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结束这乱伦似的感情,可我爱她,深入骨髓(下篇)
第二天,我起的很早,要去看妈妈,出去买了好吃的,提过去,她儿子周六学校会上课,叔叔上午应该出去溜达了。过去,妈妈,给我了一个信封,很厚,是钱。我说,妈,我真的不缺钱,我现在自己上班都赚钱了,妈妈执意要给我。没办法,我拿了1000出来,说,这些够了,剩下的你自己花吧。妈妈说,忘了我的生日,叫我别生气。
说这话的时候,我很难受,分离的家庭,让妈妈觉得好像这一辈子都在亏欠我。一辈子都在内疚和自责。我说,哎呀,妈,你就开开心心过你的日子,儿子都那么帅,那么大了。别想着这成谷子烂麻子的旧事儿了。和妈妈聊了聊,我说我走了,非要留下我吃午饭,我说,算了。其实真的不想见叔叔。
回到家楼下,中午了,打电话给璐璐,第一次给她电话,接起电话,明显还在睡觉。
还没起来啊?我在楼下,午饭吃什么,我提上来。你去哪儿了?有点事儿,快说吃什么?我对她说话,越来越像和熟人的感觉,不再那么约束。
**砂锅吧,(楼下那家砂锅真的非常非常好吃,但我很少吃,因为人太多了!!!)我说,能换一个么?那家人那么多。那随便吧,然后就挂了电话。
我叹了口气,还是去排队了买了砂锅。
提着砂锅上了楼,进门,就冲进厨房然,把砂锅放在大碗里。然后去她房子找她,不在。厕所?我又往厕所那儿走,路过我那屋,这货居然在我床上睡着,我惊讶不行。你干嘛呢?跑我床上睡干嘛啊?我早上起来看你不在,觉得你这个屋子暗暗的好适合白天睡觉我就进来了,你这房怎么感觉阴阴的啊。
我说对啊,没阳光啊,就那么点窗户。那你每晚过来给我暖暖被窝呗。
说完这句话,我总觉得这话有点那么的不清不楚。
没想到,她说:我有男朋友。
她思维永远跳那么快,我没明白啥意思。就说,快起来吃饭吧,我买了砂锅。不是说那么多人不买么?那你不是想吃么,就买呗。有那么一瞬间,我恍惚觉得这个女人是我女朋友的感觉。
听到她说有男朋友的时候,心里还是说不出来,不舒服了一下。她起身出来的时候,穿的是一件很薄的白色衬衫,刚好盖到屁股那儿,去厕所,刷了牙。我在客厅把饭都准备好了,她过来拿了个垫子放在地上坐在了垫子上,皮肤很白,我斜眼往胸的方向看了看,妈的没穿胸罩。
突然心扑扑跳。
然后我俩就吃着饭,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她问我啥事儿一大早就出去?
我不想告诉她,妈妈的事儿,就说,豆子我一个好朋友,叫我过去,家里有点事儿帮忙,搪塞过去了。
砂锅吃完了,她还剩了好多,我想也没想把她的那份端过来,开始吃,她说你干嘛啊,我说多浪费啊,没事儿我不嫌弃你。
当时好感应该在她心中慢慢萌芽了吧。
我其实是没吃饱,外加砂锅太好吃。
我俩慢慢的,感情的升温着,像慢慢熟悉起来的两个好朋友,周天晚上,我躺下了,那边估计也躺下了,突然我听着,那边门开了,拖鞋声踏踏踏,往这边走,猜想应该是去厕所,没想到黑夜中,一个身影一下子坐在我床上,我一下子起来,闻到了那个味道,是属于她的味道。
我说怎么了?别告诉我,今晚想和我睡啊,我拒绝。
她说美死你,明早上班一起走吧,我开车送你,以后都一起走,说这句话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没开灯在黑暗中,看不见彼此的表情,而不会觉得不好意思。所以说的很顺。
我心里还是开心的,因为我知道这一天早晚都会来。
我说,哦,好啊,不知道是不是寂寞太久的缘故,每次和她说话都有意无意的挑逗她,不知道她能不能感觉到,那种微妙的感觉。
说完她便起身准备离开,我说璐璐。
嗯?
你一个人回房间害怕么?我送你吧。
你有病吧。
我,哈哈哈,说完她转身,走了,我提高声音,晚安。
那边没回音。
我躺下,脑子里面一直想着她刚刚过来时候的样子,久久不能睡去。
被闹钟吵醒,又是新的一天。
于是,早上就开始了一起刷牙,洗脸收拾楚门的节奏,我说我先下楼买早点,在路口等你,送我到公司楼下时候,问我,晚上要接你么?我说,不用啦,下班溜达着就回去了。好意心领,哈哈。
美好的一天,晚上见了,豆子,豆子听着我的进展,说:你俩完蛋了,高乐我给你找个女朋友吧,你把注意力转移一下,你和那个什么璐璐,我说真的,你俩不可能根本不合适。
我再也不开你俩玩笑了,我让琪琪给你介绍个对象,琪琪是豆子现在的女友。
我听了豆子话,心里很不是滋味,可能真的我的言语中透露出来的那种惊喜,那种开心,让一起玩了这么多年,这么了解我的豆子,一眼识破了。
晚上回到家,璐璐还没回来。
我坐在沙发上,想着豆子和我说的话。心里很不是滋味。
依旧没有开灯,小暖灯也没开。我不爱开灯,从小就习惯了。回到家,没有热饭,冰冷的一盏冷灯,让我厌恶极了那冷光灯。连同那个怀不上孩子的女人。
很久后璐璐回来了,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和哪个男人,或者她口中的男朋友约会,我不想知道,更害怕那个答案好像。
怎么又不开灯啊?她问道。
我打开了小暖灯,起身回屋里,一头载在床上,莫名其妙的心情不好。
她跟进来,坐在床边,问我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啊?我坐起来,借着房子里透进来的光,看着她,看不,清她的表情,那一瞬间我很想抱住她,我没那么做,我怕吓着她。
没有啊,等你等的困的。你回来了,我就睡了呗。
真的假的,那我以后早点回来。她越来越不那么冷冰冰的,真是一个慢热的人,不知道热起来会什么样子。
住在一起越久,我对她的感觉,那种情愫也越多感觉。
有一个周末一起回家吃饭,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我和璐璐的关系,明显像熟悉了的朋友。苏阿姨,和老爸笑着一家人开开心心。
吃饭中途,苏阿姨和璐璐说:你吴伯伯给你介绍的他战友的孙子,叫什么平平来着,你俩联系着呢没?条件都不错,人也不错。一个小官二代,呵呵,爸爸接着话,那不错啊,人品最主要。啊?璐璐,你谈着着呢没?嗯,嗯嗯,哎呀,联系着呢。别问了。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看了眼璐璐,她没看我。不知道她此时我内心是什么感觉。我心里有些失落,突然就没了胃口。
吃完饭在家待了会,我们就回了。
车上我们都没说话,气氛怪怪的,我说,上次去那个夜店,你们一起有个短发的女生,你朋友啊?
她说,嗯,以前的同学。怎么了?
我说,没啥,那个是我的菜,不介意的话下次约出来一起玩啊。我认识下?
你喜欢那个类型的啊?对啊,无法控制,直接不能拒绝那类型的。那天去玩,你们一起的蛮多靓妞的,没你对象?
