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享胶囊

流连情场多年却上了这个男人的“套”(上篇)

楼主和现在的男朋友Z先生认识是因为前任的原因。 

那时候才18岁,跟28岁的前任爱得那叫一个单方面死去活来。 

放弃高考,跟家里闹翻,撕掉护照不出国,从大学退学,这些傻事都干过。 

一年之后,连自己都演累了,匆匆跟前任分手后,重新回到高中的学校念书复读。 

Z先生和前任在同一个足球联盟,两个人私底下关系非常好,很自然地我们也认识了。 

那时候,Z先生正跟我帮他介绍的小美女打得火热,偶尔想起我身处高四这个水深火热的炼狱,便打电话过来问候问候,顺便晒晒他和小美女的幸福生活。 

我当时根本没想过会跟他有什么发展,也就不冷不热的,把他当做个朋友罢了。 

高考结束后,整个人从炼狱里解放出来,跟脱了一层皮一般,瘦的不像个样子。收拾了行李,第二天就去旅行了,想借这番出行来忘记这几年来做过的太多错误。 

事实证明,这个世界真是小,跟朋友出去见朋友的聚会,才发现同来的竟然有Z先生。 

交通在很多年前就在我们这个城市已经泛滥,Z先生比我们早到,我在路上并不知道对方是谁,一直在催促的士司机快一点再快一点。 

结果到达的时候,还是已经迟到了近一个小时。我看到Z先生的第一反应是惊讶,而后便开始道歉。 

他只是微笑着说:我一点也不介意等人,渴了么,想喝什么?

交流倒是很愉快,大家都是80后人,爱好也几乎差不多。 

吃完饭后,Z先生邀请一起去唱歌。他们陆陆续续又叫来了一些人,我们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奔赴ktv。 

我算是比较能喝酒的人,可是那段时间,或许是太长时间的压抑了,喝了不到小半打人就开始晕乎乎的。 

勉强撑到聚会散场,已经快醉的不成样子。Z先生扶着我小心地走着,我看着路灯下他和我的倒影,像极了一年前的那些画面。只是可惜,伊人已不在,突然就哭了起来。 

我到现在也不确定,我究竟是爱前任还是爱18岁当年为了爱情奋不顾身的自己。

在那个物是人非的晚上,身边只有Z先生和我的朋友,我抱着Z先生哭得梨花带雨。 

Z先生摸着我的头发,说:不哭不哭,都会过去的。 

时间是治疗一切的良药,这句话我两年后终于明白了。

8月出榜,我考来了武汉,家里人不怒不喜,对于我这个不争气的女儿,父母早已经放弃,他们将更多的时间和爱放到了他们俩此刻各自组建的新家庭上。 

我拖着巨大无比的行李箱,一个人只身到了武汉。还没下车,便有人打电话给我:我在出站口等你,我是Z先生的朋友,上次唱歌的时候我们见过面的。 

知道我考去武汉后,Z先生倒是问过我的车次和去武汉的具体时间,只是我不曾想到他会如此心细。有了他朋友的帮忙,我很顺利的来到了学校,开始了一个人在武汉的新生活。 

来武汉一个月,家里也没有给我打过一个电话。某天下午,我拨电话给爸爸,他不耐烦地说:我在打牌,需要多少钱发信息给我,明天转给你。偶尔看到宿舍好友接到爸爸妈妈打来的关心电话,我就会很羡慕,但是也不会表现出来。 

刚开学,各种招募新人的活动非常多,我很宅,不乐意去参加太多的活动,也不太喜欢去跟旁人打交道。 

Z先生那时候已经放弃了我给他介绍的小美女,每天晚上都准时在线,偶尔发个小笑话给我,陪着我打发长夜。那段时间,Z先生已经成了陪我说话最多的人。 

那时候,算是最孤单最寂寞最无奈的日子吧。一个人整日整日地对着电脑,看剧玩游戏,不停得鼠标点击,等着困得睁不开眼睛,然后爬上床睡觉。 

宿舍的人有时候会聊起自己的家庭,我总是找借口避开不谈这些话题。我不知道该如何说自己的过去,7岁父母离异,各自组建家庭,我一个人生活,除了充足的生活费,我没有过任何富足之处。 

Z先生在这个时候邀请我去N城,我想了想,说:好,但是你只可以抱抱我。 

我不是在装纯洁,但自从和前任分手之后,我已经很久不曾和人牵手拥抱接吻做爱。我不想演一场百里送逼的闹剧给人看。 

Z先生说:好,我带你去坐全亚洲最高的摩天轮,你在最高点,能俯瞰这个N市的夜景,整个城市都在你脚底下。 

就冲这个美好地快要让我窒息的理由,我下午就坐上了去N市的火车,轰轰三个小时后,踏上了N市的土地。

说实话,我对N市的第一印象并不好。从破旧的火车站里挤出来,因为绿化做得不好,整个城市都有严重的汽车尾气的味道。 

出租车5分钟就到了和他碰面的地方。我看着他,问:去你家么? 

