发财,这是不公平的。战争中岂有公平之理。大军团战胜小军团,装备精良的打败装备简陋的,这也不公平。在前线的兵士默默无闻地流血,司令官则在远离战壕几百里外的司令部里舒舒服服地享受荣誉,这又有何公平可言?一场战争下来,张三马革裹尸,李四终生残废,王五则荣归故里,永久享受退役军人的一切特权,显然也是不公平的。否认利润制度能够生产出最好的武器,那就是一种愚昧了。战时最重要的事情不是避免超额利润的出现,而是要为本国的士兵提供最好的装备。一个国家最坏的敌人,是那些把忌妒心的发泄置于所有民众利益之上的人们。战争与资本主义永不相容长期而言,战争与市场经济的维持,是互不相容的。资本主义,本质上是和平国家的制度。但这并不是说,一个被迫起而抵抗外来侵略的国家,必须以政府的管制来替代私人企业。如果政府这样做,它就在自毁最有效的抗战武器。德国人特别推崇战时社会主义,可是在两次世界大战当中他们都战败了。战争与资本主义水火不容,这句话的真义,乃在于战争与高度文明的不相容。如果资本主义的效率被政府用于生产毁灭性的工具,则私人企业的发明潜力就会制造出威力足以毁灭一切的武器。使得战争与资本主义彼此不相容的,正是资本主义的生产方法具有无与伦比的效率。受制于消费者选择的市场经济,必须生产出使大众的生活更为舒适的物品。它迎合的是消费者的需求。正是这一点,使得那些主张暴力的狂徒们认为资本主义是卑鄙的。他们所崇拜的是“英雄”,即毁灭者和屠杀者,因而瞧不起资产阶级及其“市侩气息”。我们人类现在所遭受的苦难,其祸根正是这些疯子所种下的。两个经济上自足的人彼此争斗,并不能引发什么特殊的“战时经济”问题。但是如果一个成衣匠与一个面包师彼此红了眼,他以后就恐怕要自己制造面包了。如果他忽视这一点而贸然与面包师作对,他就将比他的敌人——面包师——更快地陷于困境。因为面包师不着急新衣服穿,而成衣匠等面包吃,则是迫不及待的。所以战争的经济问题,就他们两人而言是不一样的。国际分工,是在“不再会有战争”这个假定下发展起来的。在南北战争中,地域分工的问题第一次发生决定性的作用,正是在这次内战中,当时的南方,大体上是农业地区;它的工业基本上没有。南方联邦要依赖欧洲输入的工业产品。当北方联邦的海军强大到足以封锁南方海岸时,他们就立即缺乏需要的装备。德国在两次世界大战中也遇到同样的情形。德国人依赖海外输入的粮食和原料。但是他们无法冲破英国的封锁。两次大战的结局都决定于大西洋战役。德国人的失败在于,他们既不能切断英伦三岛与世界市场的交通,又不能保护自己的海上运输线。因此战略的问题被国际分工的情况决定。人类之所以与其他动物不同,在于他能够洞见分工合作的利益。为了与别人合作,他会抑制他先天的侵略本能。他越是想改善自己的物质福利,就愈要支持分工制度的扩大;同时更要避免战争。完全废除战争乃国际分工的必要条件。国家这个使用暴力的制度安排,其功能是用于对付那些反社会的个人和帮伙的捣乱,使市场经济得以顺利运行。但是我们没有理由把警察权力、军队权力当做偶像来崇拜,视它为无所不能、无所不知。有许许多多的事情是它绝对做不到的。例如,它无法用魔术来消除生产要素的稀缺性,它无法使人民更为富有,它也不能提高劳动的生产力。它能做的,充其量不过是防止歹徒破坏那些专心于努力生产交易的人们。引发冲突的是经济国家主义,那就是伤害外国人的交易利益,这是现代战争的真正起因。特别是国家经济实力出现明显差距时,为什么一个强国要容忍一个弱国的挑衅呢?一个小国,用关税、移民限制、外汇管制、贸易数量限制等方法去伤害一个大国的国民,或者没收大国国民在它国内的投资,这难道不是小国的傲慢吗?而大国的军队要摧毁小国的那点武力,不是轻而易举的吗?干预主义孕育出经济国家主义,经济国家主义孕育出黩武精神。如果人民和物品不许越过疆界,为什么不用军队来打通这条路呢?现代国家战争,从未停止过,世界上总有些地方成为战场。一些和平条约,实际上只是暂时的停战协定而已。而且这些停战协定只与某些大国有关,许多小国则经常处于战争之中。此外,各种内战和革命也此起彼伏。现代战争是那样的残忍,它甚至不宽恕孕妇和婴儿;它不分皂白地杀戮和毁灭。它不尊重个人的中立权。千千万万的人被杀、被奴役,或被迫背井离乡。谁也无法预言,这永无止境的战争,未来会发生在哪里?打败侵略者不足以缔造永久和平。关键在于必须消除那个孕育战争的意识形态。本文从米塞斯《人的行动》中改写而来。我将会用这样的方式,改写奥派的诸多典籍,欢迎追求知识的朋友,参与学习。《奥派六堂课,震惊南美!》
2025年07月19日外卖大战要停了!背后真正的问题在哪里?反垄断的笑话:当美团不能"二选一"时一7月5日,美团崩了。这不是什么技术事故,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烧钱大战"。阅读全文 ↗:外卖大战要停了!背后真正的问题在哪里?
2025年07月18日有些人,还生活在部落时代又来了,又来了。宗庆后遗产纠纷,本来算个八卦,但这帮民族主义者,隔三岔五就能整出点让人啼笑皆非的理论,这次更绝,把一个人的国籍和他在某个地方的资产绑定,大骂“资产流失”。阅读全文 ↗:有些人,还生活在部落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