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德北京春拍】天禄永昌江山永固——《宸赏》专场宫廷吉祥纹饰御窑

中国嘉德香港2024年04月27日约 13 分钟

中国陶瓷发展至明清两代，不仅创造出海内外为之惊叹的永宣御窑名品，又迎来了清代雍乾时期制瓷的黄金时代，无论青花亦或彩瓷，皆登峰造极，而其中又以“吉祥瑞意”成为永恒。是次，《宸赏 —— 明清御瓷珍玩》宫廷夜场，再现此恢弘主题，以飨藏家。

Lot 1181 清乾隆 矾红缠枝莲开光金彩“迎祥”瓷板挂屏 41.5×21 cm、45.5×25 cm（含框） 来源： 香港私人旧藏
瓷板长方形，外周矾红彩绘缠枝莲纹，内长方形开光，开光内满绘珊瑚红地，中央留白，上饰金彩书“迎祥”二字，字体端正大气，方劲刚强。
挂屏是粘贴或镶嵌在框里供以悬挂使用的屏条，因其如同画轴和画框一样悬挂于墙壁之上而得名。“迎祥”为清宫过春节时常用吉祥语，《清宫造办处活计档》载，乾隆十九年（1754年）正月七日，“首领桂元传，上曰宫内圆明园等处所有出门见喜、迎祥宜春、吉祥如意、事事如意、宜入新年、天官赐福、南极肠（长）寿、一年康泰俱换今年的贴上，从前元年至十八年贴的俱各揭下”。可见其作为吉祥语装饰被大量使用，且定期更换。

故宫博物院藏品
除春条外，“迎祥”多见于缂丝挂屏，故宫博物院藏有一件“迎祥”紫檀木边缂丝迎祥字纹挂屏，可作参考。清宫档案中瓷质“迎祥”挂屏的记录较少，乾隆元年（1736年）的贡档进单中见有“迎祥瓷挂屏成对（赏二阿哥一件、三阿哥一件）、宜春瓷挂屏成对（赏三阿哥一件、四阿哥一件）”。此处记载“迎祥瓷挂屏”或为本品之样式。

Lot 1195 清乾隆 洋彩百鹿尊 “大清乾隆年制”六字三行篆书款，乾隆本朝 H : 43.5 cm 来源： 美国收藏家 Wilson P. Foss（1855-1930）旧藏，编号69；美国宾夕法尼亚州私人旧藏；纽约拍卖会，1996年9月18日，Lot 238（封面）；香港拍卖会，1999年11月1日，Lot 352 著录： 《香港苏富比三十周年》，香港苏富比有限公司，2003年，第312，图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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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品体量硕大，通体纹饰以粉彩绘就，肩部置双矾红描金螭龙耳，腹部通景满绘百鹿图。山峦叠嶂，浮云飘逸，溪流潺潺，山石草木间梅花鹿、玄鹿、白鹿神态各异，纹饰布局饱满，宛若一幅山水瑞鹿画卷呈现于眼前。最为特殊之处在于其山石以浓重蓝料敷染，更显林壑尤美、错落有致，在同类乾隆百鹿尊作品中已属难得。
明清帝王极其重视祥瑞，认为其是君德贤明的征兆，皇帝行仁政，天便降下祥瑞之物，以示褒奖，鹿便是其中一种瑞兽，明清常见有官方关于鹿的记载。崇庆皇太后八十圣寿之时，乾隆皇帝便以鹿为题作《多禄图》，题跋读“鹿为不老之兽，装以成轴，敬献慈宁，用介眉寿也”，可见鹿的形象饱含福寿安康的吉祥寓意。
鹿在清代更有其特殊的政治意义。清人以骑射立国，武功定天下，清朝历代帝王对于骑射围猎尤为重视，每年秋季进行“木兰秋狝”，意为“哨鹿”。因而鹿的意象又包含了乾隆帝不忘祖先创业艰难，祈求国运昌盛之意。赋予了此双重意义的百鹿尊堪称帝王铭德之器，天禄永昌，彰天下之大，显盛世之治。