他摇摇头:我家太乱了,我在旁边的宾馆开了房间,我们去宾馆吧。我点点头,跟着他往宾馆走。 

学专业这两年,住过太多的酒店宾馆小旅馆甚至地下室。即使很多宣传给你家一般温暖的宾馆房间,你也只会觉得它是个住宿的地方,不管是住一晚还是一年,它终究不会给你家的温馨。 

我们走到了宾馆,开门进去,三星级标准间,两张床。我看着两张铺的整齐的床,突然觉得这次来不只是拥抱这么简单了。 

晚饭已经在楼下吃过了,他说:累了吧,早点去洗澡睡觉吧。 

我拿着衣服走进浴室,可恶的酒店,墙壁全部用的是磨砂玻璃,从外面可以看到里面人淡淡的影子,但是从里面却看不清楚外面的情形。 

洗好了以后,我围着浴巾坐在马桶上,左思右想该不该出去。出去吧,会发生什么,不出去,都已经发展成这样了,莫非还能在马桶上坐一晚上? 

我胡思乱想着,走出了浴室。 

Z先生坐在那看电视,回头看看我,说:洗好了,那我去洗了。我点点头,缩进自己的床上,把被子拉到肩膀以上,只露出个头在外面。 

周五,湖南台在放《天天向上》,他知道我是忠实观众,一直将台调成这个等着我出来。我小小地悸动了一下,心想被这样的男人上了也不算太差的,对吧。

透过酒店浴室的磨砂玻璃,我能大概地半看半猜到他在做什么动作洗什么部位。从前任之后,我有一年多没有跟男人如此亲密,看着看着便觉得面红耳赤还有些口渴。 

不得不说,Z先生虽然不高,但身材却不错。没有传说中的八块腹肌,但宽厚的肩膀,健壮的肱二头肌和胸肌,让人还是有冲动的。 

一刻钟后,他从浴室走了出来,站在两张床中间,整理好他床上的被子,便钻了进去。 

像是突然被泄光了气一般,我一下子变得很无力,或许从潜意识里,我是希望我们可以发生点什么的。 

他向旁边移了点,空出半边床,然后拍拍枕头:宝贝,过来让我抱抱。 

内心挣扎了一秒钟,我拉开了被子,钻了过去。 

刚洗完澡,Z先生的体温比我高了几度,我有些不能适应,在他的怀里扭捏了好几下,终于找到了舒服的姿势,蜷缩成一个小猫,看着他。 

Z先生不止一次地表扬过我的眼睛,说:像月牙一样漂亮。此刻,我用他觉得月牙一般的眼睛盯着他,他不能不动心。 

果然,Z先生凑过来开始吻我的眼睛,滚烫的唇落在眼睛上,又痒又麻。我哼哼了两声,他的舌头顺着鼻翼下滑到了我的嘴唇。 

Z先生谈过两个女朋友,但接吻的技术实在不敢恭维。几乎没有舌头的配合,只有两片嘴唇在吮吸着我的唇,似乎要把我吸干。 

我不知是享受这种吻,还是觉得不能适应,闭着眼睛就恩哼恩哼地喘出了声。Z先生停了下来,说:不愧是学音乐的,声音真好听。 

我的肚子碰到了他的宝贝,坚硬滚烫。很久没有过性生活的我,突然觉得身体变成了一尾缺水的鱼,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他给我水分。

Z先生的动作并不熟练,撕开避孕套的包装都花了一番时间,我吻着他的小RT,他后来告诉我,那是他最敏感的部位。但那时候,因为彼此还有些陌生,所以他一直压抑着自己不发出呻吟声。 

我一直觉得男人低声哼哼是最性感的时候,可是Z先生沉默地像个石膏像,我被挑逗来的兴趣一下子减弱了大半,心里想着:大概他并不太想要吧。 

因为觉得对方并不太想要的心理,整个过程就变成了一场作秀。在适当的时候,发出一声呻吟,在适当的时候,整个身体一阵颤抖,在适当的时候,告诉他:我想要,给我~ Z先生的时间并不算太长,在我还没有彻底“入戏”时,他已经发出了两声闷吼。接着便加快了速度,我一直喜欢快攻派男人,密集又快速的进攻会让我沦陷。他像是一柄气筒,一点点将我需要的水分打进我干涸的身体里。 

