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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遗

50岁汪涵近照：他怎么忽然老成这样了？

拾我是王耳朵约 6 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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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畔频闻故人死，

眼前但见少年多。

来源丨王耳朵先生

 01 
 变老 
人，不是慢慢变老的，
而是一下子变老的。
这种体悟，
在热搜上看到“汪涵”的名字时，
变得具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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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
是汪涵主持的一档新综艺，
上了热搜。
不知道谁突然冒出一句：
“妈呀，涵哥怎么老了这么多？
头发胡子都白了。”
然后
#汪涵突然老了这么多#的词条
开始在网络上接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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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似曾相识。
比如前阵子出席活动时，
灯光下那好似
“小老头”的成龙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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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前，
还有任由
白发披肩的舒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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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很多人感慨，
时间都去哪了？
说实话，以上三位的年纪，
汪涵50，舒淇48，
成龙都70了……
衰老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现实生活里，
有几个上了年纪
还能保持身体的最佳状态啊。
所谓“容颜不老”，
说到底还是科技和狠活。
可为啥大家
对“名人变老”，
又总是感慨万千？
其实，我们感慨的
并不是名人本身，
而是和他们捆绑的那些记忆点。
本质上，
我们怀念的是当初的自己。
那年，守在电视机前
等着《天天向上》开播的你，
如今多大了？
那年，迷上《醉拳》的你，
如今还是那个
“我颠颠又倒倒，好比浪涛，
有万种的委屈，付之一笑”
的少年吗？
还有，和朋友去电影院
看葛大爷
和舒淇谈恋爱的《非诚勿扰》，
一晃眼也是16年前了。
每当这些记忆点，
被某个人或某件事触动，
都会集中爆发。
那些在我们年轻时
留过标签的人，
把标签撕走，
也顺手把一个时代
牵着走远了。
 02 
 遗忘 
汪涵变老的那条热搜下，
有几条出现频率颇高的评论：
“感觉好久没见到他了。”
“还停留在《天天向上》那时候。”
有人甚至还弱弱地表示，
没认出他是谁。
确实，
《天天向上》停播之后，
汪涵似乎没那么火了。
可该做的节目也没少，
今年湖南卫视的春晚
不也还是他和何炅挑大梁么？
但是，为什么很多人
都觉着是“好久不见”，
网友也觉得他陌生了呢？
说件小事。
《我和我的祖国》热映那年，
曝光过一个幕后花絮。
葛优拿到出租车司机的角色，
就找了个司机师傅，
和他一块出车，体验生活。
没想到刚接到一单，
就被一个年轻小伙
当成拼车的。
他很认真地问对方：
“你认识我吗？”
好半晌，
别人才反应过来，
坐在副驾驶上的是葛优。
接着，更绝的一幕来了。
两个小姑娘上车，
葛优再次测试自己的知名度。
姑娘们倒是认出他来，
可问起喜欢的喜剧演员，
姑娘们第一个想到的是“沈腾”。
当葛大爷问她，
看过自己什么作品没？
小姑娘没说出
他的代表作就算了，
还突然来了句：表情包。
搞得葛大爷一脸懵。
葛优的尴尬
和汪涵的“陌生感”
大同小异。
说真的，
如果我不是做自媒体，
我真不知道
《天天向上》啥时候停播的。
你去2022年
最后一期节目的评论区看看，
两年过去了，
还有网友在说：
“我以为我只是不看了，
没想到是节目没了。”
当熟悉的人和事，
渐渐被遗忘，
甚至哪一天消失，
也不会在你的生命里
出现半点波澜……
你就明白：
变老，
真的是很忽然的一件事。
 03 
 怀旧 
说汪涵忽然变老的人，
一多半都在怀旧：
什么时候认识的汪涵，
什么时候追的《天天向上》……
字里行间，
说的都是旧时光的故事。
人啊，一旦开始“想当年”，
就真的老大不小了。
网上有一段流传了很广的话：
“我们这代人啊，点过煤油灯，看过黑白电视，翻过连环画，骑过二八杠。
拿着玉米秆当甘蔗吃，小河里摸过鱼虾，钻过麦田，逮过蚂蚱，偷过葡萄，
这一切仿佛都在昨天却成为了遥远的回忆。
小时候画在手腕上的表，从来也没有走过，
却带走了我们美好的时光，
小时候小卖铺的东西都想买，
但是口袋里没钱，
长大以后超市里的东西都能买，
却不知道买什么能快乐，
小时候哭着哭着就笑了，
长大以后笑着笑着就哭了…………”
70后，80后，
包括一部分90后，
是当下怀旧的主力军。
因为这批人
是在时代的快速变迁中
成长起来的，
如今也陆续走进了
上有老下有小的阶段。
他们对“变老”很敏感。
不在年龄，在责任。
前两天，老友聚餐。
一哥们摘下帽子，
曾经一头浓密的乌黑，
秃了三分，白了三分。
大家面面相觑，
或多或少都从彼此的脸上
看到了几分疲惫。
我就不多说了，
经常熬夜写稿，
尤其是这两年，
也接不到啥广告，
谋生困难，
唯有更加勤勉。
头发秃了那哥们，
结婚多年，
今年好不容易有了孩子，
偏偏遇上公司减员减薪，
虽然他没走，
可工资少了一半。
另外一哥们，
大学毕业后蹉跎了几年，
还好踩点考上了教师编，
可家里是农村的，
父母也老了，
还有上小学的两娃，
一大家子过得也不轻松。
三人坐到一起，谈及过往，
依然有说有笑，
但是心里不自觉地
藏了几分沉甸甸。
曾以为变老
是遥不可及的明天，
如今想想
再美好的岁月
也不过是一阵烟。