出光美术馆沈铨《百鹤百鹿图》局部
本品所绘百鹿图，其粉本或源自清代画家沈铨所作《百鹤百鹿图》六扇屏风，是图以平远法构图，松柏丛林间，群鹿姿态各异，或行或止，或低头食草，或嬉戏玩耍，作品之构图、群鹿之姿态与本品颇为相似。沈铨师胡湄，其笔意远追北宋黄家，近取明代吕纪画法，于花鸟走兽的描绘有深厚的写实功底，以精密妍丽见长。从其作品钤“臣铨印”、“臣铨之印”可见其颇受乾隆皇帝青睐，此时其画风也颇具有宫廷气息，始绘名贵鸟兽，配以四季景物，极具富丽堂皇之感。
以彩作百鹿图大罐始于明代万历，器型与清代略有差异。清代百鹿尊则在明代基础上对器型加以变化，乾隆时期始烧，后历代延续烧造，在清档中名为“百禄尊”。

日本静嘉堂藏品
检索公私收藏可知，日本静嘉堂所藏一例无耳百鹿尊，推测其应于乾隆早期短暂烧造，数量极少。后经对器形不断完善调整，而形成了矾红耳与蓝彩耳两式百鹿尊。

故宫博物院藏品

上海博物院藏品
与本品相类者，可参考一对胡慧春先生捐献上海博物馆藏品以及故宫博物院所藏，此三件与本品所绘百鹿图像近乎一致，百鹿毛色皆一致，故宫博物院藏品同样在山石间加敷蓝彩。

美国收藏家威尔逊·福斯Wilson Foss 家庭室内陈设图（1920年左右）
本品来源于美国收藏家威尔逊·福斯Wilson Foss，其出生于1844年，年轻时便极具商业头脑，因此积累了大量财富。生意之余他对东方艺术有着浓厚兴趣，大量游历亚洲国家。福斯于1930年去世后，其子将其大部分藏品捐献给了美国纽约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及华盛顿国家艺术馆。

纽约拍卖会，1996年9月18日， Lot 238（封面及内页）
本品作为其收藏品之一，曾于1996年在艺术品市场中释出，并作为封面。同时收录于《香港苏富比三十周年》一书。

《香港苏富比三十周年》，香港苏富比有限公司， 2003年，图352
市场流通之矾红耳百鹿尊中，香港艺术品市场中曾于2012年5月20日释出一件，成交价为14,660,000港元，北京2020年10月16日拍卖会释出一件，成交价为36,650,000元，可见本品极受市场追捧。

Lot 1191 清乾隆 青花“江山永固”云龙纹钵式缸 “大清乾隆年制”六字三行篆书款，乾隆本朝 D : 63 cm 来源： 北京私人旧藏
清代云龙纹缸器型多样，本品为敛口钵式缸。此式康熙朝见有青花、青花釉里红及青釉装饰者，多装饰龙纹。乾隆时期，御窑制瓷工艺达顶峰。本品无论器型、画工，皆折射出盛世气象下皇家追求恢宏华丽的气度。

外壁青花绘云龙纹，四龙呈升腾之势，腾骧奋鬣，鳞爪飞扬。气势磅礴，浑厚凝重，一龙回首，一龙作追逐状，龙形仿嘉靖风格，狂风中海水翻卷，江崖稳如泰山。胫部绘以江崖海水纹，具有惊涛骇浪中江山永固的吉祥寓意。

英国皇家信托 (Royal Collection Trust) 藏品
乾隆朝所制青花云龙纹缸，鲜有落款者，此式云龙纹钵式缸存世甚罕，仅见英国皇家信托收藏 (Royal Collection Trust) 藏有一件乾隆朝青花云龙纹钵式缸，仅龙纹与本品有别，为清代风格，款识与本品极其相似，应为同一人书写。故可推测，其为同本所制两式，其一为仿明龙纹、其二为清代龙纹。根据英国皇室档案记载，1793年，乾隆皇帝曾送给国王乔治三世的礼物中便有一对青花云龙纹大缸，英国皇家信托收藏者便是其中之一，其档次可见一斑。