做完后,Z先生又进了浴室。我裹着浴巾,踮起脚尖走到浴室门口,拉开门微笑着看他。 

他确实是个漂亮的男人,我一直觉得,漂亮的男人和可爱的婴儿,在熟睡和沐浴时是这个世上最美好的画面。 

过了几秒,Z先生才发现我在看他,转过身,遮住自己的关键部位,不好意思地说:看什么呢,快去被子里缩着,别感冒了。 

我点点头,回去看我的电视了。 

终于等到他洗完了出来,小麦色的皮肤看起来健康又性感。他拉开被子,将我揽进怀里,用鼻子蹭了蹭我的脸。 

我在一瞬间被感动了。曾经看《思念是一种病》的MV时,各种情侣相拥在一起,鼻子轻蹭对方的脸和鼻子,我跟当时还在一起的前任说:这绝对是比亲吻拥抱让我觉得更甜腻的姿势了。 

电视里开始播无聊的电视剧,我问:我现在是你女朋友了么? 

Z先生楞了楞:当然呀。

突然,他停了下来:说你爱我。 

被情欲冲昏了头脑,我低声喃喃:给我,我爱你。 

Z先生苦笑了一下,将我翻了个身,翘着PP对着他,再一次地埋入了我身体里。 从身后的进入,比从前面进入,会刺激。

我配合着他,终于,沉睡了太久的火山喷发了。Z先生的速度越来越快,一阵暖流进入到了我的身体里。 

Z先生从背后抱住了我。只是单纯的拥抱,紧紧地,仿佛要把我刻进身体里。 

我小心地把身体向前,转过身,看了他一眼,走进浴室将门反锁了起来。 

莲蓬头的水喷洒在我身体上,我有点想抽自己耳光,先前说的那些只可以拥抱的屁话,此刻都只觉得讽刺。这场百里送逼的闹剧,由我亲手策划导演并完美上演了。 


有些下不来台,我试图着清洗掉身体里Z先生留下的痕迹,心想:回学校了一定要删掉这个人,从此再无联系。 

在N市的第二天,Z先生带我去了传说中的亚洲第一摩天轮。我们俩尴尬地分在在小空间的对角。他穿着宽大羽绒服,灰色格子衬衣,深蓝色的牛仔裤,颜色和款式均搭配地极其合适。 

我问:你的衣服都是自己选的么? 

似乎很奇怪我会问这么莫名其妙的问题,Z先生歪着嘴角笑:当然,单身男人,一切都只能自己来。 

我一定是思想邪恶了,我的脑子里立刻联想到了Z先生站在某处阴暗的角落里撸管的情形。

没有想象中的香艳场景,小说里说在摩天轮最高点亲吻的情侣会在一起一辈子,我不相信这种无根据的传言,Z先生应该也不曾听说过。 

我趴在小空间的玻璃上,看着城市的夜景,霓虹灯在闪烁,人流已经小得像只蚂蚁,突然有种想跳下去的冲动。 

半个小时的轮回,简直是另一种的煎熬。 

我看着身边的Z先生,他若无其事地看着高挂在空中的小电视,里面的主持人在吱吱呀呀说着什么,信号差劲到即看不清人又听不清声音。 

好不容易到了地面,Z先生刚想说什么,我打断了他:回宾馆吧,明天我就回学校去。 

当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第二天早上起床,收拾了东西,去火车站。 

站在进站口的位置,Z先生用手指触摸着我的脸:路上小心。 

我想了想,还是回身抱了抱他:开始说好的,让你抱抱我,一直都忘记了,现在补上。说完提着行李大跨步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火车站。 

火车上人并不多,站在吸烟处抽着烟,手机信息铃声响了起来。打开一看,是Z先生发来的,写着:路上小心,回学校后给我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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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骂了几句三字经,心里想:给你妹个信息呀,回去就删你号,拖黑名单,ons结束了。

回到学校,第一时间打开Q,Z先生的头像就在闪烁。我有些不淡定了,心想:莫非这哥们这次来真的呢? 

Q消息也只是平淡地表示问候和关心。我开始矛盾犹豫纠结,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该将这个人从生命中彻底抹去? 

我的Q是拒绝任何人加好友的,也就是说,如果我黑名单拉进一个人,不等到天荒地老我想起他的那一天,他是再也不能联系到我了。 

还是算了吧,我跟自己说,炮友不成仁义在,毕竟这么多年的朋友了。 

时间就这么哗啦啦地过,一学期要结束了,大包小包的都寄回了家。睡在宿舍的最后一晚,Z先生打来了电话:明天回家?