我说,那都太熟了,不好下手啊。
我俩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不知道我听到我想认识那个女孩,她心里什么感觉。还是我一直在自作多情。
路上一直在堵车,我打开音乐,电台播着,张学友的《如果爱》气氛刚刚好!我把头望向窗外,想着苏阿姨说的那番话,想着璐璐的那个官二代。心里难受。
她说,想什么呢?
想你…我看着她…她笑了,我就在旁边,还用想么?
……的短发女同学。我把接下来的话,说完了。
高洁,你下次说话如果再大喘气的话,就不要说了。她好像,有点尴尬的生气。
我乐了,手台着她的下巴,来妞,别生气嘛,她转过来,对我挤了个眼,就是那种放电的眨眼。
说实话,我被电到了,心一下扑扑跳。
堵车堵的很心烦,她点了根烟。
我突然想起一个搞笑的话题:你的这个车太小了,车震没办法啊啊。太小了啊。
你脑子里除了开房车震还有什么?
还有你,她这回聪明了…说,嗯,我的短发女同学?
yes,回答正确!哈哈。
嗯嗯?说啊?我问。
说什么?
怎么车震这么小?
对象不要太高大,如果是t的话,我的车应该够吧。这个话题我来了兴趣,那你好过t没?我继续追问。没有,没兴趣。那有t,追你么?我继续问着。太多了,好么?啧啧,自信又爆棚了好么?
聊着一点一点,的慢慢开这车,堵啊堵。
晚上回到家。在洗漱间,她在抹油,我手吃了薯片,去洗手,她站在那儿,我靠近一点去洗手。
然后侧头看她,我们的距离很近,我有一种想要和她贴很近的感觉,我洗完手,故意对着她,把脸凑近,感觉着她的呼吸,但是感觉不到她是否有因为我的靠近而心跳加速,她没有退后。而是看着我,我说别紧张,我只是看看你有没有黑头,她猛地把头靠前,我一下赶忙往后一闪,说实话心仆仆跳。
我们俩到底是谁紧张啊?她说。
我操,我当时失态了,为了打圆场,我说真的你看我鼻子上好多黑头,有没有什么办法啊?
她看了看,确实挺多哎,洗脸好好搓搓。她抹完油出去了。
我感觉她好像感觉到,我对她,是不是有点感觉。我心虚的,对着镜子吐了吐舌头。匆匆洗完脸睡去了。
周末下了班和豆子在酒吧坐着聊着,琪琪也来了。
我和豆子说,我可能对璐璐有点感觉了,怎么办?豆子对着琪琪说,宝贝,把你的哈尼给我们高乐介绍一个啊。
琪琪说,我才不把我的好姐妹给她祸害呢。琪琪咱俩没仇吧,我祸害过谁啊我?琪琪说,我哪知道啊?来了电话,我看是璐璐,接起来怎么了?约我么?对啊,**BA,来么?叫了你的心上人,短发靓妹。
一会到,我带俩人去行么?豆子和她对象。
行啊,那一会见吧。
挂了电话,我对豆子说,走吧,玩会去。那个短发妹子也在。豆子说不去了,我送琪琪回家,我妈让我早点家呢,你好好玩吧。
那行,我们分了手,我去了那个场子,心想有没有璐璐那个官二代。
刚到门口,豆子来了电话,我接上怎么了?豆子那边,操,我能让你一个人去么?我那不是先把琪琪打发了么,这会我就来了,今晚把短发女拿下。
我说那我先进去了?就在这会,那个短发女孩打着电话出来了,挂了电话,我在旁边假装等人,等她打完电话,她准备进去的时候,我叫住她,她很疑惑的看着我?
我说,一会我们得坐一桌子,苏璐的朋友,哈哈,上次在这儿遇到过你,印象蛮深刻的,我叫高洁,朋友们叫我高乐乐。她连忙,哦哦哦,那会璐璐说要来个T,就是你啊,你好你好,你和对象一起来的?
哈哈没有,里面都是朋友,璐璐和她的小情况在里面,还有一个男的我也不太熟悉,本来今晚都不想来的,都不认识。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那咱们先进去呗?我说,咱俩在这儿聊会呗,顺便陪我等我朋友,还有个T,要来,嘿。还有一个?她问,我说,嗯,我的好朋友。她说行啊。
对性感短发的女生,完全没有招架力,何况她还这么友善。
我说,对了怎么称呼你?叫我桃桃吧。
我说,以前来这玩,一眼就注意到了你,短发女生对我杀伤力蛮大的,桃桃不好意思的笑着。
我对桃桃示好着,俩人很快就熟悉到了一起,这个时候豆子也来了,看我和桃桃聊得如此欢乐,豆子悄悄对我竖起了大拇指,说,四年没白玩,功夫不浅。我笑着,悄悄回话给她,一般一般,世界第三。哈哈。
我们一起进去,很明显璐璐很诧异我们会一起进来。
我说,豆子,和你说过我的瓷。这是璐璐,豆子,笑着,你好你好,哎呀呀,美女帅哥,配,啊。
我打量了一下,璐璐旁边的这个男的,确实,美女帅哥配,各自蛮高的,长得不是很帅的那种,但可能因为家里有钱,一直在那种氛围下生长,气质里面透着钱味儿。突然觉得自己很屌丝的感觉。可转眼一想为什么要和他比啊。
璐璐介绍着她旁边的男的,邵一平,还有那个男的的一个朋友吧,一看就是富家子弟,浮夸的要死,我心里反感着。
璐璐对着我和桃桃说,你俩熟悉的够快啊,我接话儿:那必须的啊。对她眨了一下眼睛。
我完全没有表现出来,失落感和不开心,反而异常的兴奋。旁边来了一桌子女的,不知道是不是热场,坐在我们旁边,那个浮夸男坐不住了,一个劲的往那儿看,结果人家女的没搭理她只是碰了几个酒。
我一晚上,没怎么看璐璐,心里那个火还在那儿呢,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是一直在自作多情一样,想想就觉得贱。
场子里,中途做游戏,我抢了一个抱抱熊,拿着熊先去了厕所,在厕所刚好遇见隔壁桌子的一个女的,戴帽子,蛮养眼的,我把熊给她,说送给你,刚抢的,她接过熊说谢谢,你在我隔壁桌子,我说,对啊,看你好久了,你也没啥反应。哈,这个时候璐璐进来了,我和那个女孩继续说这话,那女孩说,一会找你玩,谢谢你的熊,那我先出去了,嗯,拜拜。
我看了一眼璐璐,进了厕所,璐璐说,泡姑娘花样多啊?我把头伸出来对她说,想被我泡么?不好意思,你不是我的菜。
上完厕所出去了。觉得很解气。明显我带了严重的情绪。出去豆子桃桃我,我们三个玩的超级开心,反而璐璐,那边三个人很冷。
可能是酒精的缘故,桃桃扭着身子跳着舞,短发女生性感起来,真的让人控制不住。
我凑过去在桃桃耳边,桃桃以为我要和她说话,把耳朵凑过来,我在她耳朵边哈了口热气,然后咬住了她的耳朵,然后我快速的,直起身子,桃桃一看就是那种很爱玩的女孩,转过来胳膊楼主我的脖子,贴我很近,算是抱着我,我俩的这一举一动,全被璐璐看在眼里,当时就觉得不管你怎么想,我这口恶气得出了。
豆子觉得我喝的可能有点多,她把我拉出去,说,乐别喝了,回吧,我坐在外面台阶上,搓了把脸,自己刚才都在里面干什么了,我说,给我拿下包去吧,你和璐璐说,我多了,先回了。
过了一会,璐璐和豆子一起出来了。
哟,里面还有好多姑娘等着你抱呢,你这就多了?讽刺着说着话。
我起身,拿过豆子手里的包,一把把璐璐搂过来,在她耳边,我喘着气,对她说,:晚上车震记得带套。在她耳边停顿了一会,我笑了。
然后,拉着豆子走了,确实是有一点喝多了。
豆子和我去了我家,回家我俩就躺我那屋睡了。豆子说璐璐晚上不回来么?我说,和男人开房去了,刚说完门开了。
豆子:这么快的速度?男的早泄吧。
我俩躺着听着屋外的动静,来来回回,洗漱,终于回屋了。
豆子说,心死了吧,人家有男人了,直的。
我起身,你干嘛去?豆子问。
我说,今晚就把她上了,说完就去璐璐的屋子,豆子在后面:我靠,高乐你回来啊。
没敲门推门进去,还没睡,小暖灯还亮着。她看了一眼我,没理我,继续看着手机,我说,豆子今晚来家里住,睡我那屋,我和你睡。
璐璐说,出去的时候把门关上。
我坐在她床上,她说,你喝酒了,我不喜欢那个酒味,你睡我旁边,我闻着难受。我说那豆子咋办?她睡我那儿了啊。豆子是鬼么?你不能和她睡么?我一下子被她的话噎的死死的。我转身走了,没关门。
回去,豆子说:我靠,你能不拿我当挡箭牌么?这么快就完事儿了?