故宫博物院藏品
另外，故宫博物院藏有一件乾隆青花云龙纹缸，口径42.5公分，略小于本品，但纹饰布局和龙纹描绘十分接近，唯独胫部为绘于弦纹间的海浪，而非与主题纹饰通景的海水江崖。可见当时以此式，制有不同尺寸者，本品当为其中最大者。

Lot 1194 清乾隆青花缠枝莲托八宝纹大铺首尊 “大清乾隆年制”六字三行篆书款，乾隆本朝 H : 49 cm 来源： 前捷克斯洛伐克总统安托宁·萨波托斯基（1884-1957）旧藏；德国收藏家Rainer Kreissl博士（1924-2005）旧藏
清王朝自建立对藏传佛教的格外推崇，尤以乾隆皇帝最为笃信。除大兴庙宇外，与藏传佛教相关的各式器物和纹样亦在清宫盛行。本品即为典型代表。造型源自上古青铜器，造型极具气势。颈部饰缠枝莲纹，肩部绘巴洛克式花卉纹样。腹部主体绘两层缠枝莲，其上层莲花之上托举八宝，尤以肩部铺首形象生动，彰显出威严的皇家气度。

八宝亦称“八吉祥”、“八瑞相”，分别为法轮、法螺、宝伞、白盖、莲花、宝瓶、双鱼、盘肠。用于瓷器装饰最早见于元代龙泉窑，盛行于明清，常与莲花组成莲托八宝图案。

此式青花铺首尊首见于雍正，盛于乾隆。由于其体量硕大，制作难度高，因此随着乾隆后清王朝国力的下降，其烧造也随之断绝，故仅见有雍正、乾隆两朝作品。本式大铺首尊的缠枝莲纹细节也与寻常作品不同，其莲花中心书写一团寿字，这与乾隆早期唐英为北京地藏王菩萨殿、天仙圣母庙供奉的青花花觚上的莲花纹饰一致，可见此种绘制方法应是唐英督窑时所创。此外本品肩部装饰的西洋巴洛克式卷草花卉纹，亦是雍正乾隆之际开始出现的特殊纹样，许多高档御瓷皆选用此种边饰。

抱月瓶因腹部有圆形凸起，形似满月，而称“抱月瓶”或“宝月瓶”，器型来源于阿拉伯金属器，瓷质抱月瓶的烧造肇始流行于永宣时期，后雍、乾二朝对其均有摹制与化裁，因形典雅尊贵，赋予皇家独特气派，深受乾隆皇帝喜欢，多次谕旨唐英定烧，存世所见品类繁多，可见当年烧造之盛。是次专场中为藏家呈现器形相近、纹饰不同的大小两件青花抱月瓶，可相互赏鉴，感受其中妙趣。

Lot 1193 清乾隆青花八宝纹大抱月瓶 “大清乾隆年制”六字三行篆书款，乾隆本朝 H : 49.3 cm 来源： 美国私人旧藏；北京拍卖会，2008年5月30日，Lot 2136 展览： 美国 Meadow Brook Art Gallery ，1985年1月
瓶之颈肩处置对称云耳，腹部两面中心有圆状凸起。腹部两面绘回纹一周，中心为朵花纹，外环以莲瓣纹内绘轮、螺、伞、盖、花、罐、鱼、肠八吉祥纹，腹侧绘缠枝莲纹。将八宝纹与宝月瓶相结合，可谓是雍乾时期御窑瓷器烧造开创之举。国家博物馆藏有同类器。