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得到的消息,我答应着:嗯。 

他东扯西拉了一会家常,终于说到正题:做我女朋友吧。 

我一愣神,突然就像演电影一样开始大哭,没来由没道理莫名其妙地就大哭起来。Z先生在电话里慌了神:不答应没关系,你别哭呀。 

Z先生继续说:其实应该早点跟你说这句话的,但是我想你一直没有放下前任吧,那时候我看你那么痴情又伤心,所以也不敢跟你说。 

我不知道我究竟在和前任爱情戏的演出中,扮演了一个多么纠缠又缠绵的角色。在那段感情结束后,几乎所有的人都跟我说过类似的话。 

突然一个阴谋在我的心里播下了种子,并且开始生根发芽。

是的,我需要这个男人,来向前任炫耀一番。 

或许是因为变态心理的作怪吧,我答应了下来:好,我们在一起。 

刚在一起,并没有发生什么。我在家跟一帮朋友聚会喝酒,他在N市日日上班。偶尔给我电话,我都找各种理由匆匆挂断。 

过年他也回家,两个人更是少联系,连短信都懒得发送几条。某天,他突然问我:我初六到CS,买票回N市上班,你要不要过来? 

我正在朋友的聚会上喝酒喝到高兴,看到信息,想也没想就回到:好的。 

得到我的肯定回答,Z先生似乎很满意,表扬了我几句。 

大年初三,很不幸地,我跟着妈妈回老家看病危的姥姥。住到初五的晚上,想起第二天的见面,我很急促地催妈妈回CS。 

很自然被拒绝了,妈妈的理由很强大,我必须跟着她一起陪老人家最后一程。我不是个冷血的人,但自从幼小父母离异后,已经有十多年与姥姥未曾谋面,我确实没有太多的情感。 

初六一早上,天还没亮,寒风刮得凛冽,我偷偷地从家里钻了出来,坐上了去CS的大巴,直奔我们订好的酒店。 

我到的比较早,在楼下的咖啡厅叫了吃的,坐在窗户旁百无聊赖地看来往的人群。 

Z先生的家离CS较远,几乎穿越了大半个省,坐大巴要从下午1点一直到晚上8点才能到汽车南站。

我突然想给这个男人一个惊喜,去汽车南站等他,这样他一下车就能看到我。

下午在宾馆里洗了澡,看了会电视睡了会觉,醒来的时候发现竟然磨磨蹭蹭到了CS非常堵车的时间段。这个时间点,想穿越去这个城市的另一边,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我边低声咒骂自己,边下楼继续咖啡厅晚餐。吃到一半,Z先生的短信就来了:等了很久吧,快到CS市区了。 

我回复:我在宾馆等你。 

既然不用去接他,总得找点事情打发时间。我顺着马路一直走一直走,眼前有个理发店。没有去接人家,总得漂亮点迎接人家吧,我想着便走了进去。

弄头发,暖气吹得我昏昏欲睡,等到发型师将头发洗好吹干定型,我才发现,完了,我又一次要迟到了。 

果然,当我一路小跑回到宾馆的时候,Z先生已经背着他亮蓝色的大包坐在大厅里等我了。来不及弄好被风吹得乱糟糟的头发,我奔上前:对不起对不起。 

笨蛋,冷不冷,穿这么点?似乎没听到我说话,Z先生自顾自地发问:赶紧上楼吧,别感冒了。 

进了房间的门,他先把包放下:宝贝,过来让我抱抱。 

我走上前,用手环住他的脖子:好久不见。 

很是想念。Z先生接过下一句。我们俩都哈哈笑出了声。 

陪Z先生在楼下咖啡厅去吃饭。他点了自己的炒饭和汤,又帮我叫了水果沙拉。 

身边的情侣在腻歪,男人说去看电影,女生嫌人太多;说去唱歌,女生嫌太吵;说出去逛逛,女生嫌太冷。终于在男人第N次发问的时候,我扑地笑了出来。 

Z先生宠溺地看着我:小点声音笑,被人发现了就惨了。 

我问:要是对方发现我在笑他们,过来揍我们怎么办? 

Z先生装模作样地对比了一番自己和旁边男人的身材,挺了挺小胸板:放心,就他那样的,来一个教训一个,来两个教训一双! 

吃完回房间看电视,Z先生坐在大床上,背靠着床头,我走上前,将头压在他的大腿上,舒服地躺下了。 

Z先生大腿上的肌肉并不是很硌人,躺上去感觉还不错。我抬头看着他,他眼睛看着电视,手指却覆上了我的脸。 

只有指尖,轻轻地在我的脸上摩挲,像是偶像剧里即将离别的情侣,依依惜别轻抚对方脸庞的场景。仿佛被一颗子弹打中,我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从心底涌起的感动快要吞没我。 

有多久,或者是不是从来没有人这么爱抚过我?

