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药6年，未检测到艾滋病毒！全球第7位潜在治愈病例公布，这次不大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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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即将于德国慕尼黑举行的第25届国际艾滋病会议中，一位独特的艾滋病例将成为焦点。这个被昵称为“下一个柏林患者”的病患在接受干细胞移植后，已停止抗病毒治疗且体内已检测不到艾滋病毒（HIV）近6年，被认为是潜在全球第7位艾滋病治愈患者。值得一提的是，与大多数过往艾滋病治愈病例不同，这位患者所接受的是仅携带特定抗病毒突变单一拷贝的干细胞，含有这种基因型的人口是带有双拷贝的约16倍！随着此案例的成功，也暗示治疗这类艾滋病患的供体来源可以扩增，同时也为潜在艾滋病治愈基因疗法的设计带来新的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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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统计，目前全球约有3900万艾滋患者。当艾滋病毒入侵人体，这些狡猾的RNA病毒会将自己的基因逆转录成DNA，随后插入人体细胞的DNA中，形成“前病毒”。这时，宿主细胞就变成了病毒储存库，而藏匿在细胞中的前病毒不仅能轻易躲避免疫系统的搜寻与攻击，还能借助宿主细胞随时产生新的病毒颗粒。因此在对抗艾滋病毒的战役中，这些病毒储存库成为科学家难以攻克的死角。因此绝大多数的艾滋患者难以治愈，需通过终生接受抗病毒疗法来抑制病毒扩增与病情进展。

因此在2008年，当蒂姆西·雷·布朗（Timothy Ray Brown）的病例报告公诸于世时，引起了医学界的震动。蒂姆西是首位获治愈的艾滋病患，在公开身份前被匿名称为“柏林患者”。他在感染艾滋病后约十年，被确诊罹患急性髓系白血病（AML）。为了治疗AML，蒂姆西接受了骨髓造血干细胞移植。由于蒂姆西的艾滋病史，医疗人员在选择配对干细胞捐赠者时，特地选择带有两个CCR5-delta32突变拷贝（纯合子）的供体干细胞。CCR5是一种白细胞上的受体蛋白，艾滋病毒用它来感染细胞；当CCR5具有delta-32突变时，病毒难以与之结合并进入细胞。因此带有两个拷贝该突变（纯合子）的人基本上对艾滋病免疫。研究人员发现，蒂姆西在接受移植后血液里的艾滋病毒一直维持在极低的水平且无法复制，他因此停用了抗病毒药物，并被宣告艾滋病获治愈。蒂姆西最终在2020年因白血病复发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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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次由柏林夏里特大学医学院免疫学家Christian Gaebler博士所公布的患者则在2009年被确诊患有艾滋病。与蒂姆西相似，这名患者也在随后被确诊患有AML。2015年，临床团队决定该患者需要进行骨髓造血干细胞移植来治疗癌症，并开始寻找携带CCR5-delta32纯合突变的供体。然而由于这类基因突变的罕见性，医生最终仅能找到携带一个突变拷贝和一个正常拷贝的杂合子供体干细胞。携带CCR5-delta32杂合子突变的个体仍有机会感染艾滋病毒，但在不接受抗逆转录病毒治疗的情况下，与携带两个野生型CCR5拷贝的个体相比，病毒通常进展较缓慢。

意外的是，研究人员发现干细胞移植不但治疗了该名患者的癌症，还似乎治愈了他的艾滋病感染。“患者在2018年自行停止了推荐的抗病毒治疗，从那时起，患者处于无治疗的艾滋病缓解状态。”Gaebler博士说道。在将近6年内，研究人员检测了患者的血液和其他组织，均没有发现病毒的迹象。事实上，这名患者原本也带有CCR5-delta32杂合子突变。Gaebler博士和他的团队假设，移植过程中的预处理消除了所有感染的白细胞，并用无病毒的细胞取而代之。从那时起，突变的受体阻止了病毒的反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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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其他6个已知的艾滋病治愈患者中，其中5名接受了携带delta-32突变纯合子的供体细胞，这意味着移植后他们没有功能性的CCR5受体供病毒结合。唯一的例外是第6个病例，这位被匿名称为“日内瓦患者”所接受的供体细胞完全没有delta-32突变。在这个案例上，消灭感染的白细胞似乎也同时消除了病毒，即使患者体内仍有可供艾滋病毒结合的细胞受体，病毒也没有复发。然而，该名患者在报告时的随访时间只有20个月，可能需要更长期的临床随访时间来确认治疗的长期有效性。

“下一个柏林患者”的积极病例极具重要性，这显示扩大这类艾滋患者所能够接受的干细胞供体来源也许是可行的。在欧洲，带有CCR5-delta32杂合子突变的人口约有16%，而纯合子突变则仅占约1%。此外，虽然骨髓干细胞移植是一项副作用大的手术，并不建议用于没有罹患癌症的大多数艾滋患者，但关于此案例的后续相关科学研究，可能为潜在艾滋病治愈基因疗法的开发带来新策略。国际艾滋病学会（IAS）主席Sharon Lewin博士指出，“下一个柏林患者”的例子表明也许不必通过消除每一个CCR5拷贝便可达成艾滋病缓解。在未来，科学家需要持续了解新的免疫系统是如何被成功移植到患者体内，并随着时间推移成功消除艾滋病毒的储存库，这将为未来疗法开发带来宝贵洞见。

“一位健康的人有许多愿望，但一位患者只有一个愿望。”选择保持匿名的“下一个柏林患者”说道。期待随着在他身上成功病例的公布，能够激发更多临床学术研究的往前，使得在不久的将来，艾滋病患者唯一的愿望——治愈艾滋病，能够成为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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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1] World's seventh HIV cure case following stem cell transplant among scientific highlights at AIDS 2024. Retrieved July 19, 2024 from https://www.iasociety.org/news-release/worlds-seventh-hiv-cure-case-following-stem-cell-transplant-among-scientific

[2] With seventh person seemingly cured of HIV, signs of hope for a broader cure. Retrieved July 19, 2024 from https://www.fiercebiotech.com/biotech/seventh-person-seemingly-cured-hiv-signs-hope-broader-cure

[3] A 7th person with HIV is probably cured after stem cell transplant for leukemia, scientists say. Retrieved July 19, 2024 from https://www.nbcnews.com/health/health-news/7th-person-hiv-cured-stem-cell-transplant-leukemia-scientists-say-rcna1618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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