国家博物馆藏品

Lot 1192 清乾隆青花缠枝莲托八宝纹螭龙耳小抱月瓶 “大清乾隆年制”六字三行篆书款，乾隆本朝 H : 31.6 cm、H : 36.3 cm（含座） 来源： 香港拍卖会，1982年11月9日，Lot 158；香港拍卖会，1998年11月2日，Lot 316
目前检视档案，乾隆朝关于抱月瓶烧制的最早记录是在乾隆二年。据《乾隆二年内务府造办处活计档》之记事档载，乾隆二年十月十三日，乾隆皇帝谕旨江西御窑厂要仿烧一大批名窑古瓷，其中就专门吩咐唐英“再将小些宝月瓶、马挂瓶各样釉水花样烧造”，本品即为档案中记载的“小些宝月瓶”一类。

图一：香港拍卖会，1982年11月9日，Lot 158 图二：香港拍卖会，1998年11月2日，Lot 316
常见此式八吉祥青花抱月瓶，尺寸近50公分，如本专场Lot 1193式样，应为殿阁内成对陈设。本品尺寸则较小，推测应为案头或内殿使用，且为缠枝莲托八宝纹，存世罕见，仅可参考一例，与本品纹饰和尺寸相同，仅耳部不同，曾为瑞金堂收藏，于我公司2002年秋季《瑞金堂藏瓷》专场中释出（Lot 1142），当时以122万元人民币成交。对比款识，应为同一时期以不同双耳造型烧制的御窑臻品，可资比较。

瑞金堂旧藏
御窑彩瓷可为宫中品种最为丰富、设色最为艳丽、造型最为多样、技艺最为精湛的一类，尤以乾隆时期在督陶官唐英的榷陶下达到巅峰。

Lot 1211 清乾隆-嘉庆粉彩雕瓷百子婴戏图螭耳大瓶一对 H : 85 cm
大瓶一对，颈部置双螭耳，造型宏伟，颇具气势。腹部以雕瓷粉彩装饰，绘通景婴戏社火场景，构图连贯，景致开阔。庙台前，孩童千姿百态游戏其间，吹笛打鼓，锣鼓升天，四童子舞鱼，双鱼对舞，三童子舞凤，凤舞九天，身后二灯笼书“五谷”、“丰登”，可见其为祈愿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庙台一侧，八子舞龙，孩童燃放爆竹、同时有“节节高升”的吉祥寓意，场面壮观，绘画错落有致。诸童头梳发髻，脸庞圆润，绘画精细入微，脸颊设以淡薄的浅红彩渲染，使之接近皮肤原色，细润如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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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中期虽多见百子婴戏图瓷瓶，但本品除常见龙凤外，另装饰有红蝠、白象、麒麟、瑞鹿，祥狮等，集各种瑞兽于一身，极尽御窑瓷绘之能事，纹饰布局绝非套用现有制式，应专为本品绘制。而更为惊绝之处乃其人物、山石皆以雕瓷贴塑而成，童子高于器身表面，更显其栩栩如生。本品耗时耗工，抚之器身，更感其成器之不易。

故宫博物院藏品
故宫博物院藏有一件著名陶瓷专家孙瀛洲先生捐献的粉彩凸雕婴戏图螭耳大瓶，尺寸、纹饰与本品几近一致，未落款识，此三件应为同批烧造，可资参考。

Lot 1185 清乾隆胭脂红地洋彩万福连绵暗八仙纹尊 “大清乾隆年制”六字三行篆书款，乾隆本朝 H : 56 cm
胭脂红又称“洋红”、“金红”，属于珐琅料彩，唐英在《陶成记事碑》中称之为“西洋紫色”，专供皇帝御用。它是引入西洋配釉法，在红釉中加金以低温烧成，由于烧制不易，提纯困难，颇为名贵。

参阅：香港拍卖会，2010年10月8日，Lot 2704
尊以胭脂红地洋彩装饰，其上以胭粉、宝蓝、矾红、脂红绘缠枝西番莲花卉纹，间绘葫芦、宝剑、花笛、渔鼓等寓意“暗八仙”的道教纹饰。又融西洋描绘之技法，将传统莲纹的枝叶翻转，阴阳向背表现地淋漓尽致。如同浅浮雕效果，艺术表现力极强，极显宫廷之雍容奢华。检索公私收藏资料，与本品一致者颇为少见，仅见香港拍卖会2010年秋拍一例，可为参考比对。