妈妈的电话在这时候打了进来,我已经消失了接近一天,她终于把我想了起来。我接起来:我在爸爸家,奶奶说要我回家给我压岁钱。 

挂了电话,Z先生问:为什么要撒谎,莫非你又偷偷跑了出来? 

我无比厌倦类似“又”这样的字眼,似乎我犯下了不止一次的错误,却从不悔改。我怒道:那你认为我应该怎么说,我是否应该告诉我妈,我现在在和炮友约会,马上要开始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说实在的,和前任分开确实是意外,不过却也是迟早的事情。我一直是叛逆女,所以才能做出开篇说的各种疯狂举动。前任比我大了太多,在他觉得,他需要的是温柔体贴共度一生的女子,而那些良好品质,在当时还未成年的我身上根本找不到一丁点。再加上家里安排出国,他就刻意疏离我,不想再打扰我的新生活。直到我撕了护照想留下来跟他在一起,一个月飞了两次北京,却突然在某天晚上觉得,或许我做得那些疯狂的事,并不是有多爱他,而只是虚荣心在作祟。 

Z先生皱起了眉头,他一直不喜欢我爆粗口。我有些歉意,安静地躺回他的大腿上。 

修长的手指仍然在我的脸上摩挲,另一只手掌却开始不安分地伸进我的针织毛衣里。拉开bra,大力地揉搓起来。 

一边是温柔的抚摸,一边是粗暴的蹂躏,两种感觉在某个瞬间达到统一,我仰起头看他,将他抚摸我脸的手含进了嘴里。 

陪前任一起看过太多的av,每次看到喜欢的动作,他便会停下来,让我在他身上做实验。 

温热的手指包裹在体温稍高的口腔里,一点点地吸进去,一点点地吐出来。我看到Z先生的表情也在跟着我的节奏发生变化。 

告诉我,你怎么会这么多?很少有男人在前戏状态下还能冷静地问出这番话,Z先生的提问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我楞了下神,直起身体,凑上前吻他的唇。

Z先生的身体已经发出欲望的讯号,只剩下一丝理智。我用舌头撬开他的嘴唇和牙齿,直接攻进了他最后的领地。 

我用手解开他的衬衣纽扣,一边吻着他的唇,一边用指尖在他的胸膛游走。转了一圈后,还是停在了他最敏感的小RT上,用指尖轻轻地拨弄。 

我问:想不想我主动一次? 

Z先生坏笑着说:来吧,把你的十八般武艺都拿出来吧。 

手指继续在Z先生的RT上打圈,时而用指甲尖拨弄一下,时而按下去快速地不间断地点击它们。 

嘴唇却吻上了他的眼睛,浅浅地落在眼睛上,轻轻地说:我爱你的眼睛。然后向鼻子下滑,一边吻一边说:我爱你的鼻子。接着滑到了他的耳朵,把耳垂含进嘴里,像舔最甜美的糖果一般,舔完了用门牙开始轻轻地咬。 

Z先生的闷哼声早已经发出来,我停下问:需要加快速度么? 

Z先生咬着牙:稍微快一点点,我快受不了了。 

我把舌头卷成小圈,探进了他的耳朵里。

继续向下滑,我用牙齿轻轻地咬他的脖颈,像只野蛮的小兽在主人的怀里撒娇,每一下都会略微疼痛又酥麻。 

到了小RT,自然要好好伺候一番。所有能用上的嘴唇和舌头动作都试了一番,Z先生的喘息声已经大得隔壁都可以听到了。 

Z先生猛地把我扑到,按在床上,疯狂地吻着我的脖子,两只手把我的毛衣脱下来。

Z先生站起身:要不要跟我一起洗澡?

我摇摇头,微笑着把他推进了浴室。早前看某八卦杂志写杨贵妃,为了保持李隆基皇帝对她的新鲜感,日日沐浴,却从不肯让皇上相伴左右。我一直觉得杨美女除了体型丰满,智商情商还真不低,鸳鸯浴这种事,一年来个一两次就好了,天天玩这么一局,估计小半月就腻了。 

洗完后,Z先生躺在床上,表情严肃。我裹着浴巾坐到他身边:怎么呢? 

Z先生:你该说说你为什么技术这么好了吧? 

躲不过的终究还是来了。我很无奈地钻进被子,把他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头靠在他肩膀:你真想知道呀? 