我说睡吧,困。明早别告诉我今晚发生了什么事儿。
早上起来,昨晚发生的一切都还在眼前重复着。看看表,快到中午的节奏。
推了推豆子,这家伙还睡的和某动物一样。我起身去了厕所,特意的看了看那个屋子,门是开着的,我走过去,看到璐璐坐在地上玩着电脑,吃着零食。
我说早啊,你起的够早啊。她没接我的话:说,昨晚的事儿你还记得么?我说,不提了行么,翻篇可以么?你在我心里的印象,跌到水平线以下了,她说。
我笑了以下,彼此彼此,说完我就走了。
好不容易拉近的关系,被这莫名其妙的醋意全部打翻。两个人又回到了,那种见面冷冰的状态。
有那么一句话,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爱情中最美好的,不就是那种刚开始暧昧不清,彼此都没挑明的那个阶段么。至少我最喜欢的是那种感觉。
豆子说我毁了,我觉得也是。我越来越频繁的想到璐璐,感觉心里的,那种子已经慢慢发了芽。
我问豆子,你说璐璐对我有感觉么?
你的意思是让我去问璐璐对你有没有感觉?
我再没理豆子,有时候和她真的不在一个频道里。我说豆子,你就是个2B,豆子反说我,你也没好到哪里去。
我和璐璐就这样,彼此感觉心照不宣的几天冷冰冰的。都不知道为什么,早上她送我上班的时候气氛也好像又回到那个尴尬的层面。是她的那个男朋友的出现?还是我,在夜店和别的女孩打情骂俏?还是那晚直白的告诉她想和她睡?不知道,没原因的,就这么尴尬起来了。
或许只是我一个人的戏,只是我一个人这么觉得吧。或许。
我把零散的记忆,用文字的形式拼凑在一起,世界很大,每个人接触的圈子也就那么点。你高兴玩乐的同时,在这个世界的另外角落,你知道谁在悲伤谁在哭泣么?
我很希望我的人生是个故事,讲完以后可以重新开始!我只是讲的我和璐璐之间的故事,为什么在里面,我没有提到奶奶,爷爷、爸爸的弟弟我叔叔,等等。这些他们都是存在的!但是我不想去说,太长了!太多不好的记忆!
每个人的经历,都可以是本很好的小说。这个世界上永远没有感同生受这么一说!就像你们有妈妈的人!永远不会体会到,当你生病时,一个人对着没有妈妈的家,偷偷摸眼泪,心里的那种难过,你们永远不可能体会到。每个人的人生都是不可复制的。
我和璐璐之间,如果我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会有璐璐的出现么?
或许我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也许我就根本不会成为t。
但是我的生活,并没有因为这样就暗淡下去,可我不可能把所有的一切喜怒哀乐一点一点全部讲出來吧,那要写到什么时候去?
你们看到的只是我想让你们看到的。
针没扎到你的身上,你永远不会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痛感。就算我用最好的形容词告诉你,你也不会知道那感觉是什么样。
又是一天下班,同事叫我去酒屋聚聚,我拒绝了,我说下班回家了,天天外面跑身体熬不住啊。同事:没看出来,小高还挺恋家啊。我笑了笑,低头起身,心里像被刀子划过一样。恋家。呵呵。
我厌倦了,下班后,不能回家,在外面溜达,溜达到很晚才回家然后睡去。
我多想,下班后回到家,吃一口热饭,吃一口家里的饭,想着这些,我去了菜市场,买了菜,肉,回了家。
进门,璐璐没有回来,或许她在逃避着和我的见面,和刚开始一样,很晚才回来吧。
我进门,换了鞋子,提着菜进了厨房,从来没有进门开灯的习惯,从来没有,黑色让我觉得安全。安心。
进了厨房,看着买的菜,发呆,(我会做菜,但是不是特别特别好吃的那种,家常便饭吧,但是我很少做,觉得很麻烦,为了一口吃的忙活那么久,于是很少做)
我整理着菜,洗着切着,不小心划到了手,没有破,有点疼。我停下了手里的活,把刀子丢在了水池里,看着这一片狼藉的厨房,我心里酸楚的感觉一下子涌上来,红了眼眶,然后克制不了的哭了。我不爱哭,可不知道为什么经常哭。呵呵。
就在这时,璐璐回来了,她过来,站在厨房门口,说:看着厨房乱七八糟的,说,自己做饭?
我转过身,往出走,她应该是看到我哭了,挡住我,怎么了?切到手了么?她拉起我的手看着,这是我印象中,她第一次和我接触,我把手抽出来,没有。洋葱不会切,太呛眼睛了,说完我出去,穿上鞋子,拿起包,出了门。
她应该会进厨房,她应该会看到,根本就没有洋葱,她应该会知道我编了谎?她应该知道,我是真的哭了。
那一次流泪,不是为她,是觉得自己,可怜。
出门,去找了豆子,豆子拉我去了她家,给我热了他们刚吃过的剩下的菜,豆子的妈妈,很好,非要给我再炒个新菜,去了厨房忙活了。我拿着筷子,再也克制不了了,哭着。哭的很凶。
豆子在一旁,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我,后来听豆子说,她那时心里看我那样,特别难受。
那一次痛哭,有很多种因素,种种原因,压抑太久吧。
我起身去厕所,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哭的红红的眼睛,对着镜子给了自己一个微笑,一切都会好的,其实没有想象的那么糟。
那天,豆子把我送回家,我和她聊了好多说自己为什么会哭。
最后豆子,送我上楼的时候,说:乐,最差最差你还有个我。拍了拍我的肩膀。这句话,让我很安心。
我上了楼,进门,客厅的暖灯亮着,她没关门。我看了眼,厨房,她收拾的整整齐齐。这时候她出来了,走过来,问我:你怎么了?
我说,没啊。
吃饭了么?
嗯,吃了。
简单的对话,我和她再无话可说,估计她觉得我哭了,蛮可怜,继续说着:有什么事儿就和我说呗,想做饭了,你可以下班前给我打电话,我们一起买菜然后做饭。
突然被她这样安慰的话,心情好了许多,我接着说,那然后呢?然后就吃饭呗。再然后呢?
