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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亲手创造了宙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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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是一个奇迹
文化|希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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宙斯神像的当代渲染图再现了它的宏伟规模。|图源:LOOK AND LEARN/BRIDGEMAN/AC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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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希腊奥林匹亚考古遗址的宙斯神庙内,这位希腊主神坐在恢宏壮丽的宝座上,神像高约12米。

它是如此高大,古希腊地理学家斯特拉博(Strabo)说,假如宙斯站起身来,他的脑袋将穿破神庙顶部。

这位雷电之神身披金色帷幔,工艺极尽细腻,主体雕刻与装饰元素精妙入神,并以珍贵的宝石点睛。

这座雕塑太过惊艳,以至于在公元前225年,包括来自腓尼基西顿城邦的旅行作家安提帕特(Antipater of Sidon)和数学家拜占庭的斐洛(Philo of Byzantium)在内的众多评论家都将宙斯神像评为古代世界七大奇观之一。

吉萨大金字塔、巴比伦空中花园和亚历山大灯塔也在这个系列当中。这个名单由古典时代的旅行家编纂而成,其中六处已遭到毁坏,只有吉萨大金字塔留存至今。

庆祝胜利

早在这座著名雕塑出现以前,首届奥林匹克运动会作为赞颂宙斯的庆典的一部分,于公元前776年在古希腊城邦伊利斯(Elis)举行。
在古希腊,宙斯是万神殿中的最高神,维护着众神之间的秩序与和谐,维系正义并俯瞰人世。
每过4年,来自希腊各个城邦的运动员与观众在一致协定的和谐与太平时期前往伊利斯朝圣,赞颂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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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来自公元前530年的泛雅典娜双耳瓶上刻画了正在参加竞走比赛的黑色人物形象。| 图源:SCALA/FLORE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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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公元前6世纪,伊利斯与邻邦比萨(Pisa)都一直在争夺比赛的控制权及所有与之相伴的政治和经济利益。
激烈的斗争与突袭造成了整个区域的失序与不稳定的态势,直到公元前464年,伊利斯最终宣布胜利,这种局面才宣告结束。
为了庆祝伟大的胜利,伊利斯开始用战利品建造大型神庙,向宙斯致敬。(相关阅读:古希腊奥运冠军都是明星运动员)
公元前460年,当地建筑师李班(Libon)被选中修建这座神庙。这座宏伟的多立克柱式神庙坚固的石灰岩地基上使用了一层细腻的白色灰泥。建筑正面有6根立柱,侧面排列着13根。
神殿的二层环绕中厅而建,可通过正门两侧向上的台阶抵达。来自希腊传说的神话人物的雕塑装点着神庙。
其中许多结构得以幸存,如今在希腊国立考古博物馆(National Archaeological Museum in Athens)展出。
前檐墙的中楣刻画着英雄珀罗普斯(Pelops)与比萨国王俄诺玛俄斯(Oenomaus)的战车比赛,后檐墙则饰以庇里托俄斯(Pirithous)婚礼上拉庇泰人(Lapiths)与半人半马的肯陶洛斯人(Centaurs)的冲突。
排档间饰上刻画着赫拉克勒斯的十二项功绩。这些都是古典雕塑中的伟大作品,尽管创作者名姓至今未知。而最精彩的则位于神庙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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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位于奥林匹亚考古遗址中的宙斯神庙废墟的俯瞰图,废墟中还竖立着一根经过重建的立柱。| 图源:ALAMY/CORDON PR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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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塑大师