Z先生说:原谅我的好奇心,你和前任在一起一年多,按你的说法,成人礼才有的第一次,接下去没一个月你们就分手了,你从哪里学来这么多技巧? 

我在心里叫了声糟糕,想瞒住的过去还是被翻出来:我没骗你,我是成人礼那晚正式成人,不过之前陪前任看过很多av,学习到了不少经验。 

Z先生并不相信我的解释:说说你分手后这一年做了些什么。 

好吧,是立马分手还是继续恋爱,就在此一刻了。我深呼吸了一把:10月底从北京退学回来,没去上课,日日去酒吧买醉,偶尔喝翻了还在别人的床上醒来。2月份以后去北京参加中戏的艺术考试,中途几乎每两天去一次后海的酒吧,喝得少就自己打车回家,喝得多的都不记得了。

Z先生看着我:你从前混乱成这个样子过? 
我点点头:喝酒泡吧抽烟ons各种炮友一大堆,还有什么要问的么?

Z先生躺下身,帮我盖好被子:睡吧,早点休息。我心里已经骂开了:去你的,这个时候,我怎么可能睡得着? 

翻来翻去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得身边传来一声叹息,然后一只温暖的手过来把我搂近:无论你过去怎么样,我都爱你。 

第二天出门,我终于第一次牵起了Z先生的手。他的手掌并不大,但包裹我的手还是绰绰有余。 

酒店的附近就是火车售票点,我牵着他的手,大跨步地向前走,心里乐滋滋的。CS冬日的暖阳和微风,多么好的一副浪漫情侣图。 

Z先生已经晚到公司一天了,经理打电话过来询问,他小心地解释着,并顺便又请了两天假。我在旁边看得心疼:要不,早点回去吧。 

那可不行,Z先生用力捏了捏我的手:我想多陪陪你。 

两天的时间,我带着Z先生在CS的大街小巷里穿行,吃路边摊上最地道的臭豆腐和油炸糯米团,口味虾蟹蛇一样一样排着来。他一边高喊着:这么辣,下次再也不吃了,一边在下次我询问的时候,给予大力地肯定和支持。 

48个小时过得飞快,江边压过马路,电影院黑暗里偷偷送过吻,更多的时候还是留守在房间里“卖力工作”。 

送Z先生去N市的早上,我对着镜子刷牙,他傻头傻脑地钻进来:我自己走就好了,你多睡会,不用送我了。 

我转过身,看着他,眼泪哗啦就掉了下来。

我妈曾说过我:抱着99朵玫瑰花在楼下等我的男人,我通常都不会接受;但小细节上关心我的男人,我每次都会被打动。 

这句话一直到现在,百试不爽,Z先生之所以能打动我,很多程度上也是因为他偶尔爆出的那几句傻不拉的话,并且通常不是情话。 

我究竟是有多舍不得眼前这个男人呀,我想有个人陪着我窝在房间里一起看老电影,我想有个人在我无聊的时候,拼命地在旁边打扰我,我想在一起坐在床上想吃水果的时候撒娇,就会有人心甘情愿地下床去给我洗好苹果送过来...

如果,我不是太寂寞,就是因为我爱上眼前这个男人了。 

进入3月,天气转暖,同时升温的还有我和Z先生的感情。 

我们开始在Q上聊各种有的没的白痴话题,我们会纠缠究竟是小猴子还是小猩猩更喜欢吃香蕉的问题;会评价女明星里哪个最漂亮哪个是宅男心目中的女神;会讨论狗狗应该是买我喜欢的萨摩耶还是他中意的斑点犬...

生活就这么不急不缓地过着,某天中午,突然想拥抱一年前的自己。 

感谢自己,没有那般勇敢,怎么能走到此时的平静但恬谧? 

从学校去N市,其实不过3个半小时的车程。感情进入稳定期后,我便开始策划每周五的N市之行,陪Z先生渡过漫漫周末长夜。 

事实证明,人算不如天算,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的时候,很可能东风它就刚好再也不刮了。学校将我们系和表演系联合起来,想制作一部大型的话剧,在明年的开学庆典上演出,来震撼震撼新入校的学弟学妹们。 

第一时间就把我挖了出来,我曾经在北京学过半年的话剧创作,并且看过无数话剧,在只关注电影的今天,的确已经成了稀少动物。 

时间表发到手上,我几乎要甩手走人。周一至周四每晚加周六周日全天的排练,让我每周的N市计划立刻粉碎成泡沫。

学院的态度强硬:选中你,你应该庆幸,不能推三阻四! 

