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epSeek的时代,机器越来越不像机器,可以替代人类去创作;人也越来越不像人,被算法决定了阅读什么、购买什么,甚至是喜欢什么。在纸制书9.9元的时代,出版行业是否会逐渐走向消亡?没有人知道问题的终极答案,但正如爱因斯坦所说,“探索真理比占有真理更为可贵”。为了回答这些时代的大问题,2月28日,借《典藏版·自卑与超越》分享会的机会,先知书店邀请爱我们学院创始人,婚恋心理咨询师周小鹏、百万粉丝先锋教育博主袁希、氢原子创始人罗蓓、氢原子CEO唐文、有书创始人兼CEO雷文涛、新媒体读书博主许艾薇、本书译者马晓娜、本书的设计者尹琳琳、知名书籍设计师,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美编室原主任蔡立国,以及先知书店主编,为本书撰写导读的特稿编辑耿海洋等专家学者,召开了题为“DeepSeek时代,知识困惑的‘最优解法’与社科经典的‘回归初心’”的研讨会。在会上,各位专家学者,就人类与人工智能,人工智能时代阅读经典的意义,如何依托经典破解出版行业困局等问题,展开了深入的讨论。曾几何时,知识的多寡与金钱的多寡一样,是我们评价一个人成就的重要标准。但今天,人工智能让我们获取知识的路径越来越短,知识成为了我们唾手可得的廉价资源。面对这样的时代,人类的优势甚至存在的价值在哪里?人工智能会不会成为悬在人类头顶的达摩克拉斯之剑?面对气势汹汹的人工智能,几位嘉宾分享了自己的心得。周小鹏认为,人类的价值恰恰在于其不完美。人会感情用事,会被情绪左右,会有种种缺陷和不确定性,但这正是人类创造力的源泉,也是情绪价值的来源。这种价值,我们称之为灵魂。雷文涛对此持相同看法。人类是活在意义之网中的动物。而人工智能不会去追问意义,也正因如此,人工智能不会怀疑,不会反对,也就不会有感情。

尹琳琳则用一种非常“人类”的方式回答了这一问题:人工智能可以知道花的重量、尺寸,甚至可以惟妙惟肖的画出一朵花,但它永远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在这朵花凋零的时候留下眼泪。许艾薇、唐文、罗蓓、袁希等专家也纷纷表示,技术是为人类服务的,当技术离开人类自己空转的时候,技术的价值也就不存在了,所以不要追问人类有什么价值,人类就是价值本身。
人工智能确实正在变得越来越智能,输入问题,结论就很快出现,变化问题,结论还能得到修正。那么,我们还需要像过去那样求索知识吗?读书还是必需的吗?这无疑成为了本就是知识焦虑时代,引发的更大焦虑。对此,马晓娜说,书分为两种,一种是工具性的,比如菜谱。在人工智能时代,这些书已经失去了其存在的必要性;而另一种书就是经典,它并不是知识的罗列,而是包含了在创作过程中,人的体悟和经验,人工智能在怎么发达,也无法替代经典的阅读。耿海洋则用一种更加理性的方式回答了这一问题。他认为,人工智能的四大缺陷,使之无法替代读书,特别是经典书籍的阅读。首先,人工智能只能依据过去的信息,回答既有的问题,不会有创新。这是人工智能最本质的缺陷。其次,人工智能经常出现AI幻觉,也就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现有人工智能,往往缺少真实性的伦理,一旦不懂就开始瞎编,制造了大量的伪知识、坏知识。其三,人工智能也会受人的影响。且不说因为政治因素,能够回答的内容受限,即使能回答的问题,也不过是将人的偏见伪装成客观的模样。最后,也是最大的问题是,答案是干货式的,人们只能从中收获答案,却丢掉了最宝贵的东西——寻求答案的过程。提问能力、批判性思考、举一反三等超级智能,是人之为人的根本。过度依赖人工智能,人之为人的根本可能会消失。所以,读书,特别是读经典,能帮我们学会思考,学会提问,带来才是全新的知识。