名声显赫的艺术家和建筑师菲狄亚斯(Phidias)被任命制作宙斯神庙中最重要的作品:巨大的宙斯坐像。

有关菲狄亚斯早年生活的细节留下来的很少。他在公元前500年前后出生于雅典,可能参与了希波战争中的萨拉米斯海战(Battle of Salamis)或普拉提亚决战(Battle of Plataea),凭借服役表现赢得了富有的古雅典政治家与军事领袖客蒙(Cimon)的青睐,被客蒙选中在圣地德尔斐(Delphi)为马拉松战役的胜利建造纪念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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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14世纪浮雕作品是安德烈·皮萨诺(Andrea Pisano)为意大利弗洛伦萨主教堂(Florence Cathedral)钟塔雕刻的,展现了雕塑家菲狄亚斯工作的样子。| 图源:ALAMY/CORDON PR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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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斯·普拉迪耶(James Pradier)1827年完成了宙斯神像的创作者菲狄亚斯的塑像。| 图源:RMN-GRAND PALA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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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狄亚斯在希腊颇负盛名,在他于奥林匹亚接下委任之前,就已凭诸多项目享有盛名。
他对宙斯神像的宏伟计划主要依靠一种名为“克里斯里凡亭”(chryselephantine)的技术,该技术在木质框架上设计光滑的象牙与闪耀的黄金。
菲狄亚斯因使用克里斯里凡亭技术设计巨型人像而出名,他最著名的作品之一是雅典帕特农神庙(Parthenon of Athens)中敬献智慧之神雅典娜的高大雕像,这部作品的创作时间与宙斯神像相近。
古希腊工匠通常小规模使用象牙。象牙材料的操作难度很大。要剖开象牙的多层牙本质、将之塑造成所需的材料,对技术和专业知识都有要求。
很难确定菲狄亚斯具体运用了怎样的技艺,才在如此宏规伟制上完成了象牙镀层的制作。
公元2世纪,希腊地理学家帕萨尼亚斯(Pausanias)记录了菲狄亚斯加热象牙以使其软化的操作。其他资料称,菲狄亚斯可能在开工之前用醋或啤酒将象牙沾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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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尊巨像由黄金和象牙制成,在公元前5世纪中期矗立在帕特农神庙中,致敬雅典的保护神雅典娜·帕特诺斯(Athena Parthenos)。她头带金盔,右手托着胜利女神,如希腊地理学家帕萨尼亚斯的描述那样,左手持矛;在其他版本中,女神的左手举着盾牌。| 图源:PETER CONNELLY/AKG/ALB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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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菲狄亚斯的作品中,只有雅典娜神像有古代复刻品,例如这件罗马复制品。据称,原作高度算上底座可达12米。| 图源:ALAMY/CORDON PR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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铸就巨作

菲狄亚斯的奥林匹亚工坊由两排立柱划分成三个厅室,空间与将存放巨像作品的宙斯神庙内殿相当,由此便能确定正确的雕塑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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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塑家工坊公元5世纪,一座早期基督教长方形教堂在菲狄亚斯工坊的废墟上建造起来。如今,在古代奥林匹亚考古遗址中心还能看到该建筑的残余。挖掘工作已找到了许多工具,它们带来了更多有关古希腊人如何使用黄金和象牙等珍贵材料的细节。用于为黄金或陶土塑型的磨具(有凸有凹)已被找到,随之发现的还有各式各样的工具及青铜、铅和玻璃的碎片,据说它们是在此处完工的艺术品的残迹。| 图源:ALAMY/CORDON PR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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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狄亚斯一丝不苟地雕刻了宙斯的面部、身体与其他特征细节,精妙地展现了他的表情、头发、胡须与布料,令雕像栩栩如生;各种各种的材料,包括宝石和彩色玻璃,都被用来为其增色。
结束雕刻以后,这尊雕像还经过了打磨,以成为光滑亮泽的完成品,黄金与象牙熠熠生辉。
部分细节被记录了下来,但雕像的准确高度未知。历史文献,例如地理学家斯特拉博在公元前1世纪写下的文字,记录说雕像一眼看去非常高大魁梧。
斯特拉博写道:“如果宙斯起身站立,他将掀开神庙的屋顶。”现代学者结合考古学证据推理得出,神像高约12米,石制底座大概为610×975平方厘米,由黑色的爱留西尼大理石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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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和象牙的光辉“克里斯里凡亭”(chryselephantine)一词来自希腊语中的黄金与象牙。自古以来,这两种材质皆价值不菲。金(希腊语称chrisós)是人类最早用于手工创作的金属之一。虽然质地极软,但黄金具有不会腐蚀的特性;它稀有、绚烂、用途广泛,因而在古希腊具有经济、审美价值和象征意义。人们将黄金与神性挂钩,把它视为社会地位的标志。象牙则是工艺制作中质地最硬的有机材料之一,而且,尽管通常取自大象的长牙(因此它在希腊语中被称为elefas),但也可以从河马、抹香鲸和海象身上取材。克里斯凡亭技术用黄金强调雕塑的局部,同时搭配布料与珠宝,其余部分则用象牙打造。上面两张图中显示的可能都是阿波罗神像,二者皆采用了这种技艺。桔色背景那一尊的象牙部分被火熏黑了。| 图源:DEA/ALBUM AND ALB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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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之际,神像光彩夺目。帕萨尼亚斯的《希腊志》(Description of Greece)中有一段传神的描述:
神坐于宝座,由黄金和象牙制成。他的头上戴着花环,是橄榄枝的复制品。他右手托着胜利女神,与神像一样,用象牙和黄金制作而成,她身披绸带,头戴花环。神明的左手拿着权杖,上面装饰以每一种金属,一只鹰栖于权杖顶端。神的鞋子也由黄金制成,长袍亦然。在他的袍上,雕刻着动物与百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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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狄亚斯的宙斯巨像可能在历史中遗失了,但代表着神性与王权的雕塑原型在政治肖像中具有经久不衰的影响力。最早的例子是这尊制作于公元1世纪的奥古斯都皇帝大理石塑像,他被塑造为朱庇特——对应希腊神话中的宙斯。他的右手举着有翼的胜利女神像,左手拿着权杖——这两样东西都不是原件。| 图源:ALAMY/CORD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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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6年,让·奥古斯特·多米尼克·安格尔(Jean-Auguste-Dominique Ingres,法国画家)绘制了拿破仑·波拿巴身着加冕礼服坐在王座上的肖像。作品构图将这位新皇帝表现的仿如一位君权神授的统治者,这种手法直接借鉴了菲狄亚斯名作宙斯神像。| 图源:ALB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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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雷奥芬多斯双连板(Areobindus diptych)是一件公元6世纪的象牙书写板,上面刻画了坐着主持斗兽表演的君士坦丁堡执政官。画中的主角阿雷奥芬多斯可能曾将这些象牙板呈送给高层官员,邀请他们来到竞技现场,庆祝他的新官衔。| 图源:ALB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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宙斯神像还为一座乔治·华盛顿纪念像带来了启发。1832年,为了在华盛顿百年诞辰之日纪念这位美国第一任总统,美国雕塑家霍雷肖·格里诺(Horatio Greenough)被委任在美国国会大厦的圆形大厅创作一座塑像。1840年,这座大理石像首次亮相,作品中的华盛顿身着长袍,向美国人民献出他的宝剑——即他的军事权力。这种刻画汲取了世界上第一个民主制度诞生地——古希腊的精髓。| 图源:ALAMY/CORD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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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的样貌

