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11月时,我们打算给重庆的茶颜做一些有地缘特色的限定周边。
定主题的时候,被困在了重庆那些热门标签里——不是做过了,就是市面上做得已经够多了。
有个在重庆读了四年书的鸡仔说:“重庆那么大,只围着主城区,做得出新的就有鬼了。”
虽然店还没开到主城以外,但好奇心已经在「不止山城」的路上了。


摸鱼的前小伙伴叫仙姑,来自重庆。
因为喜欢茶颜,远赴来长沙当过一段时间品牌部鸡仔。来茶颜之前,在房地产也曾年薪几十万辉煌过,后面因为种种原因,又回到了重庆。
听说她现在在重庆母城北边的兴隆镇,守护小镇。
本以为这份工作会让她过往的才华无处释放,结果她却干得格外有意思。

小镇的海拔要比城里高一些,所以冬暖夏凉,每逢秋天,都会有丰收节,展示村里种好的大米和特色农产品。
因为是航空线经过的地方,所以总能看到飞机,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知道这里的人会经常抬头,所以让这里的天总是有好看的云朵和朝、晚霞。比如村里点不到外卖,出去一趟得多囤点吃的,离她最近的茶颜有二三十公里,去城里也只有一条公交线。但她因为不会开车,常常在公交上遇见很多生动的故事。
她说有天看到了一句话:乡镇的公交车,照顾到的是每一个赶不上时代快车的人们。暂别母城的她,去到了更多山城外的小镇村庄里,帮助不想止步于此的人们。对主城以外的重庆,印象大部分靠味觉留下:“涪陵榨菜”、“丰都麻辣鸡”、“万州烤鱼”、“巫山纸包鱼”。当时学到的时候,以为白帝是一个人,李白为什么一大清早要与他告别。这些后缀带着好吃的城市名,都坐落在长江三峡两岸,受到过“世纪工程”的影响。看到「时差岛」做了一个视频策划,时隔20年,下潜到了三峡水底,找寻因淹没而消失的老城。视频末的彩蛋,一位路过的阿姨听说他们刚刚潜底回来,激动不已,说自己就想看水下。白鹤梁曾是长江涪陵段江中的一道石梁,它比1865年于长江上设立的第一根水尺——比武汉江汉关水文站的水位观测记录早1100多年,故有“世界第一古代水文站”之称。梁上题刻纵横交错,篆、隶、行、楷、草皆备,颜、柳、苏、黄俱全,还有少数民族文字,可谓集历代名家书法之大成,素有“水中碑铭”之美誉。回来后和妈妈聊起这趟出差,才知道29年前妈妈就去过重庆,去过真正的三峡。1995年,离99年三峡移民跨省外迁安置工作启动还有4年,那年重庆还是四川的一个市。从朝天门上船后,第一站是停靠奉节,上岸游览白帝城,这里是欣赏瞿塘峡-夔(kuí)门的最佳观景点,也是2005版10元人民币上的景点。鬼城里的墙统统被刷成了蓝色,加上雾气缭绕,神秘感扑面而来。再加上进入鬼城之前,领队特意告之,如听到有人唤你名字千万不要回答。据说是在汉朝时候,有两位方士因不满社会现状,双双先后来丰都修炼,于魏青龙初年,成仙而去。后来到了唐朝,他们二人被讹传成了“阴王”,即阴间之王,也就是阎王爷。路途中,有的景点大船靠不了岸,还要从大船换到小船,小船若是也靠不了岸的话,游客要和船员们下来一起推。故事听得不过瘾,于是摸鱼又去翻阅了很多当年的书籍和电影。1996年,美国和平队志愿者彼得·海斯勒从重庆乘船顺流而下来到涪陵教书。在涪陵的发生中国故事,被他回家后写了下来。后来这本30万字的故事,被翻译成了后来为众人所知的《江城》,慢慢成为了美国人了解中国的首选书。曾经有人以为,这里的人们离开水就没有办法生活。正如19世纪的某个德国历史学家曾评价:中国人是一个“永远停滞的民族”。但到2001年,也就是江城出版之时,涪陵通往重庆的就已经高速公路通车了,基本上也没有人再坐船经长江去涪陵了。山城、江城、中国都在高速发展中。但这些都没有写进《江城》——永远停滞的只有这本书而已。“涪陵都位于江河的中游,有时很难看清她从何而来,又去往何处。但那个城市和那里的人们总是满怀着生命的激情和希望。”无论生活如常还是不同寻常,重庆人一直在用勤劳不屈的底色生长,到哪就有在哪的活法。原来,重庆远不止「山城、魔幻」这样显露在外的标签,重庆的人们也从不止步于山城。
前几天立夏了,去山城的时候,天也变得热了起来。摸鱼接到消息说,明天柠檬茶也跟着夏天的节奏回归啦。今年回归了4款热门产品,幽兰琉璃、桂花琉璃、风栖琉璃、和田玉,琉璃依然保持有1L装大杯的规格。喜欢柠檬茶的朋友们可以冰爽一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