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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大富关于阿多。
风
风茕子//约 4 分钟
大概七八年前,我第一次给燕子约做广告的时候,阿多跟我对接。我把广告发上去之后,很多人留言问各种问题,比如含多少克干燕啊,泡发了多久啊,燕窝原产地哪里的啊,有没有防腐剂啊,老人小孩能不能吃啊…我根本回答不过来,我就跟阿多说,能不能麻烦你一件事,我给你开个后台权限,你自己去回答问题、精选留言。她很好说话,就帮我回复留言去了。我一下子感觉减少了好多工作量。然后那个权限我一直忘了给她取消,有时候我出去办事,我就跟她说,你今天帮我看一下留言。然后我给她发个红包。就这样持续了一段时间,我觉得有个小助理太爽了,我可以全心全意地写稿子。我就跟她商量,你能不能兼职给我管后台,我给你发工资。她又愉快的答应了。干了一段时间之后,我觉得她干得特别好,而且她开始接触我其它的广告商,她很会讲价钱。给她的工资一张再涨。过了一段时间,她说她要嫁去茂名,想从黄总那里辞职。给我吓一跳,黄总是我的金主爸爸呀,我这不相当于挖人墙角吗。于是我第一时间找了黄总,把情况都给她说明了。黄总很大气的说:“我也找她谈过,很不舍得这个员工,但是她年龄到了要去结婚,这事怎么能怪你呢。”我松了一口气。后来我们成立公司,茉莉当时还在武汉,就跑办公室来看了看。我们租的办公室是大通铺,一个很大的办公室里面有很多家小公司的那种。茉莉、客服来了两天(虽然我们没有规定上下班时间,但她们可能自己觉得永远不出现有点过分),阿多也来冒了个脸。我去了两次之后,哎呀上班太烦了,一点意义都没有,我叫大家别再来了,都回家到床上工作吧。于是大家开心的各搞各的,茉莉嫁去了杭州,阿多在茂名生孩子带孩子。2024年阿多的儿子读幼儿园了,她觉得有点无聊,找了家当地的直播公司去打工,给我这边还是做兼职。这次我到广州,把她也喊来了,主要是也很久没见,想她了。再说茂名离广州也很近。我们先在酒店碰头,她还是那么瘦,笑起来很灿烂,简简单单小女生的样子。我说:“晚上要去和你的前老板吃饭,你会尴尬吗?”她说:“不尴尬呀,黄老板人很好,我离职她也很理解,这有什么可尴尬的。她就是太不知道心疼自己了,一个女人管着这么大一个公司,天天死磕产品,特别累。”吃到中间,宗宗问阿多是不是一毕业就跟着我了,我哈哈大笑:“她以前是黄总的得力干将,被我撬过来了。”阿多知道我的酒量,那三杯红酒我要是喝下去非当场吐了不可。一瞬间她神色慌张,不知道该帮哪个老板。黄总笑得拍桌子,喊服务员上白酒杯,把红酒倒在了三个小小的白酒杯里摆我面前。我知道她心疼我,但我阵仗不能丢啊,于是我用气吞山河的架势叫到:“我干了啊,你们随意。”我一口一杯,喝出了凌云壮志的架势,大家都笑得掉凳。黄总说:“我本来就眼睛不大,每次跟你在一起我笑得眼睛都没了…”事后宗宗说黄总和阿多都很心实,都是可交的人。那不废话嘛,和我关系走得近的,没有一个弯弯绕绕整花架子的。你们知道阿多为什么叫“风茕子的阿多”吗,《权力的游戏》里面有个情节,有个特别大个子的男人在主人遇到危险时,让主人先跑,他在那里顶着门,他一直在那念着:“啊 door,啊 door”,从此以后他不会说别的话,只会阿多阿多的,大家就都叫他阿多。我的阿多给自己取了这个名字,她跟了我七八年,其忠诚真的不输那个影视剧角色,她一心一意为我好,又憨又清澈。这次阿多只跟我呆了一天,第二天傍晚她儿子放学后在门口哭,想妈妈,她问我她能不能先回去。我说你快回去。那时我和宗宗正在拍视频,她还在旁边帮我拿着包、围巾、一双备用鞋。她把不用的东西给我送到酒店才走。有她在的这一天,我的待遇简直封神,她给我准备着矿泉水、牙线、创可贴(我脚容易被鞋磨破),每次拍完相片她都赶紧上来给我披上披肩怕我感冒。连进无菌车间时穿那个衣服都是她来帮我穿,我说尼玛你不要给我整成明星待遇,要不然平时没有你我该怎么活。她只会憨笑。要知道她平时谈生意很伶俐的。我喝酒喝迷糊了,她和我拍合照时有点拘谨,拍完马上扶我(我也很本能的立刻倒她身上了)。第二天我们在忙的时候,我听到她在和以前的同事说:“今年生意不好,风大完全是白养着我在,真怕明年生意更不好。”在一秒钟的心酸之后我铁骨铮铮的想,为了你和茉莉,我明年也要好好干活,宗宗已经决定来帮我了。我这么好的小团队要是解散了,就意味着我把世界上所有的好东西都糟蹋完了,我TM对得起谁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