帕萨尼亚斯还描述了这尊神像如何被涂上橄榄油,这也是为了保护外层的象牙和内部的木质。
一圈抬高的边缘环绕着雕像底座,从而令橄榄油能在底座周围蓄积成池。神像倒映在油面上,看起来更显雄伟。
帕萨尼亚斯的记录描述了直面宙斯神像所带来的震撼,但学者仍然好奇它在神庙中的观感。
神像洁白的象牙与金闪闪的黄金材质恐怕很难在昏暗的厅堂内保持壮丽。作为神的住所的象征,希腊神庙多为开放空间,但室内在白天也需要照明。这个房间是如何采光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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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所之心1883年,法国建筑师兼艺术家维克多·拉鲁(Victor Laloux)在奥林匹亚宙斯神殿的内殿中描绘了宙斯神像,全然再现了它的辉煌。| 图源:BEAUX-ARTS DE PARIS/RMN-GRAND PALA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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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解释这尊雕塑被照亮的方式,学者们提出了许多可能的方案。
你很难想象将灯具、蜡烛或火把等人造光作为主要的光源,因为如果要靠这些工具照亮如此广阔的空间,所需的数目恐怕多得难以计量。
也有人猜想,在神殿顶部开启天窗或许能让神像沐日浴月,但这样也会令风雨入室。
宙斯神像还向人们抛出了另一个问题:考虑到整体规格,神像的上半身已经超过了神殿入口的高度,因此由门廊直射进来的光线无法照亮宙斯的头部。此外,光线只能在日出时穿门而入,到了正午时分,太阳就已经升得太高,不可能再照亮内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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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庆祝一场军事胜利,宙斯神殿被建造起来以敬神明。作为奥林匹亚的中心地标,站在圣所的任一角度,都能看到这座神殿。建筑师伊利斯人李班建造了这座宽约27米、长约64米的多立克柱式的神庙,正面、北面各有6根立柱,侧面看去则有13根。内殿,即神殿的内部空间经过设计,可容下这尊宽约12.8米、长约28.6米的宏伟巨像。神像两侧是两排支撑屋顶的立柱,每排7根,第二层立柱环绕中殿叠放在第一层上方。一个大型斜坡通向神殿,运动员队列在前往运动场的途中,就于此处停步,向宙斯顶礼膜拜。| 图源:RAIDEN STUD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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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质横梁支撑着神殿的顶部。根据帕萨尼亚斯的记载,屋顶由晶莹剔透的大理石构成,能让自然光照亮神殿与雕像。| 图源:RAIDEN STUD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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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几年有关紫外线和激光的研究已发现,安置在木质框架上的薄而透光的大理石砖屋顶也许能保证整个白天都有昏暗但持久的阳光进入室内。

