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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惑先生药水哥都在打健美了,你呢
不
小林//约 7 分钟

不惑先生,一个有点儿故事的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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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现在热爱健身后的药水哥,被誉为完美诠释了热辣滚烫一词。因为在他们看来,向佐成了搞笑谐星,药水哥当上健身达人,得怪2021年那次相遇。
虽然最后向佐赢了,但也许正是这场比赛点燃了药水哥的健身梦,成就了如今的“灵魂互换”。谁知道呢,这些都是乐子,乐子的存在价值就在于它能被无限解构。你笑你哭,你太酷啦,只是给互联网的狂欢再添一把柴。而我们也在追求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中,走向新的艺术形式。
我们在2020年也写了文章,今天再给大家看一看“药水哥比谁都明白”这个故事。
第一次觉得药水哥是个艺术家,是在他和水友对喷“您配吗”那次大战时。
2017年10月3日那个属于艺术的晚上,药水哥的封神之战了。那个时候,药水哥还在熊猫直播,走的也是技术流路线,所以他给自己直播间取名“熊猫最强卡牌”。但有一位水友看不惯这个标题,在连麦的时候喷了一句:“最强卡牌,您配吗?”药水哥把脸一沉,指着镜头开呛:“有种你和我说到明天去,你有没有这个胆量。”水友不以为然,用一种寻衅滋事的口气说:“我跟你干到后天,干到国庆结束”,药水哥直接把门锁死:“谁要是不说了,谁就是孙子。”于是,一场通宵连麦的世纪对喷就开始了,双方采用回合制无限重复三个字:您配吗,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这场对喷,从10月3日晚上8点,竟然一直延续到了凌晨三点,足足干了将近8个小时。
药水哥和水友,用了无数种语气、姿态、动作辅助表达,或愤怒,或悲伤,或冷漠,抑扬顿挫,此起彼伏。与此同时,全直播平台的人闻风而动,纷纷涌进直播间,观看人数急速飞涨,密密麻麻的弹幕覆盖了屏幕。高潮出现在最后几分钟,双方语速越来越快,语气却平静得恐怖。突然,对面的水友声音撕裂,一阵电流声传过,歇斯底里地喊道:“我不配,滚,cnm!”药水哥露出一丝鬼魅的笑容,对着已经空了的麦,一遍遍重复着:您配吗?眼神空洞无物。第二天,当人们醒过来的时候,发现百度热搜,微博头条,全是药水哥封神之战。其中浙江省团委的微博,点出了问题的核心——不知道这件事的意义何在。不需要意义,这本来就是药水哥和万千水友的一场狂欢。那个时候也没有所谓“人类的本质是复读机”这样的梗,大家绞尽脑汁地想出了一个词,来形容这场绝大多数人都不理解,没有任何意义的荒诞行为——他时而突然假装大哭,会瞪大眼睛向你敬礼,会在椅子上表演倒立,用矿泉水浇头,会毫无缘由地把白T剪满破洞...他面对水友的谩骂,会咬着牙,浑身抽搐,吐着舌头说:“我妈妈正在看直播,不要骂了!”他和妹子连麦表白的时候,会突然暂停,一脸痛苦地说:“我妈妈被人家杀了”。他拿着好几张百元大钞,对着镜头颐指气使:“走走走,你拿着,你走啊!”他会领着身边的朋友,穿西装打领带,对着镜头喊:一二三四、坚持自己,这是药水哥的正能量环节。
还会把矿泉水全部倒在自己头上,然后用一头把空瓶子甩飞。而我最近一次,觉得药水哥真是个艺术家,是他5月7日的表演。
药水哥和一位女伴在空灵妙曼的音乐下,完成了一系列诡异,甚至恐怖的行为。然后拿着一个左眼翻白的娃娃头玩具,轻吻,传递,抚摸。他们还一起咬着一把剪刀,在倒数之后,大喊着涌向镜头。他们另外叫来了两个人,一个人站在高处,其余三个人以一种东张西望,六神无主的状态,从裆下穿过。
最可怕的是,他们整个过程面无表情,没有一丝丝的动静,仿佛在进行一种特殊的宗教仪式,肃穆到可怕。那我可能要说另一个人的故事了,他就是艺术界的“恐怖分子”班克斯。04年,他把自己的仿作《蒙娜丽莎》偷偷放进卢浮宫,滑稽的是那幅画,到了第八天才被工作人员发现。更好笑的是,一大堆人,在那里,煞有其事的观赏着,好像真的能看到什么一样。他还给一位摆地摊卖画的老爷爷自己画的几张画,叫他把这些卖出去,一天下来,以60美刀卖出去几张,第二天他在网上公布那些画都是他的,买到的人简直乐疯,转手就是6位数。还有,他画了一幅拍卖会场景,上面写着:我真不敢相信你们这群白痴会买这坨屎。用他的话来说:艺术就是个笑话,而那些自诩为艺术家,审美独特的人,装模作样的样子,都是笑话。但你似乎不得不承认,如果艺术是个笑话,药水哥也是个笑话,如果艺术不是笑话,那么药水哥多少能和艺术扯上一些关系。你看,药水哥具备很强的表现力,有自己的风格,他用自己的身体,自由书写自己的想法与情绪,他的行为举止是意识流的。虽然他可能没有自己的表达的设计,而且他具有很强的原创性,他的表演形式是自己的,也是成为一个符号和体系的。在新京报对药水哥的采访中,脱离了药水哥面具的刘波被主持人问到:你觉得他们说艺术家这三个字,是认真地夸奖你还是调侃你。这个时候,刘波对着镜头很正常地说:他们是在认真地夸奖我。他补充说,我所有的灵感,都是从自己经历来的,都是以前被别人看不起鄙视的经历来的。当代艺术在打破关于美的界限,让人注意,让人舒适,让人获得一种愉悦,以及让人突兀,让人厌恶,让人痛苦。从这些意义上来说,药水哥,或者刘波,是一个艺术家。在药水哥的直播间,有互联网时代独有的混乱感,无序感,就像是贾宝玉游太虚里的网络大观园,或者是游窜于各个域名中新的纳粹党群。
一群人就那样集合在弹幕里,在这个虚幻的世界里横冲直撞,不必被现实的枷锁困住。刘波是我们每一个人的集合,他的身上有一部分我们隐藏起来的自己。我们都觉得刘波是个傻子,却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乐衷于消遣他。也许刘波只是个运气很好的精神病,他应该被这个残酷的社会所制裁。也许这个世界就是个疯人院,而刘波是为数不多的清醒的那个人。我还记得药水哥和水友对骂8个小时“您配吗?”的那个晚上。“我和你骂了一晚上,你收了一晚上礼物,赚了一晚上钱。而我什么都没有。”不缺钱,没有约束,干自己喜欢的事,人只会越来越快乐,这就是名利的意义。社会你虎哥有时开店,有时吃老本,生活也算过得滋润;
只能说相比于行为艺术而言,他们更像是生活艺术家,自始至终用力生活、用心快乐。一边喊“刘波,不要离开我”,一边扎进金色维也纳大厅里不愿走出。抽象的终点在于过好这一生,这时候谁是小丑的问题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