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号厅检票员工五一国产片，唯一推荐3小哥/2024年05月01日/约 6 分钟 写在前面今晚聊五一档的第二部片子，也是我们全部看完之后，唯一推荐的一部华语片——《九龙城寨之围城》大概是因为这部片入选了戛纳的午夜放映，再加上早早就开始了点映，所以我们后台在五一之前就有了一些读者的反馈。大家说好说坏的都有，有人吐槽这是科幻片，人人飞檐走壁，不符合常理，有人则直接给了近几年香港最好的动作片的评价。我倒不觉得这是电影本身导致的口碑两极，而更像是大家预期上的不同产生的结果——《九龙城寨》是很多年没有在市场上出现过的香港功夫片。这个年限意味着有相当大一部分观众已经失去了看功夫片的习惯，尤其是这部片的外壳，还被包装的非常像是一部黑帮片或者犯罪片，当观众带着这两类电影的预期去看的时候，必然会对里面的很多东西感到不解，一会是反派有硬气功，刀枪不入，一会是所有人都能飞檐走壁，乘风而上，各种不符合常理的动作设计。但这其实并不是一部黑帮电影，是香港功夫电影发展到今天的一种变种，里面的内核甚至是一种武侠精神，它也并非写实的那一个分支，更像是写意的那类，所以里面人物可以飞檐走壁，刀枪不入。我个人觉得，只要摆正这是一部“香港功夫片”的预期，这个片子还是非常值得看的。另外，最近几年香港最好的动作片这一评价，我也基本认同。正文我们还是从片名开始聊，九龙城寨大家应该都很熟悉了，香港曾经的建筑传奇，也是在一个影视作品里被符号化的一个著名香港地景。过往无数作品，甚至国外的作品都用这个地方作为故事发生地，这些作品里的九龙城寨都有一个相似的面貌——时代问题导致这里成为三不管地带，脏乱差，犯罪率颇高。这是一种对地景的符号化，这当然不是什么缺点，只是一种编剧常用的手段，毕竟景一定服务于故事和人物。但在这一部，主创试图在反对这种地景的符号化。我举一个更好理解的例子，哥谭市，这个地方在那些超英电影里，既要作为英雄诞生的土壤，又要作为罪恶姿势的温床，所以只能被写成罪恶之都，代表着一种无秩序。但哥谭市的那些普通市民每天在做什么？他们是什么样的状态？这个地方只有极端邪恶和极端正义吗？郑保瑞这次的反符号化，就是试图呈现这种地景固有印象下的复杂性。所以这部片屡屡让我想起《功夫》，它虽然没有《功夫》那么成熟，但内核相通——对一个被符号化的地景，进行翻案。我拿大家都看过的《功夫》来进一步解释一下这种翻案，《功夫》虽然更重要的标签是喜剧，但它将主要场景设在和九龙城寨类似的一个城寨（电影里叫猪笼城寨）。这是在对这块很多人眼里的肮脏之地进行再观察，当然，周星驰的观察视角一定是从喜剧出发的，里面的人有各种小市民的市侩气和缺陷，但在情和义的面前又显露出了“舍生取义”的一面，这种将武侠江湖移植进小市民城寨的创意写法，是《功夫》最经典的一笔。《九龙城寨》延续了这一笔，表面看像是一部黑帮电影，但我们在开头说了它其实是变种的现代武侠，电影里“城寨卧虎藏龙”是默认的基础设定，默认了武学在那个世界观里的普及。反派的绝学是硬气功，打败它的秘诀是找到他运气的罩门；任贤齐演的黑帮老大是长褂傍身；另一个老大虎哥用的是虎爪功；还有各种小人物也身怀绝技，叉烧店老板是用刀的武林高手，古天乐演的城寨管理者，使得一手好拳法。顺便说一句，《九龙城寨》还有很多对《功夫》的致敬：开头在城寨的第一场打斗结束后，有个在理发店烫头的大姑，问古天乐要不要帮忙，那个造型基本就是包租婆的造型，还有一处闲笔是古天乐的角色在对露天洗手池的大叔说水很贵的，对应的应该是“包租婆，没水了”那个名场面。当然，更大的致敬是《九龙城寨》和《功夫》一样，侠义是城寨里面大部分人做事的第一驱动力：男主陈洛军本身是城寨外的人，在外面被欺辱追杀，逃进了城寨，最终被城寨收留接纳，这对应着九龙城寨虽然对外来人永远警惕，但同时也对弱势者有所怜悯。