璐璐,说,再然后你洗碗啊。
我说,嗯,我洗完再然后呢?
看电视呗。
再然后呢?
璐璐说,嗯,你想干什么?
我说,你猜?
璐璐说:我很闲么?猜你?
我靠在门上决定把这场文字游戏进行到底:我又没尝过你,我哪知道你闲的还是甜的?来让我尝尝。
心情好了?璐璐问着。
我说:尝一下就完全好了,璐璐靠近了一步:说好啊,那你尝,脸上露出那种,很自信坚信我不敢,做出那出格的那一步的表情。
我说,哎呀,从哪里开始好呢?来吧耳朵先开始,我凑连过去,不知道她当时心里有没有小鹿乱跳,不知道她这样,是不是故意向我,投来暧昧的讯号。
我在她耳边停下了,许久,我说:不用尝了,你是甜的,你自己没闻到么?甜甜的味道哎。
她寽了一下头发,切~,转身走了?
我在后面跟着,怎么了?很想让我尝么?
既然心情好了,就睡去吧,她说着。
我拉住她,说,来来来,我们两个,GIVE,ME,FIVE,她问为什么?
我说,庆祝我们可以以后一起做饭啊,她对着我做出了拍手的姿势,就在我俩手掌拍上的那一刻,我收回了手,自己拍了一下,她被我耍了,哈哈。
然后她打我,我俩这么闹着,那些不愉快,谁都没提。好像关系又恢复了。
心里在想,如果刚刚,真的,吻了她的耳朵,会是什么样子?心里突然一紧,便不敢再想。
简单的玩笑,让我们俩再一次的熟悉起来。不知道她是否和我一样,害怕冲破那段防线,还是一直都是我在自作多情?
我很想知道这个答案。有天晚上,我俩看完电视,准备睡了,我起身去她那屋,推门进去,她应该习惯了,我不敲门。她说:麻烦你下次敲门可以么?我说,害怕打飞机被我看到么?
怎么了?啥事儿赶紧说。我坐到她床上,说,今晚我想和你睡。我没喝酒,今晚。豆子又不在。她说。我说,我就想和你睡,你就说行还是不行。
她说:睡呗,晚上别和我抢被子,我躺下。她脱了衣服,脱衣服的时候她招呼都没打就开始脱。我立马转过去,然后我俩,关了灯在床上躺着,我转过来,面对着她,她看着我。说,为什么今晚要和我睡?很温情。我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她见我没说话,身体往我这边靠了一下,挽住了我的胳膊,凑近我的脸,又问了一遍:为什么今晚要和我睡。
我就是想知道,她对我有没有同样的感觉,现在我知道答案了,是有。知道答案之后我立马做了如下的决定。
黑暗中我看着她,我敢肯定如果我再等待多3秒钟,我们俩嘴绝对会对上,然后那一晚……
我往后一退,起身,说,我还是睡自己的屋去吧。
她看了我一眼,冷笑了一声,很小的那种,说,晚安,把门带上。
我下床,把门关上,坐在沙发上,发呆到凌晨。心里那种感觉,开心,兴奋,担心,各种各种。
我俩之间,暧昧的气氛越来越浓。
早上上班,我下车的时候说:昨晚我失眠了,然后我就下车了。我好像永远猜不透她心里在想什么?永远也不知道,她那张冰冷的脸下面在想什么?
给豆子打了电话,说了。豆子说,你自己往悬崖里面跳,我拉都拉不住,以后你爸和她妈结婚了,你俩啥关系?高乐?你说你俩现在上床了,以后在一起,她结婚了,你也结婚了,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饭,你想过以后没?乐乐我求你,真的回头是岸啊。豆子一直在劝我,苦口婆心。
说的每一句话,句句刺痛我的心。
有时候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明明知道没结果明明知道会受伤但是也还是奋不顾身的去爱。
不论豆子怎么劝说,这火坑我还是毅然决然的跳了下去。
下班去接璐璐,想给她一个惊喜。提前溜了出来。
在璐璐楼下,等了蛮久了,看到璐璐出来时兴高采烈的过去,她没看到我,我快步加上过去,叫住她,她回头看到我的同时,我也看到了,那个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她男朋友的那个男的。那个据说的官二代。
璐璐很尴尬的,走过来说:你过来也不提前说一下?
我赶忙,别多想凑巧路过而已。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当时走在路上,就觉得自己特别Sb。然后脑子里就想的是,豆子那句:人家有男朋友了,直的!
实在不知道该去哪儿,去了学校。去了学校的,体育场,一个人坐在草坪的一个角落发着呆。看着来往的学生,怀念着自己的大学生活。
就这样发呆到保安来清操场,我才起身回家。晚饭也没吃,肚子饿的叫。去了那家烧烤,面馆。吃完饭上楼,开门,她坐在沙发上,看到我回来,马上起来没穿鞋子的跑过来,我没那个心情管她穿没穿鞋子。
她开口说:晚饭吃了么?我没理她着鞋子,她见我没说话,继续说:下次来提前和我说一下么?
我看着她:真的很想问问她,苏璐在你心里,你是真的喜欢我,还是拿我当亲人,还是觉得这感情新鲜,玩玩脸红心跳的感觉?当然这些话我没说出口,我回了她一句:没有下次了。
她见我要往屋里走,一下子脚踩在我的拖鞋上,我们俩人距离很近,很近(暧昧真的是,折磨人的一种感情,明明彼此心里喜欢着,但却没有一个明确的关系可以让放在心里的醋意全部倒出来,只能自己回味着这酸,然后任由它在身体里,发霉腐朽)
我们彼此或许都害怕这感情爆破出来,都没有人愿意主动迈出这一步,因为阻碍太多,因为我们不是17、18岁,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挥霍。
她见我没有说话,锤了我一下,怎么这么小心眼啊你。
我不是不想说话,是我真的很疲惫很无助,是心累。我说,我想休息了,让我去睡觉好么?