Lot 1214 清乾隆蓝釉描金缠枝宝相花纹鸠耳瓶 “大清乾隆年制”六字三行篆书款，乾隆本朝 H : 32.8 cm
蓝地金彩器，以其装饰效果格外强烈而著称，在异彩纷呈的众多乾隆彩瓷中亦为独特，内府档案以“洋彩金花霁青”称之。乾隆一朝蓝地金彩器皿烧造不多，故同类品传世极为稀少。

以鸠首为耳为本品独特之处。因传说鸠为不噎之鸟，刻鸠纹于杖首可防老者食时噎住，故先秦时期，便以鸠纹装饰的拐杖成为长者尊荣地位的象征。官窑瓷器中运用鸠首装饰始见于雍正，乾隆一朝延续，与一般鸠首耳只重轮廓不同的是，本品所饰鸠首耳眼、耳等细节均一一绘出，并以大小金点增强立体感，两鸠首神采奕奕，极具上古神兽之姿，品质非凡。

中国文物总店旧藏
乾隆御瓷以篆款为主，楷书款识并不多见，且常为盘碗等圆器，琢器寥寥无几，而本品即属此类难得一见的楷书款识琢器，目前暂仅见原中国文物总店旧藏清乾隆霁红釉玉壶春瓶及香港钟氏怀海堂藏清乾隆青花缠枝番莲纹牛头尊，其底部书同类楷书官款。
据《清宫内务府造办处活计档》“江西”记载可知，此类楷书款器物当烧造于乾隆二年十月之前，前后不过两年时间，数量极其稀少。而此时景德镇御窑厂正由唐英督陶，本品无疑当出自这位陶瓷史上最知名督陶官之手，其质量之精已不言而喻。

永乐一朝为明代官窑瓷器艺术之典范，其中青花一项，色泽深翠，式样精妙，明代文人品评甚高，谓之“发古未有之名品”“其价几与宋器埒矣”，备受后世推崇。如此次专场中的两例青花花卉折沿大盘，堪称其代表。
盘之造型皆仿自伊斯兰文化铜质折沿盘，为永宣瓷器经典式样。内、外壁均以青花为饰，折沿处饰海浪纹，内、外壁所饰均为十一朵缠枝花卉纹，盘心主题纹饰为缠枝花卉纹，所绘为茶花、牡丹、秋葵等花卉，形成一花居中，三花拱卫的构图，另有含苞小朵点缀，藤蔓绵绵。充分借鉴国画的笔墨意韵，得其法度，勾、勒、点、染诸法，运用皆宜。青花料浓淡兼施，令画面具苍翠欲滴之趣，凝重雄浑之美感，一如朱明盛世，威加四海之气势。国家博物馆藏有与本品相类之永乐折沿大盘，可资比较。

Lot 1207 明永乐青花缠枝花卉海水纹折沿大盘 D : 41 cm 著录： 《瓷典 —— 徐龙珍藏历代名瓷》，浙江省博物馆编，荣宝斋出版社，2006年，第40、41页

本品著录

Lot 1206 明永乐青花缠枝花卉海水纹折沿大盘 D: 40 cm 来源： 北京私人旧藏

国家博物馆藏品

中国嘉德2024春季拍卖会
上海精品展 4月27日-4月29日 上海中心大厦•二层大宴会厅（上海市浦东新区银城中路501号）
拍卖会第一阶段 二十世纪及当代艺术、瓷器及古董珍玩 古典家具及工艺品、珠宝翡翠钟表 预展：5月7日-5月10日拍卖：5月11日-5月12日展拍地点：嘉德艺术中心
拍卖会第二阶段 中国书画、古籍善本 邮品钱币、佳酿臻茗 预展：5月18日-5月21日拍卖：5月22日-5月25日展拍地点：嘉德艺术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