一边是喜欢了近六年的话剧,一边是热恋中的男人,一边是事业,一边是爱情。亦舒的话在我耳边响起:好工作多难得,而好伴侣到处都是。 

我微笑着跟学校商定了排练地点演员和其他所需的创作人员,将Z先生硬生生地从学期的计划表中划去名字。 

忙起来天昏地暗,4个月制作出一部大型话剧,调动一帮第一次接触话剧的人,除了每天6个小时的睡眠时间,我连吃饭上洗手间都抱着我厚厚的剧本。 

Z先生再也不能看到我闪烁的Q头像跟他问好撒娇,发信息给我也往往石沉大海,打电话过来,我通常不是在排练,便是直接关机。 

爱情嘛,总要经过这些考验的。我对自己说。 

某天晚上的排练,男二号突然对我挤眉弄眼:导演,说,今天是什么大日子? 

我绞尽脑汁也没算出当天与平日的不同,既不是节日,更也不是我的生日:去去去,把你的台词第二段再背熟一点,给你标的语气重点都记住了么? 

男二号把我拉到门口:今晚不谈工作不谈工作,看看谁来呢? 

门打开,只看到Z先生满脸笑容地站在门口。

我“啊”的叫出了声:天啊,你怎么会来? 

剧组的人都走过来起哄:拥抱!拥抱! 

Z先生走过来大方地将我拥入怀中,吻了吻我的脸,大手一挥:各位都累了吧,作为导演的直系亲属,我宣布今晚就散了吧。 

学校旁边的小旅馆,所有的房间都已经满员了。我无可奈何地对Z先生说:要不,打车去附近的酒店住吧? 

Z先生斜着嘴角微笑:要不,打个野战吧? 

我床上经验不少,但野地实战经验却几乎为零。看过的av里有各种各样的场景模拟秀,但不在床上的实在少之又少。 

周末,本地的人都回家了,学校面积较大,但此刻也感觉冷冷清清的。Z先生将我带进一个昏暗的小角落里,低下头吻我的脖子和耳朵。 

耳朵是我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只吹了一口气,我便全身软下来,瘫在Z先生身上,嘴里喃喃地说:不行不行,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Z先生一边继续深吻着我的耳朵,一边把我针织开衫的纽扣解开:不会的,笨蛋,你声音小一点,我们动作快一点,不会被人发现的。。

我一定是疯了,是的,一定是的,我停下了反抗,任由Z先生的双手解开我的bra,将手覆了上去。

初春的夜里,晚风刮在身上,冷飕飕。我打了个哆嗦,全身的鸡皮疙瘩慢慢浮现出来。 

Z先生一只手把我努力更揉进他的怀抱里,试图传递他的体温来温暖我,另一只手捏住了我已经翘起来的RT,像玩小时候的发声玩具一般,轻轻地捏起来。 

野战的心理刺激已经够大,此刻再加上手指的挑逗,我完全无力抗拒...

打扫完战场,Z先生帮我把衣服穿好,蹲下身:来吧,我背你去酒店。 

我身高才163,体重却足足有50kg,每次都想减肥,却终因意志力不强一次次宣告失败:不要了,我很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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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先生一把把我抱起来,横放在肩膀上:不让背就只能扛去酒店了呀。 

关于野战: 我要说的太简单,各位平时要多锻炼,不然真出现这么激情的时刻,会因为单脚站立太久而抽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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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是如此,忙起来的时候过得特别快,一晃就到了6月。话剧已经基本完工,除了跟Z先生闹闹小别扭,生活似乎正式走入正轨。 

但玩笑总是不断的。某天晚上,Z先生在Q上跟我说:宝贝,我养了个宠物在家里诶。 

很自然地,我以为不是萨摩,就应该是只斑点:没问题呀,有多大呀? 

Z先生在视频里用手比划了一番:大概一根手指粗吧。 

我愣住了:一根手指粗的动物是什么?莫非。。 

果然不出我所料,Z先生把它捧了起来,在镜头里,它像一个害羞的小孩子,始终扭扭捏捏蜷缩成一团不敢动。 

Z先生很得意:漂亮么,球蟒诶,漂亮么? 

我关了视频:漂你妹的亮。

Z先生又一次发来视频请求:我们叫它卡卡好不好,以后训练它用尾巴踢球,你怎么能不多看看它呢,你难道不喜欢它么? 

我低声说着三字经:去你的,我怕蛇!你把它拿一边去! 

已经买好了周五晚上去南昌的火车票,我硬着头背着包,坐上了轰隆隆的火车,去见Z先生的新宠物。 

Z先生站在火车站等我,我揶揄他:嘿,不带宠物出来逛呀? 

他摇摇头:卡卡在家里睡觉了,待会回去陪它玩。 

我的厌恶感油然而生,人来人往的车站里,我终于甩开了他牵我的手:你不知道我怕蛇么?你养蛇,你什么意思呀你? 