她见哄我了这么久我没有反应,好像有些生气的,转头回屋了,我也一头倒向床,闭上了眼睛。突然对未来没了把握,不知道以后会怎样。
我们俩的关系好像又陷入了,彼此不说话。其实多半是我不想和她说。那天下班,我去了超市,买了一盒巧克力是桃心形状的。然后回来了,是我控制不住,我控制不住的去想她喜欢她。
我回到家,她还没回来,我把巧克力放在她枕头地下。然后进屋子了,我玩着电脑,想象着晚上她睡觉的时候,看到巧克力会是什么样子,我俩之间的冷战,应该就会收尾了。
肚子不是很饿,但是嘴巴馋,下楼想买点鸭脖子啃啃。拿了钱包下楼了。
推开楼下的大门,正门口是那辆白色奥迪,我没有认出来车,车窗户开着一半,车里的两个人同时向我这儿看,璐璐看到我了,那男的也看到我了,紧接着,璐璐身子起来,一下子翻坐在那个男的身下,就是直接骑在那个男的身上。
当时的我看到这一幕,眼睛就像待在一个黑暗的地方突然被艺术强光刺到一样刺眼。然后璐璐开门,从驾驶位置上下来,我向右转头走去,大脑一片空白,心里那难受的感觉,喘不上气!我努力的使劲的做着深呼吸但是还是觉得自己呼吸不过来。
自己下来要买什么早已经记不起来了,脑子里面全是璐璐刚才的那个动作!我不知道她是故意那么做出来给我看,还是她就是那样一个女人!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是,她无聊时玩玩的小玩偶。在她面前觉得自己好渺小,以前的那些自信,那些骄傲瞬间不见了。
我就这样一个人往前走着,根本不知道去哪儿,也不知道可以去哪儿。走到旁边的中心广场,散步的人儿散步,老年人跳着舞,在旁边的台子上,一直是一群街舞爱好着,做着练习,然后有学旱冰的小朋友,很多人做着自己茶余饭后的事儿来消遣。
我就像是一个格格不入的人,与这里的一切格格不入。我坐到跳街舞的那个台阶上,就这么坐着,各种音乐嘈杂声,可是我那时候仿佛什么都听不到。我就,这么坐着,入秋后,晚上天气还是有丝凉意的。感觉到冷的我,起身,往回走了,走到楼下的小卖部我进去:老板拿盒烟,一个火。(我不抽烟已经将近3年,我一直为这个引以为豪,遇到难过的事儿,再难过再心烦,我也不抽,因为我觉得,已经伤心了,就绝不能伤肺)
拿着烟上楼了,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进了门,客厅的暖灯开着,她那屋的门也开着,她听到我回来了,没出来。
我走过去把客厅的灯,啪!关掉!仿佛关掉了,我和她之间的那座桥上的灯一样。进了屋子,我从来不关门,那次进去,狠狠的把门关上了,声音大的吓人。
走到我的小窗户那儿,把烟和打火机丢在窗台上,我靠着墙坐下来,把头侧过去看着窗外,什么也看不到,外面是别人家的灯,透过来的光微微的光打在我的脸上。
我就这样发着呆,看着那盒烟。我突然想到自己放在她枕头下的巧克力,我,无奈的红了眼眶,笑了笑。把烟盒撕开,放到嘴边点上了烟。
然后我深深的洗了一口,过肺,因为很久没抽了,那种生硬的感觉,明显觉得肺那儿有什么东西划过,然后就是剧烈的咳嗽!然后我又猛吸一口过肺,又是剧烈的咳嗽,这个时候门开了,璐璐站在门口。我还在不停的咳嗽。
她往过来走,我说:出去。她走到我身边把烟灭在窗台上:戒了那么久了都。
我又拿起一根烟,点上,她说:你别抽了,我对着她说:你是我的什么人?咱俩什么关系你管我?她看着我不说话了,我继续说:答不上来,那就出去吧!她起身拿了我的烟出去了。我把打火机甩向她,说了句,操!然后躺倒在床上。
第二天一早起来,没等她直接走了。她应该看到那盒巧克力了,不知道她心里是怎样想的,有没有觉得对不起我。
第二天下班,我约了豆子,想吐吐心里的不痛快。哪知刚出门,璐璐在门口。我没理她,继续走。她过来拉住我:够了没?还要我怎样啊?我说,不要你怎样啊,不需要啊。
她:你是不是非要我来硬的?
我冷笑,呵呵,好啊,你来个硬的我瞧瞧啊。
其实看到她来接我下班,我心里的火已经下去了好多。毕竟那是我爱的人,我能怎么办?
她过来,搂住我,没等我反正过来,她就咬住了我的下嘴唇。这是我们俩第一次,算是给这张暧昧的纸,第一次捅破一个小洞。她主动的,当时我心一下子仆仆加速跳着。
这是在我公司楼下,让我们同事看见,我的嘴上贴着另外一个女人的嘴,我直接可以辞职了。(流言会把我杀死)
我往后一躲,她继续拉着我不放,然后说:还要硬一点么?我说,不用了,约了豆子吃饭那就一起呗。一直觉得我就是,雷声大雨点小,一到紧要关头我就耸了。
然后突然觉得,我和她之间好像因为那个吻,变了另外一种关系。晚上豆子我们三个吃的火锅,我俩不觉得,可能外人觉得我俩一看就像情侣一样。
豆子:哎呦哟,你俩这是修成正果的节奏啊。我看了一眼她,气氛有些尴尬。
璐璐对着豆子说:你猜啊?
豆子笑嘻嘻的:你猜我猜不猜?
璐璐:你猜我猜你猜不猜?
我说:要不你俩出去猜一会吧。
豆子的这句话,让那因为刚刚的那个吻而有了个洞的暧昧的纸,越来越接近完全撕破的状态了。
我和豆子去洗手间,我说豆子,谢谢你那句话啊,哈哈哈。豆子说:我真呢他妈嘴贱!那会我想说,猜你妹的!看在你的面子上,和她玩玩。
我们说笑着,吃着火锅,热气腾腾的火锅把我俩之间的冰就这样融化了。至于公司楼下的那个算是吻的吻,吃火锅的时候她没提,我也没问。
吃完火锅回家,我俩在电梯里,她先开口了:那个香吻算是,巧克力的回报。我:呵呵,香么?没被我的粉丝看到算你幸运,我是那么随便你想亲就亲的?璐璐:就你有粉丝?我这个人嘴贫起来真是有时候自己都觉得贱,一直觉得是被豆子带坏的。
我说:来,咱们给后援团打电话,你的那些粉丝,最后都会拜倒在我的粉丝的花花裙下的。
我俩就这么贫着…那些不开心谁都没提。
回到家里,我看电视,她去洗澡了,吃完火锅满身味儿。
她洗完澡出来,穿的还是那件白色很薄的微长衬衣,黑色的内裤,从我面前飘过,我说,你内裤黑色偏多啊。璐璐:要你管,玩笑的口吻。
我心里一直还在想公司楼下她的那个举动。她出来了,坐到我旁边说,你去洗手,我说,进门洗过了,再去洗一次嘛,快点。洗手干嘛啊?突然,我内心邪恶了。快点快点,去洗。我过去洗完手回来。嘟嘟囔囔的,干嘛啊,非要洗手。她带有挑逗的说:你猜干嘛?我有点脸红,她可能觉得我想到那方面了,逗逗我。
我说,靠,无聊不,赶紧说。懒得和你猜。她给我一个小盒子,然后转过去,背对我,把上衣脱下来,帮我后背抹一下油。我当时愣了三秒,不知该怎么办,以前怎么没摸过?为啥今天要摸?心里满是问好,也害怕,接下来会控制不了局面。
拿着那个油,我发着愣,心想着她是故意这样还是我自己多想了。她是主动勾引我么?要知道她前面可什么都没穿啊。
你快点,一会感冒了,我没穿衣服呢。
我把油擦到手上,然后抹到她后背上,然后就那样,手在她后背,每来回走一下我的心都颤动一下,她的皮肤很滑,抹完后背,我问她,前面要抹么?开玩笑的口吻。
她说:要。抹吧。我说,好的,我其实是不敢的,我就是吓唬一下她。我的手从她的肩膀滑过去,然后在她的胸口附近抹着油,然后慢慢的往下,马上再下面,就要到不该触碰的地方了。我停了下来,然后慢慢慢慢的往下一点点,见她没反应。
我不知道她当时是怎么想的?如果我的手真的往下了,会怎么样?我承认我怂了。我把手收回来,把剩下的油抹到她背上了,然后说,还是你自己来吧。我继续假装镇定的看着电视。她起身,衣服也没披上就那么拖着,进屋了,然后说了句:你长跑应该蛮好的吧。
我说:啥?心想这思维跳跃的也太快了吧。
耐力好啊,她在屋里说着。
我确实有些更不上她的思维,我一直在揣测她这句话意思,是说,我都这么赤裸裸的勾引你了?你还忍着?是这个意思?我想着想着,笑了。
她抹完油出来,扣子开的很低。
我说,你这是诱惑谁呢?穿成这样,干脆脱了算了。她说:诱惑不了你啊,我又不是你的菜,对了,你和桃桃怎么样了啊?那可是你的菜啊。她故意让我尴尬。我没接她的话,我现在觉得,我再也不敢挑逗她了,因为我觉得只要,我一挑逗,她就会比我强十倍的还给我。
晚上躺在床上,很久很久没有睡着,很久很久。
如果璐璐不是我,父亲第三次婚姻对象的女儿,喜欢就是喜欢,我根本不会去暧昧。在我和她之间,有了感情,那是非常可怕的一件事。我们不是小孩子,我们都有自己的感知能力。我们彼此都在控制着自己的欲望。可是喜欢爱一个人,真的是藏不住的,是控制不了的。
第二天早上刚到公司,屁股还没坐在凳子上,电话响了,是豆子,心想着,这么早打电话有啥事儿啊?
