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山文化扶桑树赏析

红山文化扶桑树赏析

陈逸民陈莺

在红山文化中，有一些特别的器型，它们或许还没有被考古发现，还没有被博物馆陈列，但从它们的造型风格纹饰图案和加工工艺来看，应该是红山文化的遗物。否定它们，或许就会让我们对红山文化的多样性及其丰富的内涵失去真正的了解。

下图就是这样一件红山文化的玉器。

它是什么器型？它要表达什么含义？我们如何命名？

一系列的问号并非我们故弄玄虚。它的确让人怀疑让人思索让人产生一探究竟的欲望。

它是红山文化的玉器吗？

从它的造型风格，它顶部边沿的齿状结构，它上部的勾角类似于勾云形佩的勾角，它有着类似于红山文化鸟类的尾部，它整体呈现的中间厚边沿薄的片状特征，无不显示其红山文化玉器的造型特征。把这样一件玉器归类为红山时期的造物，应该不会大谬！

它究竟是一件什么样的玉器？

整个中间就是一根直杆，只是底部略有弯曲。直杆是否可以理解为树干，弯曲的底部也可以理解为渗入土壤的根系。如果可以这样理解，那么左中右的上部可以解释为树的枝叶分叉。枝叶的顶瑞都伫立着一只鸟，中间一只鸟的头部有着漂亮的羽冠。这样的描述应该是八九不离十。《山海经.海外东经》载：“汤谷上有扶桑，十日所浴，在黑齿北。”扶桑树上一定有鸟。当然记载中的扶桑树被描述有十个鸟，也就是传说中的金乌是太阳的化身。要在一件不大的玉器上雕刻如此复杂的图形有相当的难度，因此简约和比喻就是红山文化创作中的构思。以三个类似的鸟来比喻鸟的多数，如此简约的手法却把扶桑树上金鸟的存在表现得淋漓尽致。

红山文化玉器制作的扶桑树当然没有三星堆青铜制作的扶桑树那般高大，但它们所要表述的内涵却应该相当一致。一棵扶桑树，数个金乌，是太阳的载体是大地的主宰更是原始时期人类的生存的寄托和威胁。扶桑树，能否让人类攀援和登顶？它上面的金乌能否被人类控制和征服？不论红山文化用玉器制作的扶桑树还是三星堆文化用青铜制作的扶桑树，都是人类征服自然的一种尝试。它可能有杀戮有牺牲，也可能从此隔断人神冥三界的联络。但它的确是原始人类企图征服自然的尝试和物证。

小小的红山玉器，一件可以被命名为扶桑树的玉器，它告诉我们，红山先民们已经有了宏大的志想，它们不愿在烈日下烧烤，对天旱这种自然灾害的抗斗，产生了我们民族的英雄，后羿射日的传说就是这种与天奋斗的文献记载，尽管它是神话传说，但完全可以让我们窥探历史的真实。而玉制作的青铜制作的扶桑树以特征的形式让这类传说事实化真实化。

正视上古时期遗存的玉器，我们可以寻找我们祖先的不少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