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a16z对话AMD CEO：各行各业需要不同类型AI，将会有不同的引擎，正是推动行业创新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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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期使用计算机，每个人都需要一台电脑，再到每个人都需要智能手机，需要大型云数据中心，现在每个人都需要AI，这是半导体和芯片的力量渗透到商业世界和我们个人生活的每个方面的演变，有了这些技术，我们生活得更好。
• 目前，很多精力都集中在构建大语言模型和用于训练与推理的大型GPU上，但无论是在各行业相关应用，还是在个人电脑或手机客户端，都会需要不同类型的AI，所以将会有不同的引擎，这正是推动行业创新的动力。
• 开放的生态系统和可交互操作性非常重要，封闭通常会带来问题，行业和政府共同努力解决一些重大问题也是非常必要的，我们真正需要的是学习如何很好地合作，并获得其他领域的建议，比如技术发展趋势以及如何优化我们的设计

Sarah：大家好，我是Sarah Wang，a16z Growth团队的合伙人，欢迎回到我们的AI革命系列节目，在这里我们与行业领袖对话，讨论他们如何利用生成性AI的力量，引导公司迎接下一个平台变革。在这一集中，我们有一位非常特别的嘉宾，Lisa Su，AMD的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Lisa和AMD正在让生成性AI带来的好处走向大众，这不仅得益于AMD顶尖的芯片设计，还通过开放的系统，使开发者能够在广泛的应用场景中构建AI工具。Lisa正处于这一努力的前沿，她在高性能计算领域的职业生涯中一直是创新者，从德州仪器到IBM，再到Freescale，然后加入AMD。这一集特别令人兴奋，因为Lisa的对话伙伴是a16z的运营合伙人Bob Swan，他最近是英特尔的首席执行官，英特尔是AMD最强大的竞争对手之一，能够听到Bob和Lisa交流行业心得，回忆他们在行业中的经历，真是一种巨大的享受。在这次对话中，Lisa和Bob将会讨论AI和计算的最前沿、芯片供应链、生态系统合作伙伴的作用，以及Lisa对AI发展的看法，现在，让我们开始吧。

Bob：很高兴你能来，再次感谢你抽出时间与我们交流。

Lisa：非常感谢Bob，我也很高兴能在这里。

Bob：你在AMD工作了12年，担任首席执行官10年，能给我们谈谈你的职业历程以及你是如何进入AMD的吗？

Lisa：我从小就是个工程师，内心深处就是一个工程师，我上学时专攻半导体器件，早期的职业生涯大部分时间在IBM从事器件的研发。随着对世界上各种有趣事情的思考，我一直对芯片工作充满热情，因为我能用技术影响许多事物，因此，我一直喜欢站在计算以及高性能计算的最前沿。我在Freescale半导体工作了五年，期间我曾担任CTO，然后在12年前加入AMD，正如我以前常说的，以前别人经常会问：“你在做什么？”我会说：“我在制造半导体芯片。”人们会问：“那是什么？我为什么要关心？” “这重要吗？” 而现在每个人都知道半导体是什么，以及它们为什么如此重要，它们如何驱动我们生活中的一切。这就是我们行业的乐趣所在，以及你能够做一些对世界有实际影响的事情。

Bob：想想刚开始时，计算在整个大局中的作用相对狭窄。

Lisa：没错，Bob，想想看，早期使用个人计算机，每个人都需要一台电脑，再到每个人都需要智能手机，然后每个人都需要大型云数据中心，现在每个人都需要AI，我认为这确实是半导体和芯片的力量渗透到商业世界和我们个人生活的每个方面的演变，我们都有了这些技术，生活得更好。

Bob：几乎可以说，如果没有这些技术，我们会怎样呢？这些技术无处不在，从我们的桌面到手中，再到我们的汽车，计算在哪里都会发生，设备的种类繁多，然后，AI出现了，它也无处不在。你能谈谈你如何看待AI及其相对重要性，以及从长远来看，这将把我们带到何处，你和AMD又将带我们去哪里？

