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议的指纹-硬与软-古玉的雕塑工艺

不可思议的指纹-硬与软-古玉的雕塑工艺

陈逸民陈莺

我国史前玉器的雕刻工艺，一直以来都考古工作者和文博系统专家们探究的课题。对于在没有金属工具的情况下，史前人类是如何在玉石上刻划纹饰的？这一直是个谜。专家学者们给出了一个又一个答案。有的说，古人是用金刚石之类的天然的硬度极高的矿物来雕刻玉器的，所谓“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就是这类解读的注脚；有的说古人是用鲨鱼的骨头雕刻的，因为在新石器时期的墓葬中出现过此类鱼骨，并且它们有足够的硬度；也有的专家学者认为是用棒状或管状的硬物，粘上砂子运动，靠砂子的硬度来刻划玉器。众说纷纭，至今还没有一个达到统一的认识。

我们在一家友人的古玩店中发现了一件十分奇特的器物，上面的相关痕迹，更使我们疑惑，它会不会又使我们对古人的雕玉工艺产生一种新的认识，或者说我们把类似的工艺称之为雕塑工艺呢？

这是一件古人用象牙或者象骨雕塑的爵杯，两个蘑菇状的柱，典型的雷纹，应该是一件商代的器物。它的造型如图1、2、3、4所示。不管它究竟是象牙或者是象骨，这样的材质都是硬度比较高的。而把“石之美者玉也”这个概念扩大化，也可以把象牙或者象骨作为一种玉材来制作器物，商代的人们可能就是这样想并这样做的。它们能够雕刻出如图所示的纹饰，古人是掌握了我们至今不能完全解读的雕刻工艺。

这件玉爵的可贵之处在于在它的爵口边沿处发现了对应的指纹，如图5、6所示。图5是爵口沿的外侧，图6是相对应的爵口沿的内侧。这个现象完全可以理解为一个人用两个手指，捏住爵的口沿拎起这个爵杯，从而留下了内外指纹。

问题是，无论是象牙还是象骨，其硬度不可能让手指留下指纹！那么只有一个解释，当某人用手指拎起这个爵杯时，此时的象牙或者象骨的爵杯是软的，故而能够留下清晰的指纹。

那么，这件象牙或者象骨的爵杯为什么其表面的硬度如此软呢？

我们是否可以这样认为，它有两个可能：

一是这件爵杯在制作前，古人可能掌握了我们现存还完全不能理解的工艺，即把这类硬度较高的材质做了表面软化的工艺，使得它们能够十分方便的镌刻；

二是这件爵杯在入土后，由于某种特殊的条件，在它一和空气接触，其表面的材质被软化了。

否则，这件爵杯的口沿怎么能够留下人类的指印呢？

所以说，古人的雕刻工艺应该被称之为雕塑工艺，他们塑造的材质表面软化的技术或者说出土器物在一接触空气时被软化的现象，是我们至今不能解释的谜团。

这样的自然之谜，在古玉收藏中，可能还会出现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