这种方案将带来足以展示内殿与神像的光亮,同时保护它们免受风雨侵袭。

失落的奇观

神殿及内殿中的宏伟神像一经完工,这座位伊利斯小型圣所便成了古希腊最重要的宗教中心之一。

庞大的宙斯神像被印在硬币上,在古代世界中流传;它位居古希腊最著名的雕塑作品之一,并成为神明坐像的主要雕塑模型。(在往后的几千年里,艺术家们仍将在许多作品中继续模仿宙斯神像的姿态与手势。)

古代各国游客纷纷前往奥林匹亚,不仅是为了参与竞技,也是为了一睹宙斯神像登峰造极的工艺与雄心。

在公元前2世纪到前1世纪的某个时期,作家们开始编撰环地中海区域的必看景点名录。

在历史学家希罗多德(Herodotus)、诗人安提帕特(Antipater of Sidon)和哲学家斐洛(Philo of Byzantium)等作者的笔下,奥林匹亚宙斯神像就在七大古代奇观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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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林匹亚圣所伊利斯地区名从 48千米外的主城,是伯罗奔尼撒半岛(Peloponnese)西北地带奥林匹亚圣所的所在地。这片遗址拥有超过760座建筑,包括菲狄亚斯完成宙斯神像的工坊。工坊旁边是里奥内达翁旅馆(Leonidaion),这座小舍由里奥内达翁所建,寄宿过许多前往圣所的著名游客。有一处建筑群中有数座神殿,其中包括马其顿国王腓力二世(Philip II of Macedon)为纪念他在喀罗尼亚(Chaeronea)的胜利而创建的神殿,赫拉神殿以及宙斯神殿——容纳着巨像的圣所核心。神殿后方是长约211米的运动场。由于赛事期间进行神圣休战,奥林匹克运动便在这里和平举行。来自希腊各地的人们搁置差异,共同参与到赛事中。今天,这片圣所遗址已被列为世界遗产。| 图源:RAIDEN STUD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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宙斯神像的盛誉一直延续到了古罗马时期。公元4世纪,基督教的传播成了它所面临的最大威胁。
公元391年,罗马皇帝狄奥多西一世(Theodosius I)宣布异教(在当时指反对基督教的多神教)为非法,命令废弃一切古代圣所,包括奥林匹亚圣所。
他还下令禁止举办奥林匹克运动会,因为它是多神教的庆典。奥林匹亚圣所自此逐渐被弃用,最终化为废墟。
宙斯神像则走上了不同的命运。狄奥多西二世(Theodosius II)宫中宦官将神像移送君士坦丁堡(今伊斯坦布尔),也就是当时东罗马帝国的首都。宙斯神像就保存在洛苏斯宫(Palace of Lausus)的“异教古物”藏品当中。
在那以后,这尊神像最终的命运便再也无人知晓。存在各种不同的报道,有的称神像已毁于火灾,有的则说它在地震中遗失。
而到了5世纪末,这尊神像已不存于世。诞生800年后,菲狄亚斯的惊天巨作最终湮灭,但从未被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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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刻师菲利普·加勒(Philips Galle)1572的版画再现了昔日菲狄亚斯宙斯神像,马滕·范·海姆斯凯克(Maarten van Heemskerck)将这幅作品绘制了下来。公元5世纪,当神像从奥利匹亚被送至君士坦丁堡(今伊斯坦布尔)时,据记载,它被放在一座半圆顶建筑中展示,就像画中描绘的这样。| 图源:FINE ART IMAGES/AGE FOTOSTOCK


撰文:Mireia Movellán Luis

译者:绿酒

编辑:框舅

版式设计:零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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