Lisa：是的，回顾过去30年来我们看到的各种大型技术突破，它们都非常重要，它们开始时都很微不足道，但确实影响了我们体验技术的每一种方式。

我认为AI可能是过去30年、40年甚至50年中最重要的一项技术，因为它不仅仅是技术。AI使我们每个人都能变得更聪明、更高效，真正利用我们手中大量的数据来帮助我们前进，我认为AI正处于一个新的开端，将技术推向另一个高度的机会。对我们AMD来说，我相信AI将无处不在，成为我们所构建的每一款产品的基础，更重要的是，它为所有这些伟大应用的实现提供了基础。是的，我们现在都在构建AI计算，我们尽力尽快实现，以便所有聪明的开发者能够真正利用这项技术。

Bob：正如你所说，令人着迷的是，在某种程度上AI已经存在了很长时间，尽管新技术和创新通常开始得很慢，但这一次发展得相对较快。

Lisa：你说得对，它一直存在，并且总是被认为有很大的潜力，但坦率地说，生成性AI出现之前，AI的使用相对困难，因此，只有专家才能真正解锁这项技术。大家记得的ChatGPT时刻，就是AI变得容易使用的时刻，我们可以与计算机对话，提出好的问题，是的，尽管它远非完美，我们还有很多工作要做，我们仍处于早期阶段，但能让技术变得如此易于接触，这正是使这条生成性AI发展轨迹如此有趣的原因。

Bob：那么对于AMD来说，你们一直是一家高性能计算公司，当你考虑公司与行业以及AI的交集时，你是否看到其与互联网、移动性等的共同点，这些共同点使你们能够很好地抓住这个机会？

Lisa：是的，如果我稍微回顾一下，十年前我首次担任AMD的首席执行官，那时我们在思考：“我们长大后应该成为什么？” 如果你还记得，那时的整个热潮是围绕手机和移动设备展开的，大家都对这些事物很感兴趣，甚至我的董事会也问我：“Lisa，AMD不可以不涉足平板电脑吧？” 我说：“其实我不太确定这是否是我们的专长，我们的专长在于高性能计算，我们制造大型复杂的微处理器和GPU，随后我们收购了Xilinx，拓展到了自适应和嵌入式计算。”

展望未来，高性能计算在行业中的重要性将在很多地方显现，它是实现AI的核心所在。因为如果你想想，AI的实现需要训练拥有数百亿甚至万亿参数的模型，让它们变得超级智能，然后我们可以向它提问，它可以正确回答大部分问题，要实现这一点，你需要高性能计算。这是一个很好的环境。

Bob：身处这样的环境真不错。

Lisa：身处这样一个位置很好，知道自己所构建的技术可以推动行业的边界，推动行业的进步。

Bob：你认为随着时间推移，最高性能的芯片会一直是区分的因素吗？还是它将会因不同的工作负载和AI世界中的多模态而演变？

Lisa：这是个很好的问题，我相信你需要为每种形态和每个应用提供合适的计算。目前，很多精力都集中在构建大型语言模型和用于训练与推理的大型GPU上，但我确实看到，无论是在边缘嵌入式应用、工业应用、汽车应用、医疗应用，还是在个人电脑或手机客户端，你都会需要不同类型的AI，所以你将会有不同的引擎，这很好，这正是推动行业创新的动力。

芯片中的生态系统

Bob：我觉得半导体行业中最令人着迷的另一件事就是生态系统，考虑到产品开发时不同参与者的重要性，你如何看待需要做的事情，以及与生态系统的相互依赖，以实现交付，这需要多个参与者的合作？你是如何看待这一点的？

Lisa：在我们的行业中，我认为没有哪一家公司可以独立完成所有事情，我们都有自己的专长，这些是我们擅长的领域，因此密切合作和合作的机会是非常重要的。我们非常相信开放的生态系统和行业标准，认为在构建这些出色的处理器时，它们应该能够连接到其他公司的网络，并且能够相互操作。软件生态系统也非常重要，开发者不应该只为某一家公司硬件进行开发，开发者应能够根据需要开发，并利用最佳的硬件底层。我认为这是开放生态系统发展的一个部分，以便我们能在行业中实现最佳创新。

Bob：在这种持续演变的过程中，我们看到这种辩论一直存在，封闭式的园区与可交互操作的生态系统，你认为在AI世界中开放可交互操作技术和接口将会成为主导者吗？

Lisa：我非常相信开放的生态系统，可交互操作性非常重要，封闭通常会带来问题，如果你看看技术的发展历程，在技术迅速发展的这个时代，无论是新模型、新硬件技术还是新能力，你都希望确保它是可交互操作的。