接起来:怎么了?一大早,有事儿说事儿没事挂电话昂。
豆子在那边:去你大爷的,昨晚,爽么?爽过之后有你痛苦的。
我说,你丫脑子有泡吧?什么爽不爽的。豆子:别装。还有和我不能说的,快快快,说一下,爽不。我他妈一大早起来,就担心你呢。没有啊,真没有,我说着。
你不是吧,高乐同学,这么怂?你是想被受的节奏么?我说,真的没有,你啥思想啊。
豆子在那边:高乐,我有种预感,就这几天啊,就在这几天啊!!没事儿好好上班吧,别闲的,挂了。挂了电话,想想昨晚上,自己又笑了。脸上估计那是,春心荡漾啊。然后豆子的,就在这几天,啊,就像回声一样,在我耳边一直回荡。
周末晚上下班,没想到璐璐又来接我,妆比以前浓了些,我说,晚上要去夜店么?不啊,怎么了?画这么浓的妆,吓死谁啊?回家么?(B区的家)我问着。明儿回吧。然后晚上我俩吃了,泰国菜,溜达了一会,开上车回家了。
一直车子是在院子里停的,璐璐几乎很少把车停在地下停车室。看她把车开下去,我说,干嘛啊?停院子里就好了呗。找到一个位子把车停好,我准备下车的时候,璐璐,拉住我,一翻身,跨坐在我身上,搂住了我的脖子。我脑海中,立马浮现出那天的场景,那天她和那个男人的场景。
本来应该是很完美的一个车中前戏,然后回家直接……可是我的脑子中那个画面让我突然而来的抵触。
我很尴尬的,说了句:不是……下车吧我们。
显然她对我的回应很意外,然后她愣了很久,气氛真的尴尬,她低下头,冷笑一声说了一句:操~然后双手拍了一下座椅。帮我把车锁了说完这句话,然后就下车走了。
我下车锁了车,也跟了上去。我俩在电梯里,突然她手捋了一下头发,又是一声冷笑。出电梯的时候,我拉了一下她的手,她使劲的甩开了。
回家后,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主动了,或许她是几个夜晚没睡,终于下定的决定,就被我这样的拒绝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但确实她是生气了,感觉过了很久,那被她使劲关的门终于开了,一身超级短的,黑色裙子,裙子前后都很透,然后我感觉她没穿BAR。
看着她准备穿鞋,就这么出去,我一把起身拉住她,你疯了么?穿成这样出去!我怎样都和你没有关系,高洁!她用手点着我的肩膀。我拉着她,试图安慰她,别闹了璐璐,这么晚了,你冷静点好么?
呵,我很冷静,放开我。她挣脱着我,我提高分贝,苏璐你能别闹了么?我哪里闹了?我现在要出去,我求你别管我,让我出去好么?
我一把把她拉到我的屋子,屋外的小暖灯,光透进屋子,这个光线刚刚好,注定是个美丽的夜晚。昏暗的屋子里,璐璐就像是一瓶有毒的香水,可是我停不下每天都去喷它。然后一点一点中了她的毒。
我往前靠近,鼻子贴到她的鼻子,然后手从她的腰部开始往上游走,走到胸前,因为她没穿bra,我轻松的摸到了那个点,同时把嘴巴凑到她耳边对她说,出去穿bra好么?
然后我对着她耳朵哈着气,她躲开了拒绝着我,我的手继续往后游走,裙子的拉链在后面,我把拉链拉下来,然后我亲了她,她应该还是带着气,躲着我,推我,我把她抱着托过来,后面就是我的床,我把她裙子拉下来,拉到一半,我说,要不,你光着,出去呗。
然后,我吻了她,手不停的在她身上来回游走,璐璐用手,搂住我的脖子。
终于,我们克制了这么久的感情,终于在今晚终于再也藏不住了,她的身体很软,很绵,也很烫,在我耳边,我听到她的呻吟,我们就这样,纠缠在了一起,一直一直,一遍一遍。那一晚,我们做了很久。快到天亮。然后抱着彼此睡去。
第二天早上中午,我俩醒来,一切的不愉快好像都消失了,我们很自然的像一对交往许久的恋人,我说,你昨晚没卸妆,没事儿么?老十岁唉,她笑着,打着我。
我给豆子发了短信:终于……你懂的。
过了一会豆子回复:祝幸福。
幸福?呵呵。
那次之后我俩由两张床,住在了一起,都睡在了我那屋,就算是在一起了,那之间谁都没有提,我们的上面还有,我爸爸,和苏阿姨这层关系。感觉一说,这就像个梦,会醒来一样。
璐璐和那个男的,官二代,断了联系。说,本来也不是做为结婚的对象的。
于是,我俩就这样在一起了。在一起的时候很开心,很少吵架。
我会在早上起来,对她说,我爱你,她说:我也爱你。
我说:有多爱?璐璐,亲我一下:很爱很爱~
就像热恋中的恋人一眼,我们甜蜜幸福着。
有个周末回家吃饭,苏阿姨和爸爸看着我和璐璐的关系慢慢越来越融洽。
爸爸,说:宣布个事儿,下周我和你苏阿姨挑个时间去领证。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抖了一下,看了眼璐璐,璐璐笑着说,好啊,有情人终成眷属啊。我们一家四口干杯了。
晚上回到家,我在门口从背后抱住璐璐,说:不管怎样,我都不会离开你,无论是情人还是亲人我都会在你身边。她转过来:看着我,说,想什么呢?傻瓜。
和璐璐说了,妈妈,希望璐璐别因为我去看妈妈而不开心,而觉得我不重视现在有的家。
璐璐很理解我,说怎么会呢。
挑了一天妈妈有时间的日子,我带璐璐去见了妈妈,开门,妈妈笑着,这是?我说,爸爸那边的那个阿姨的孩子。要和我一起来看你呢。
妈妈笑着招呼着我们进屋。非要做饭,我说,今儿不做了,出去吃。妈妈觉得浪费钱,我说,人家璐璐来,就去外面吃吧。
打车,去了那家,第一次和璐璐吃饭的餐厅。对就是那家高档的餐厅,点了妈妈爱吃的海鲜,那顿饭,妈妈,我,璐璐,就我们三个人。成为日后那再也回不去的记忆。(不论怎样,她也是我的妈妈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爱我的女人,当初因为种种原因导致家庭的破碎,她内疚了半辈子)
现在闭上眼睛依旧可以想起那天的画面,就像是,把女朋友带回家给妈妈看一样。
晚上和璐璐躺在床上,璐璐抱着我,说,高洁,你要是男的多好,这句话,刺痛了我的心。我要是男的多好,是啊。呵呵。
和璐璐我们在一起一年多一点,那段日子很开心。两个人一起上班下班,周末回家看看爸爸和她妈妈。有时候出去玩和朋友,有时候就我们两个人。
她生日那一天,我算是踏破了几大商场百货,终于在一家金店里,发现了那条项链。