Z先生看着我:回去看看,你会喜欢的。 

一进家门,我就看到了那个小东西。Z先生把它放在巨大的玻璃箱里,里面有假山有树枝有水池,供它休息和泡澡。 

我的怒火又一次烧起来:你对它伺候地明显比我好,凭什么? 

Z先生打开玻璃箱门,把小东西拿出来捧在手里,走近我:摸摸它,摸摸它,你就会喜欢的。 

我吓得退后三步,整个人惊魂不定,我清楚地看到了它身上的鳞片,颜色一圈一圈环切着,三角形的头,和不时吐出来的红信子。 

Z先生小心地抚摸着它:你看,你吓着它了,它都不高兴了。

他妈的,怎么就没人关心它是否吓着我呢?我觉得我内心的小宇宙快要爆发了,它正在熊熊燃烧,等待着最好的时机,制造最大的伤害。 

我找到沙发坐下来,平复心情:看来你是真的要养它呢?

Z先生抱着小东西贴着我坐下来,我吓得赶紧往旁边挪了几寸:你看它的眼睛,多漂亮的,你用手摸摸它嘛。说着便妄图牵起我的手去触摸那小东西。 

我跳起来:妈的,不谈了,你跟你的宝贝蛇过去吧。 

Z先生这才明显感到我生气了,我平时都是嘻嘻哈哈不会说重话的好孩子,他将小家伙放进玻璃温房里,转过身哄我。 

一次又一次的举动,深刻地证明了一个真理:我在他心里的地位,连一条蛇都不如。 

我匆匆地洗澡上床睡觉,盖好被子,拒绝他的魔爪进攻。Z先生无奈地看着我,欲言又止了好半天,终于什么也没有说。 

第二天睡到中午才起床,我拉着Z先生去吃午饭,并告知我下午就决定回学校的事实。 

为什么,Z先生的表情很难看:因为我的卡卡?我点点头。 

沉默地吃过午饭,我们俩站在路边等待出租车。Z先生突然说:我不送你去车站了。 

什么?我拦下一辆车,转身问他。 

Z先生走过来,帮我关好车门,对司机说:送她去车站。然后看着我:我不送你去了,我回去看我的蛇去。 

我的眼泪瞬间就掉下来了,司机大叔递过一张纸巾:这样的男人,不如就不要了吧。 

边点头,我边发信息给Z先生:如果只能选择一样,我和你的蛇,你选谁? 

手机一会就嘟嘟叫起来,Z先生的回信只有一个字,简单明了:蛇。

既然话到说到这份上了,我再笨再傻也知道该怎么做了。我回信息:那你帮忙把我放在你家的衣服寄过来吧,大家从此还是朋友。 

回学校第三天,我就收到了我的衣服鞋子包包化妆品。半人高的大包裹,重达几十斤,里面全是我这半年时间一次次背过去放在那的。 

我在取包裹的地点,抱着我的大包裹又一次开始哭,怎么能不难过怎么可能不难过,那些甜蜜我还记得,怎么可以就这么快就结束了? 

周五,有朋友来W市,我请她看电影,从卡包里拿出信用卡的时候发现Z先生给我的信用卡还在里面。从我们刚在一起,Z先生就把他的信用卡分卡给了我,嘱咐我:不在你身边,你喜欢什么就自己刷卡买。 

虽然我从来没有用过一次,但此时信用卡拿在手上,我想Z先生不可能是不爱我的。我问身边的朋友:Z先生的信用卡还在我这,怎么办? 

她看看卡,又看看我:去还给他吧。 

于是,分手后的我,又一次坐上了去N市的列车。与以往的心情不同,我在心里构思了无数个见面的场景,我是应该微笑着把卡递给他说再见,转身离开;或者先抱着他哭一场,告诉他我有多舍不得;还是什么都不说,让一切尽在不言中。 

到达车站,没有以往站在车站在人群中一眼就能找到我的Z先生在等待,我跳上TAXI,说了地址。 

在楼下便看到家门打开着,大晚上的打开门,莫非。。 

我狂奔上楼,看到Z先生在卷着袖子在收拾家里的东西,看见我,惊讶得嘴都合不拢。

想好的那些剧情,在看到Z先生无辜的眼睛后,全部乱套。我低声咒骂自己:怎么着也是个做导演的人,不会创新,偶像剧里的老套路总看得多吧。 

我走过去,紧紧地抱着他,埋在他的胸膛里。大概楞了一秒钟,确认我是真的出现,而不是他在做梦,Z先生终于回应我,更紧地把我搂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