Bob：同样的道理，您和行业中的其他参与者最近宣布了新的Ultra Accelerator Link(UALink)（ZP注：AI加速器连接标准，2024年谷歌、微软、Meta、AMD等八大科技巨头宣布结盟，成立“Ultra Accelerator Link”(UALink)联盟 ）和以太网连接标准，这是否是你们如何看待开放的生态系统及如何与生态系统互动的一个例子？

Lisa：是的，我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想想未来你需要的那些大型AI集群，网络是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但你希望在连接什么硬件时拥有选择权，选择什么处理器、网络架构、整体系统架构。因此，UALink和以太网联盟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让竞争对手和同行可以聚在一起。说：“你知道吗？我们将采用开放标准，然后在此基础上各自创新。”这两个例子很好地体现了这一点，涉及许多竞争的公司，但也可以合作，如果你考虑到这一点，这正是开放生态系统应有的样子。

在半导体供应链中寻找确定性

Bob：你提到竞争者和行业参与者聚集在一起，过去几年，对计算的需求可能是前所未有的，无论是其速度还是分布，要满足这种惊人需求的能力提升供应，考虑到周期性，将更多产能投入到新冠疫情防控中，供应链的中断是否在某些领域阻碍了你们的快速进展？你们从中学到了什么，以使下一个供应限制的过程在行业中更顺利？

Lisa：是的，看看过去四五年，半导体供应链遭遇的最大干扰确实是新冠疫情，那是一个时刻，大家同时需要更多的半导体，这是完全没有预料到的，通常情况下，半导体市场会出现某个市场上升而另一个市场下降的情况，例如，移动设备市场可能很火，但基础设施市场则会下滑，反之亦然。但我们在新冠期间看到的是，几乎每个市场同时出现了这种集中效应，而半导体供应链实际上非常擅长满足需求，实际上，我们通常会超过需求，正如你所知道的，这需要时间，通常需要18个月到24个月才能完全实现，整个行业在增加供应方面做得很好。

最近与AI相关的情况是，获取GPU非常困难，正如你说的，没有人预测到生成式AI的需求，因此，建立所有这些先进的封装能力和高内存容量确实需要时间。但再次强调，半导体供应链在这方面做得很好，我们只需在长期需求的预测上做得更好。

Bob：我记得大约在2019年末、2020年初，行业的正常周期性特征让我们都在期待2020年会到来，然后新冠疫情来袭，短期内情况似乎变得更糟了，突然间，正如你所说，大家都需要供应。在许多方面，尽管出现了一些问题，半导体行业的生态系统以及供应链的复杂性，尽管面临挑战，依然令人印象深刻。

Lisa：没错，我认为我们都因此变得更加聪明和优秀，这个想法是，让我们尽可能从供应链中榨取每一分钱，逐渐转变为建立供应链的韧性，当政府问道是否有足够的半导体时，这让我觉得我们可以更广泛地考虑它的韧性。

Bob：我们将讨论韧性和政府的询问。我想大约在两年前的今天，有一项名为“芯片法案”的法案。对于我们的听众来说，政府签署了一项法律，拨款2800亿美元以帮助半导体的设计和制造，其中530亿美元已被授权支出，我知道这仍在进行中，但在你看来，“芯片法案”及其在过去几年中面临的一些挑战，如何帮助未来供应链的韧性？

Lisa：我必须说，我是“芯片法案”的大力支持者，你知道，五年前我从未想过半导体会在美国政府需要明确工业政策的视野中占据如此重要的位置，有些人说这不够，或者说没有区别，但我认为这带来了巨大的变化，因为它真正将半导体的韧性，包括制造和研发，放在了优先列表的最上面。当然，仍然还有很多工作要做，正如你所说，这仍在进行中，但这是件好事，对行业来说，专注于这一点是好事。我实际上对研发方面的一些工作特别兴奋，因为我认为这是培养下一代领导者的机会，他们将领导半导体的研发以及未来的能力，因此，我认为这是件好事，是的，尽管仍然是早期阶段，我们需要确保每一美元的支出都具有合理的理由，并且能够在未来获得投资回报，但这明确表明，半导体对美国乃至全球经济的重要性。