编剧也没有回避城寨的阴暗面，中途加了一段一个男人杀掉自己老婆，还不需要受到任何惩罚的桥段，对应城寨的三不管困境，但也借此托出了另一个现状——侠义成为了九龙城寨另一种法律电影里最终结果是，几个城寨年轻人对这个男人用武力以牙还牙，这几个年轻人也在后面的故事里成为了夺回城寨的主力军（这几个年轻演员也非常不错，有点接棒香港新生代的意思）。这种侠义，还并不局限在这些习武之人身上，电影里还有不少对九龙城寨普通居民的刻画——陈洛军初入城寨无家可归，只能睡在城寨层层叠叠的屋檐上，但没有人驱赶他，还总会有人从窗口递出半块面包，半瓶汽水来让陈洛军果腹。所以以往涉及九龙城寨的电影，所关注的都是如何控制那些堕落者，但这次的重点转变成了如何照料保护那些弱势者。80年代的香港是黑帮最盛行的年代，郑保瑞利用这点，把九龙城寨反过来建立成了一种与外面的香港完全相反的公平社会，城寨确实无法无天，充满危险，但里面比外面有更多公平，是可以靠劳动养活自己的，因为他的封闭性，这里也有比外面激进的物质社会，相对更温和的邻里信任关系，就像电影里的一句台词“你帮人，人帮你”。完全可以说，这次的主角是九龙城寨，这些正面角色的肉体，是城寨的血管和动脉。那再来说第二个问题。这部片为了争夺城寨，几方势力从头打到尾，到底是在打什么，争夺什么？我们翻以往和城寨有关的港片，不管是在这部还是以往《城寨出来者》《追龙》《功夫》，这些片子里都有一个统一的设定，就是外面的警察和黑帮，对于进去城寨是畏惧的。这部的主角陈洛军是作为外来者逃进城寨的，某种意义上是城寨阻挡了黑帮对他的追杀，因为城寨有天然的无秩序壁垒，那里通行着一套和外面的香港完全不同的规则，这种“不同的规则”就是最好的壁垒。而陈洛军因为他这个来历也被写成了这种规则的象征。在这个前提下，虽然这些黑帮是因为私仇在争夺陈洛军的命，但本质上争夺的是一个控制权，控制的当然不是九龙城寨这一个地理空间，而是对不同规则的消灭。于是里面这些兄弟保护的也不再是陈洛军这一个人，更不是单纯凭着兄弟义气，而是在维护一种生养他们的独立秩序。片子里用了一个我觉得很巧妙的设计去呈现这一点——一支风筝和一种城寨的气象。古天乐演的城寨管理者有一个江湖诨号叫“龙卷风”，这个名字是原著里角色本身就有的名字，电影刚开始的时候被叫出来会有些显得诙谐，但电影加了一个呼应——当男主陈洛军融入城寨之后，和龙卷风有一段对话，当时龙卷风在放风筝，陈洛军很意外，他觉得九龙城寨的房子都挨着房子，几乎吹不进风也看不到天。陈洛军就问“城寨里居然还能放风筝？”，龙卷风没回答，就是自顾自放起风筝。城寨里因为空间狭窄，容易形成一种上升气流的回旋风，很像微型的龙卷风，能托起风筝，这种设计一面暗示了古天乐这个角色是城寨的守护者，更重要的是呈现出了另一种与人们以往的认知常识不同的“托起风筝的方式”，这种方式，正是隐喻着独属于城寨的生存方式和秩序。所以，这个风筝在龙卷风被杀前掉落，意在暗示随着城寨易主，秩序将会被外面同化，但陈洛军潜回城寨复仇时，第一件事不是杀人，是回到那个阳台，把风筝重新放了起来，这是在宣示旧秩序的回归，也就是侠义的回归。这支风筝让这部片没有完全停留在爽片逻辑上，放慢节奏释放大战前的宁静，哪怕很短暂也是比过去的不少香港动作片高了很多的。总而言之，在这个乏善可陈的五一档，华语新片，我能夸出口的只有这一部。音乐/ 配图/《九龙城寨之围城》
2026年10月05日今天在赶《生化危机》，想说的有点多，最后还是没赶出来，那就插播一下另一部大家关心的新片《野兽之心》，毕竟里面有布拉德·皮特的美好肉体（不是。阅读全文 ↗：今天在赶《生化危机》，想说的有点多，最后还是没赶出来，那就插播一下另一部大家关心的新片《野兽之心》，毕竟里面有布拉德·皮特的美好肉体（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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