是一个小杯子,很漂亮。它的寓意是:一杯(辈)子。
买下了她,璐璐看到那条项链时,很开心。我说,我的脚都快走平了(给璐璐送的礼物在这一年中很多,大大小小,有惊喜有浪漫,就不一件事一件事说了)
那条项链,她一直戴在脖子上。
和豆子出去,豆子说:乐,你家里逼婚了没?我说,你家逼了?豆子说:倒也没有,就是我妈最近说什么张罗着给我相亲。然后问我,和璐璐咋办不可能一直这样下去吧。
我岔开了她的话题,不是不想说,是我不敢去往下想。
那个礼拜我都觉得璐璐有什么事儿,白天不发短信,晚上不一起吃饭。我没问,心里感觉到了什么。
那天晚上,我们像往常一样,在沙发上玩着pad,看电视,电视的节目其实很好看,可是我的心思,不在那儿。我想知道这几天她怎么了?终于我挑开了这个话题。
你这几天怎么了?电话也没有,晚饭也不一起吃,自己一个人干嘛呢?是不是外面有人了啊?我半开玩笑的和她说着。
璐璐很冷静的看着我问我:你想过我们的以后么?从她这句话说出来的那一瞬间,我就知道,我们离结束不远了。
我说:我们没有以后。
璐璐深呼吸一口气:把头转向一边,继续说:那个男的一直追我,我们在一起这一年多他从来没对我放弃,我一直拒绝,我妈前几天给我打电话,问我有男朋友没?我心里真的很难受,我应该怎么告诉她现在所发生的这一切我真的不知道。邵说:希望我给他一个机会,可以试试,认识他这两年他对我真的很好。当然你对我也很好,可是,我没有办法告诉我妈,我们俩的关系,我没有办法。
说着说着,变了腔调,她哭了,可还在说,我多希望你是个男的,那样我就可以和我妈说,我们在一起,虽然理论上我们是一家人,可我们没有血缘关系,还是有在一起的可能。可你是女孩,我也是女孩。前几天我去见邵了,我答应了他给他机会,和他在一起。
我们都大了,耗不起了。对不起高洁,我真的没办法,对不起…她一直重复着对不起…断断续续的讲完了她对我的坦白。
还记得她说:很多个夜晚她不知道该如何告诉我,而睁眼到天亮。
这这些话的时候,她已经哭的成了个泪人,我也哭了。
璐璐说的这些话的时候,我没有和她大吵大闹。因为我深深的知道,她说得这些都是事实,我们的开始就注定是要这样结束的。
我给不了她,她想要的。我更不可能,向我的父母向苏阿姨坦白,我们的关系。
有人说,不够爱,呵呵,说什么真爱面前,一切都不是问题,简直是他妈的放屁!
我做不到和璐璐一起离开,抛下我爸爸,我妈妈,抛下我熟悉的城市抛下我朋友,而为了只是我们两个能够在一起。太自私了!你的快乐要在多少人的痛苦上建立。说什么出国,简直他妈太不现实了。爸爸是个生意人,让别人知道,家里出了这样的事儿…我是一个有判断的成年人。我做事不可能像17、18岁的孩子一样那么幼稚!
你出柜容易,可是你出柜的那一瞬间,你却把你最亲的亲人反手锁在了柜子里。你考虑过他们的感受么?活在这个世界上,我们不可能不去在意别人的看法。不然,你为什么要买漂亮的衣服,为什么要买名贵的包包?难道就没有一点点的原因是想要给别人看?
想到这些,成默许久的我说话了,我知道我们早晚都会有这一天,苏璐:你爱过我么?她说:爱过。
还爱我么?我继续问。
我会用另一种方式,继续一直爱你。这是她的回答。
这个回答,不是我想要的,可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回答。
那一晚我们分开睡了,我躺在床上哭了很久,不知道什么时候睡去。
早上醒来,感觉是被心里的那难受吵醒,醒来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我又哭了。
往后的日子,我们还是住在一起却止步爱情。
璐璐的坚决的态度,让我怀疑,她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但是脖子上的那条项链她一直戴着。我很想挽留,可我不知道挽留下来又该怎么办。
和豆子出去吃火锅:往常我们俩可以把锅吃的精光,那次我只吃了两口就再也咽不下去。
豆子说:慢慢来,慢慢就好了,好好工作吧,女人都靠不住的。
晚上回到家,我走到璐璐的房间门口,我敲了门,第一次敲门,她打开门,:去吃火锅啦,一身味儿。快去洗啊。
她为什么可以如此的就当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
我红着眼眶问她:你的心是石头做的么?
她也红了眼眶:抱住我说,高洁,我的心不是石头做的,我只是不想让你看见我的难受。我想让我们彼此快点走出来。
忘记一个人有两个办法,时间新欢。
她选择了新欢,我选择了时间。
辗转反侧了数十个夜晚,我终于下了决定,拨通了老高,我父亲的电话。这是我经过深思熟虑的一个决定。
那天下午,给老高打了电话。闺女咋了?我说:晚上就咱俩一起吃个饭吧,好久没和你吃饭了。老餐厅,行不?行啊,我闺女说话了,我就是天大的事儿也给推了。就像前几次爸爸和我说事儿一样,这一次换我了。呵呵。点了爸爸爱吃的豆腐,炖鸡。要了瓶啤酒。
我俩这么吃着,爸爸乐了,咱们父女俩,哈哈,你是不有什么事儿要和爸爸说?爸爸以前有事儿和你说的时候,也是这一招哈哈。聪明的爸爸,一眼就看出了我的小心思。
饭吃到差不多,我开口说话了。
爸,我们公司在S市,不是有总部么。你看看找找关系,让我去那儿吧。比现在干的这个苦一些累一些都没关系。我不是再不回来啦,去那边干上几年,我再申请,调动回来,到时候从总部回来,肯定比一直待在这里有前途。
这些话,是爸爸的那个叔叔告诉我的,他一直建议我去总部,说是镀层金回来,在现在的公司就会不一样发展前景会好一些。说我爸又不是没有这个能力,为什么不趁着年轻,好好做些事儿。在这儿办公室一直待到老啊。
这些话,我加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父亲。
他很明显对我的请求,他感到很意外,说:怎么了?在公司待的不顺心?和同事有矛盾了?我苦笑:爸爸就是因为太顺心了,太舒服了,20几岁的人生不应该是这样,我想去外面看看,又不是不回来了,几年后我再回来,会比现在好,挣的多。
爸爸说:爸爸有钱不需要你挣那么多。
你的钱能养我一辈子么?