Bob：我完全同意，我们谈到了生态系统的动态以及它的合作重要性，将政府也纳入其中，显然会带来挑战，但我认为行业和政府共同努力解决一些重大问题是非常必要的，这正是我对“芯片法案”感到兴奋的地方，但实施和证明的过程仍在前方，因此，未来将会是一个激动人心的时刻，我希望韧性方面的挑战能被铭记，是的，正是如此，记住它是最好的方式，在创新不断发生的时期，你的开发周期相对较长。

Lisa：确实如此。

Bob：那么你们如何处理长周期开发与短周期创新之间的关系？这对你们在行业中创造了哪些固有的挑战或机会？

Lisa：我认为，在我们这个领域，尤其是在硬件方面，最重要的事情是，我们需要努力拥有可以看到未来的水晶球，但你永远无法完全预测未来，但你需要能够说，“嘿，这些是即将到来的干扰。” 这些是我们需要关注的事情，可能我能想到的最佳例子是，关于摩尔定律的未来，这一直是我们内部激烈辩论的话题。

Bob：我记得那些辩论。

Lisa：顺便说一下，我相信摩尔定律已经被扩展了很多次，因为人们非常聪明，能够想出不同的方式来扩展这一原则，即每隔几年就增加更多的晶体管和能力，但例如，你在进行先进封装时，何时采用2.5D和3D封装？对我们来说，我们使用了一种称为芯片组的技术，在做出那个决定时，我们不知道这是否会是正确的选择，但我们知道必须做出这个选择，你真的要到3到5年后才能知道结果，至于如何了解？你可能知道，但你会努力确保你的选择朝着正确的方向发展，你必须足够灵活，能够相应调整，这就是高性能计算的整个世界所涉及的内容。

竞争与战略部署

Bob：你提到了正确的选择，而你们在做出正确的选择方面取得了巨大的成功。那么，在了解客户的需求与引导客户之间，你们是如何找到平衡的？尤其是在开发周期方面，AMD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

Lisa：如果我告诉你我们公司始终强调的两项优先事项，第一项是在科技公司里，你知道，我们的工作是每天起床并打造出色的产品，但我们通过与客户建立深厚的关系来实现这一目标，我真的相信这二者是相辅相成的，我们的客户中有一些世界上最大的云制造商、OEM或企业，他们看到自己需要解决的问题。这时与客户对话是最有益的，了解他们在2、3、4年后面临哪些问题，然后我们的技术人员可以真正提出解决这些问题的想法，这并不是说我们会一一倾听每个人的意见，但我们确实倾听很多，因为这能告诉我们，自己正在做正确的事情，因为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确保所开发的技术能够解决某个问题。

Bob：超大规模市场在过去几年取得了巨大的进展，恭喜你。随着AI的快速发展，你能否提炼出从超大规模市场中赢得成功的经验教训？那么，你们如何将这些经验转化为在AI领域的成功？

Lisa：当我们在超大规模市场推出我们的第一代产品时，那个时候我们的市场份额大约是1%。实际上，建立与客户的深厚合作伙伴关系的整个想法是，关键在于发展路线图，是的，今天你拥有的产品很好，但关键在于你能否保持持续的创新水平，许多代产品向前发展，我认为我们在超大规模领域取得了很大的进展，我很喜欢与微软、亚马逊、谷歌、甲骨文或Meta等顶尖品牌的关系，我们始终在讨论如何共同创新。我认为AI领域也是类似的，因为超大规模企业在选择技术合作伙伴时正在进行重大投资，我们希望帮助他们实现目标。因此，这不仅是提供出色的技术，还必须在执行和提供长期路线图方面保持一致。

Bob：你们在从不到1%的市场份额中取得的进展真是不可思议，我记得那些不到1%的日子，但并不怀念。

Lisa：市场竞争非常激烈，正如我们所知，我们必须每天努力争取市场份额，我对此非常清楚。

Bob：这正是让你在游戏中保持领先和不断向前发展的原因，很多年前，在你到来之前，你们不是一家芯片制造公司，但在与现在的全球晶圆厂分离后，你们依赖于制造生态系统，能否谈一谈与客户和超大规模企业紧密整合的挑战，以及与晶圆厂合作的紧密整合需求？

