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岁儿子不回来过年，非得初六再回家，我到处找人哭诉，他打来电话怒斥：你满意了吗？

我叫张兰，是农村人，种了一辈子地。今年春节前的事，让我第一次认真想明白了当妈这些年的得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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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上周，我正在院子里杀鸡准备年货，儿子小陈突然发来消息：妈，今年我和小丽初六才能回来。刚接了个大项目，年后还得赶工期。

我手一抖，差点没拿住鸡。这么多年来，儿子从没在外地过过年。我连忙打电话过去，儿子疲惫地说："妈，公司里上上下下都等着这个项目呢。再说小丽是独生女，去年在咱家过的年，今年该去她家了。"

我心里一下子像堵了块石头。自打儿子娶了城里媳妇，家里的规矩就变了。以前过年在婆家过，那是天经地义的事，现在还得两边轮着来。我憋着一肚子火："你姐嫁到刘家，年年不都在婆家过年吗？这是老理儿！"

"妈，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儿子叹了口气，"小丽也是独生女，她爸妈就这一个闺女，也想过年见见面。这个项目要是做好了，我能升上去，以后挣得钱也多......"

我直接摁了电话，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第二天在村口遇到几个老姐妹，我忍不住说起这事："你们说说，这闺女嫁出去就是泼出去的水，可这当儿媳妇的，嫁进门连个年都不愿意在婆家过，这日子可怎么过？我闺女小花在刘家，哪年不是老老实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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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这事传得飞快。村里村外，串门的人都在议论。有说儿子不孝顺的，有说儿媳妇不懂事的，还有人说现在的年轻人都变了。我越想越难受，觉得在村里人面前抬不起头。

昨天晚上，儿子突然打来电话，语气前所未有的重："娘，您满意了吧？您知道单位里人怎么看我吗？这事连我们主管都知道了！您老到处这么说，我以后还怎么在单位做人？"

我一下子傻了："我...我这不是心疼你吗......"

"心疼我？您是心疼我还是觉得没面子？"儿子的声音发颤，"您知道我们这个项目有多重要吗？您知道小丽她爸妈就她一个孩子吗？您知道我们俩这一年累成啥样了吗？"

放下电话，我在堂屋的炕上坐了好久。闺女小花打来电话劝我："妈，现在不比从前了。您总拿我跟嫂子比，这不对。我们在本地，公婆年纪大了要照顾，可人家嫂子是大老远嫁过来的啊。"

我还想说什么，小花又说："再说了，哥为啥非要接这个活？他们公司都开始裁人了，他这是在拼命呢。您这么一说，让哥在单位里多难做啊。"

晚上躺在炕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想起儿子发的照片：办公室里熬夜，桌上堆着外卖盒子。又想起儿媳妇小丽，每次回来都给我带补品，问我想吃啥，帮我收拾屋子。她一个城里姑娘，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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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村口遇到王婶子，她说起她闺女也是嫁到了外地。"现在年轻人不比咱们那会儿了，工作压力大，两边爹妈都要顾及。再说了，只要他们孝顺，啥时候回来不是回来？"

我站在院子里，看着腊月的太阳，心里渐渐亮堂起来。儿子和小丽虽然初六才能回来，可他们每个月都会打电话问我过得好不好，缺啥少啥。平时儿子微信上转钱，让我好好补身子。小丽总惦记着给我寄这寄那，比村里有些天天在跟前的儿媳妇都强。

想明白这些，我拿起手机，给儿子发了条消息："儿子，你们工作要紧，初六回来就回来吧。妈知道你们不容易，你要照顾好自己和小丽。"

儿子很快回复："谢谢妈理解。等过完年，我带小丽多住几天。"

看着手机屏幕，我笑了。原来为人父母，最难的不是付出，而是学会放手。这个年，虽然儿子晚些回来，但我心里却格外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