爸爸说:不是不想让你去,是怕你出去了,就再不想回来。我就这么你一个姑娘,爸爸舍不得。你有这样的想法爸爸很开心,你长大了,知道努力工作赚钱了。
我明白爸爸的想法,但我很,清楚自己,不管我在外漂泊多久,我最后都会回家的。我喜欢我自己怎么所生长的那个城市。我的朋友,亲人,同学,全在这里。而现在,我只是想,离开…只是暂时的想离开。
我说:爸,你帮我说说,吧,让我出去吧。我努力工作回来挣大钱了,才能请你吃香喝辣啊。爸爸笑着…说:你年龄也不小了,女孩子成家重要。你说你这么出去,一晃成老姑娘了。
感情这种东西,是讲究缘分的,我就算在这儿待着,也不一定就能嫁出去啊。
我和父亲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最后父亲妥协了。第二周我就接到了领导的通知,下个月就调动到总部。
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坐在办公室,一直发呆,整个人都是木的我觉得。我也不知道这个决定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
晚上约了豆子和几个好友一起火锅,我没有告诉她们我要去S市的事儿。我不知道该怎么讲。豆子肯定会骂我,说我为了一个女人,说我没出息。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去找了妈妈,妈妈知道我要离开的消息,哭了。说,跑那么远,说出去了就不想回来了。我说怎么会呢。再说了,你不还有个儿子呢么,没事儿昂。
过了几天妈妈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一趟,妈妈给我买了一对耳环给我。我说,你看看你又乱花钱。
妈妈说:看着耳环就想起我,然后早点回来。握着耳环,我久久没说话。这耳环现在一直在我耳朵上,一个带在右耳朵上,一个串成项链带在脖子上。(左耳朵上是另外的一个耳环,记不清是谁买给我的了,就那么一直戴着)
20多年,我从来没离开过自己的城市,我过惯了那安逸舒服的日子。
璐璐知道我要离开,是在快要走的那几天里,我们四个人去吃饭。我爸,璐璐,苏阿姨。爸爸说了,我要去S市上班的事儿。璐璐很平静的吃着饭,那顿饭,在记忆中,璐璐几乎没开口说过话。
晚上回到家,我起身去睡觉的时候,璐璐拉住了我,抱住了我,她的眼泪流在了我的脖子上,她一遍一遍的说着对不起,然后我们亲在了一起。那是分手一个多月的第一次亲吻,也是最后一次。
和她躺在床上,我从后面抱着她,哭了,无能为力的哭了。那一次,是我们的最后一次,我对自己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去触碰。
记忆最深刻的就是和璐璐在一起,彼此都没有挑明但是彼此都有了感情的那段时间。
在一起就和所有恋人一样,两个人看电影,吃饭,睡觉,转街,和朋友出去玩,旅游,等等做着情侣该做的事儿。
父亲给我买了头等的票,我说太破费了,何必呢。搞得和暴发户一样,说那边有人会接我。在新公司对面的楼上,因为是关系,所以那边的老总在那楼上给我单租了一间单身公寓。房租由公司掏钱。
在机场和父亲拥抱告别,和苏阿姨拥抱告别,和璐璐拥抱告别。什么都没说。
和他们挥了挥手。转身走进安检查。然后眼泪就下来了,不是单纯的因为璐璐流泪,还是因为我舍不得那个,一个在后面默默看着我的老高。分别的时候老高有红了眼眶,我知道老高害怕我这一走再也不回来了,就像放出去的鸟儿一样。
坐在机场里,我拿出手机拍了一下机票,发到微信圈。
说:不知道这选择是对还是错。但我会努力走好每一步。感觉未来开始闪闪发亮了,祝福我吧。会想念你们的。
然后发着呆坐在机场,等待者航班的到来。
感觉像一场梦一样。
开始检票了,我迟迟不肯走进那个检票口,说实话,我有那么一点点后悔了这个决定。上了飞机,坐下。空姐提示要关机,我拿出手机准备关机,看到豆子发来一条短信。
点开:你他妈的有种一辈子别回来!老子恨你!操!
看到这条短信,我压抑许久的感情再也忍不住了,把手机撇到一旁,捂住脸,放声哭起来。我舍不得,这个城市的一点一滴,我想念我和小伙伴一起走过的路,吃过的饭,去过的酒吧,我想念,每隔三差五去妈妈家的那条路。而现在我离开了,走的这么轻易,这么坚决。
对于那个陌生的城市,在离家几万公里的那个城市,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什么都没有。高洁你真的就准备好就这么走了么?
空姐过来询问我,是身体不舒服还是怎么了?说马上要起飞了,问我可以么?我摆摆手说,没事儿,空姐递过来纸巾。我接过,捂在脸上,泪没停过一直流着。
下了飞机,拿出了墨镜戴上,不想让任何人看到我红肿的眼睛。
陌生感充斥着我的一切,去公司报道,没人代领,一个人跑这儿跑那儿,虽说是关系进来,可是不能方方面面都照顾到。
爸爸打电话过来,询问着还好么?我说好得很啊。我说,老高我的事业就此开始我要好好奋斗啦。
给豆子打了电话:豆子接起电话就是一顿骂,然后说,你他妈就作吧,不作就不会死,好好在那边混点样子回来!要不然你对得起你自己么?
然后我慢慢的熟悉着这个城市的节奏,熟悉着这里的语言,熟悉着这里人们的脸庞,换了新的号码发给了所有人。包括璐璐。
上班下班,公司公司对面的房子,这种单调让人窒息的生活,我不得不一天天重复着。多少个孤独的夜晚,我想拿起电话拨给璐璐,但是我没有。
她不联系我,我也不联系她,这就是彼此最后的默契。
豆子在电话里:我就觉得璐璐不是什么好货,祸害完你,把你搞走了,自己一个人霸占你的大房子。我笑了,我说,别这么说,毕竟那是我爱过的人。
临走前,我对璐璐说:你谈对象什么的都好,别带陌生的男人来这房子。璐璐,坚决的回答:不会的。
几个月后的一天接到璐璐的电话,她问候我在那边还好吧,都不给她打电话。我说,比较忙,还好。问她:你和邵怎么样了?好着呢?她说嗯,好着呢。明明知道自己问了会难受,可还是问了。
我一遍遍的让自己难受。握住一杯热水,只有那杯水,烫到你手无法承受时,你才会放下来。
那些迟迟不肯放手的,都是伤的不够彻底。
微博上看到过一句话:没有在深夜独自痛哭过的人,不足以谈人生。
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一切显得那么生疏,什么都要靠自己,日子没有在自己的那个城市过的舒服。但是这是自己的选择。
现在的我,每天下班后,一个人吃吃饭,散散步,偶尔看场电影。有时会宅在家里,也会在深夜来临时,一个偷偷的哭泣。觉得自己是多么的不幸运。当然无数次的后悔过来到这个城市,也无数次的鼓励自己,这个决定是对的。一直觉得人生就像吃黄瓜,苦的那头和甜的那头,看你先尝哪头。
然后在某一天,看到,璐璐的朋友圈,她发了一张她和邵的亲密照片。我就这样一次又一次的难受,总会有那么一天,就算我亲眼看见她和别人…我内心再也不会波澜起伏。我觉得总会有那么一天。我和她的那段往事,她不提,我也不提,就这样,被时间盖过了一层又一层。
来这个城市半年多,工作上学了不少东西。期间就和璐璐通过两次电话,我能感觉到她在我心里的颜色,正在一点一点褪去。
就像是一块很深的疤,现在结了厚厚的痂。正在一点点的褪去。会有疤痕吧,每一段真爱过的感情,最后都会像一道疤痕留在身上,不会疼不会痒,只是一个疤痕,它在哪儿也只有你自己知道,别人不会问起,你身上有疤痕么?你也不会主动翻出给别人看。不就是这样的么。
我不知道我的下一段缘分会在怎样的一个路口悄然降临,我期待着。
人生总会有生生不息的期望,和不期而遇的温暖。
如果是女生,我会好好呵护你。
如果是男生,我会试着接受你。
买了1月30号早班的飞机回家。或许在机场或许在飞机上,你和我会擦肩而过,而你却不知道我就是这个故事的主人公,曾经有几个夜晚你和我一起回忆着这段心酸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