Lisa：当然可以，那个时候对AMD来说是个正确的选择，那是我还不在的时候。但分离制造业务与设计业务是必要的，我们当时没有足够的产量、资本支出和商业模式来实现这一目标。而现在，今天的情况是，我们可以专注于我们擅长的事情，即设计，这就是我们所关注的。然而，我们必须与制造合作伙伴紧密合作，TSMC是我们先进节点技术的主要制造合作伙伴，我们正在规划超过未来几年的发展，我们真正需要的是学习如何很好地合作，并获得其他领域的建议，比如技术发展趋势以及如何优化我们的设计，但我认为这是生态系统的一部分，现在变得更加复杂，因为这不仅仅是关于硅，而是关于封装，真正的问题是我们如何将这些芯片组合在一起，进行复杂的多节点、多芯片配置。

Bob：最近，关于整合的讨论中，你提到的不再仅仅是芯片，并且，收购与兼并在你们的战略议程中也扮演着重要角色，你们在恰当的时候完成了一些令人瞩目的收购。能否谈谈收购对你们的重要性，并阐明一下ZT Systems（ZP注：2024年AMD收购的全球超大规模计算公司及AI 基础设施的领先提供商）在解决客户问题演变中的角色？

Lisa：当然可以。我们利用收购来丰富我们的产品组合，在过去五到六年里，我们大约收购了六家公司，有些小，有些大，Xilinx是我们最大的半导体收购，我认为至今仍是最大的半导体收购，这次收购将FPGA和自适应计算产品组合引入AMD，极大地扩展了我们的产品组合，我们宣布收购ZT Systems，随着AI的快速发展，我们看到的趋势是，问题不再仅仅在于硅，硅非常重要，我们在硅及其封装上竭尽所能提高计算能力，但软件同样至关重要，因此，我们希望能够拥有足够的AI软件人才，以帮助我们的客户和合作伙伴充分利用我们的技术。

但我们也发现，硬件、软件以及系统的集成是至关重要的，现在你在构建这些高性能计算的CPU和GPU的大型集群，从网络连接、热管理、可靠性等各个方面，所有这些都是至关重要的，以确保生产力。这就是ZT Systems的意义所在，因此，它是我们战略的第三条支柱。如果你认为硬件、软件，现在还有解决方案，所以我对此非常兴奋。这是我们解决客户如何获得最佳高性能计算的问题的扩展，而这现在延伸到整个系统中。

Bob：作为行业动态的观察者，尤其是在你们公司，无论是有机发展、收购还是合作，你们的每一步似乎总是朝着未来发展，而不是仅仅停留在当前。因此，许多听众处于早期创业阶段，你能谈一谈你如何看待初创企业在半导体领域，尤其是在AI领域的角色吗？作为一家大型公司的CEO，你如何看待初创企业在行业中的角色？

Lisa：有很多好主意，初创企业的美妙之处在于，你可以拥有一个好的创意，然后得到伟大的风险投资者的支持，你可以在这些想法上迅速创新、实验和学习，这是非常有价值的。我很享受与初创企业的合作，我们决定变得更加积极，如何与这些公司合作。你知道，我们希望帮助这些公司，因此，如果有人需要GPU，我们很乐意与你合作。

但我认为，目前初创企业的角色从未如此重要，处于前沿的创新、实验。实际上，我看到的大型企业，过去通常比较保守，现在与初创企业的合作变得更加开放，正如我提到的，这与我之前提到的干扰有关，没有人想在AI领域落后，因此他们需要有良好想法的人来帮助他们在这个复杂的世界中实施，而如果是初创企业，那就太好了。实际上，我们从初创企业那里学到了很多，而人们的行动速度和节奏非常快，令人印象深刻。

Bob：在某种程度上，考虑到生态系统的发展，进入半导体行业的门槛在很长一段时间内相对较高，因为你必须找到谁来为我生产产品，而你筹集的资本如果必须用来建立自己的服务器农场或晶圆厂，那么初创企业的创新就会受到限制。但随着超大规模企业的出现，他们在使这一切变得更简单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拥有世界一流的晶圆厂能力，我们很高兴与你们互动并成为其中的一部分。非常感谢你参加这次讨论，与您聊天真是一种乐趣，恭喜你们在AMD所取得的一切，我钦佩你的领导能力以及你在行业中所扮演的角色，感谢你抽出时间与我们交流。

Lisa：非常感谢你，Bob，能和你交流真是我的荣幸，非常感谢你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