 04 

 失去 
我们纠结变老，
本质上是害怕失去。
去年看过一篇文章，
里面罗列了
成龙的数十条微博，
其中有很多都是在缅怀故人。
黄永玉、倪匡……
曾经熟识的长者故去了。
曾江、楚原……
一直敬重的前辈也走了。
廖启智、罗启锐、
陈木胜、李行……
那些相谈甚欢的好友也不在了。
今年，这份名单
还在继续着：
郑佩佩、元奎……
故人陆续凋零，
好似风中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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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龙在微博里写道：
“人，到底是什么时候，
会忽然间觉得自己老了呢？
这几年，
每一次收到
朋友离开的消息，
我都会真切地感觉到，
自己老了。”
想起春节期间，
和父母的一次闲话家常。
我妈突然问我：
“你还记得那个叫
小秋的小学同学吗？”
我略微思考了一下，
从遥远的记忆中，
调取出两个骑着单车的少年，
在两侧种满梧桐的柏油马路上，
呼啸而过的身影。
“住在河对岸的那个村子，
想不起来长啥样了。”
母亲问起时，
我并没有太大的感觉，
但是话一出口，
心下莫名多出了几分怅然。
曾经高大的梧桐树
变成了一条条低矮的绿化带，
当初只有两车道的柏油路
也早就改成了六车道，
曾经风一样的少年
也到了发福的年纪……
过了一会儿，
母亲满是惋惜地说道：
“人走了，前两个月，
说是心脏有毛病。”
我的气息一窒，
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他和我年纪相仿，
满打满算也才30多岁，
听说结婚没两年，
孩子刚刚学会走路，
人咋说没就没了呢？
过了而立，
身边真的是
“一下子”少了很多人。
那一瞬间，
你忽然就明白了时间的残酷。
“耳畔频闻故人死，
眼前但见少年多。”
人不到一定岁数，
是看不懂这句话的。
 05 
 天道 
说来说去，变老，
是天道自然，
谁也改变不了。
老去不值得歌颂，
也不值得恐慌。
还记得陈道明那张满头白发，
精神矍铄的照片吗？
那精气神，比他身后的背包小哥
还要好上几分。
那年，他64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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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不久前，
登上巴黎时装周的广西奶奶，
覃惠兰。
退休后，
覃奶奶不想活成
一个无聊的老太太。
在儿子的帮助和鼓励下，
从头开始研究网络，
成了一名穿搭博主。
尽管个子不高，
身材不瘦，头发灰白，
但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自信
让人惊叹。
和刘雯等一众顶级超模
同台走秀后，覃奶奶说：
“时尚从不是年轻人的专属，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美丽。”
那年，她70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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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不曾饶过任何人，
我也未曾饶过岁月。
坦然面对岁月的侵蚀，
哪怕变老，
也可以老得很潇洒，
活得有韵味。
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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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王耳朵，上不知天文，下不知地理，中间略懂点人生歪理。关注【王耳朵先生】（ID：huangezishiba），一个路见不平，就忍不住一声吼的中年boy。图片来源于网络，如有问题请联系后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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