尽管经典在这个时代依然具有不可替代性,但图书却不再是承载经典的唯一手段。大量的电子书、知识付费节目,都在用不同的方式解构着经典。经典又都是公版书,竞争经常沦为价格战,直播室里,9.9元,19.9元的经典著作已成为常态,出版者、经营者又靠什么说服消费者去花几倍的价格购买自己的版本呢?经典往往年代久远,是在回答当时时代难题。这就会导致现代人不知道经典“经典”在哪里,为什么读经典,怎样读经典。比如《自卑与超越》成书于近百年前,阿德勒虽然以先知般的洞见,回答了原生家庭、社会原子化、两性婚姻、幸福、工作能时代问题,但是很多回答其实隐藏到了行文中,很多人意识不到其中的价值。所以,要想通过经典回答现代性问题,就需要出版团队进行现代性转译。为此,先知书店编辑团队立足现代性困局,依托心理学、社会学、神经科学等学科的最新研究成果,拆解《自卑与超越》一书的底层逻辑,耗时三个月,撰写15000字的导读,将心理学对当下的价值、心理学的问题、《自卑与超越》心理学经典的时代价值等等阐释的一清二楚。为读者架设了一座通往经典的桥梁。随着人工智能的普及,很多人认为,翻译将和当年的打字员一样,成为一个历史名词。然而,为何有的外文经典可以成为无数读者心中的白月光,有的外文经典只配卖9.9,还一大堆差评?很多人格化的信息,如作者的语言习惯,语言习惯背后的思考逻辑,消失在了标准化的翻译当中。这样的翻译,消解了阅读经典的意义。还有一些翻译过度本地化,比如台湾地区就有把《洛丽塔》翻译成“一树梨花压海棠”的,看似精妙,实则完全摧毁了原书的意境,是对经典的毁灭。翻译绝不是语言的转换,而是一门艺术,它是对外文经典的二次创作。所以,翻译,其实社科经典展现竞争力的一个重要环节。《典藏版·自卑与超越》译者马晓娜,介绍了她与阿德勒之间的故事。马晓娜是东北师范大学的心理学硕士,研究的方向就是阿德勒,所以,在学生时代,她与阿德勒就结下了不解之缘,她对阿德勒的生平、思想脉络、心路历程都烂属于胸,所以,本次翻译,她等于替一个虽未谋面,但神交已久的老朋友讲述他的看法和体悟。她着重强调,翻译要传达的不仅仅是观点,还有作者写作时的情境,以及作者本身的价值判断。她举例说,有些版本将“自卑感”翻译成了“缺陷感”,而阿德勒本人对自卑感并没有持否定态度,这样翻译,等于用译者自己的价值判断去替代阿德勒的。又如,目前一些版本会选择删除大量内容,按照译者自己的判断去剪裁,这时候,本书传达的就不再是作者的思想,而是译者的思想,失去了经典的最大价值。由于阿德勒本身文字平实,不喜欢故弄玄虚包装概念,不会形成阅读障碍。因此,她采用了忠实于原著的翻译方式,且一字未删。她希望,读者在阅读这本书的时候,能仿佛置身于咖啡馆中,听阿德勒以老友之姿分享的人生体悟。
有了好的内容和翻译,经典再版依然面临另一个问题:书是承载知识的商品,但不是承载知识的唯一商品。纸制书用什么去和电子书、知识付费、人工智能等现代新媒介去竞争?更何况9.9元一本的社科经典遍地都是。答案就是,好的经典,要给予读者以知识之外的价值。比如审美、收藏甚至把玩的价值。所以说,好的图书设计、装帧至关重要,能够带给读者以艺术享受,让读者获得电子书所无法承载的审美价值和收藏价值。《典藏版·自卑与超越》的设计师尹琳琳在接到设计任务后反复研读本书,还与马晓娜进行了大量沟通,试图实现与阿德勒的灵魂共鸣,然后用8个多月,反复自我推翻,才带来了这本不一样的《自卑与超越》。黑白两色的极简美学贯穿全书始终;镂空、镜面等设计元素所呈现出的心灵牢笼、自我审视等意向,直指人深邃的内心世界。超现实主义的黑白插图,既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又有互文效果,黑色插图采用后现代抽象魔幻主义设计意向,将读者的思考带入时间、存在等永恒问题之中;白色插图则通过相对具象的表达,将书中的意向与我们现实生活空间链接在一起。
两色插图的交错排列,带着读者在抽象与具象之间,思维与生活之间反复穿梭,充分体现了本书的主旨。在阅读体验方面,全书章节分明,重点突出的立体交互式阅读体验,让读者在享受知识盛宴的同时,也能感受到视觉上的愉悦和享受。

今天,在人工智能大行其道的时代,如何让经典焕发新的生机,如何让纸质书拥有不可替代的价值,不仅仅是出版行业面临的时代课题,也是事关思想和文明传承的大问题。自人类出现以来,我们迷惘过,思考过,尝试过,正是无数知名不知名的先贤,用自己的一次次探寻,为我们拨开了文明的重重迷雾,带来了人类文明的发展,也成就了人之所以为人的骄傲。《典藏版·自卑与超越》,就是先知书店像无数先贤一样,开始的一次新探索。愿这次探索,能够为迷惘时代出版业,找到自己的最佳路径。识别下图二维码,抢先收藏阅读这本极具阅读、审美、收藏价值的阿德勒最新版《典藏版·自卑与超越》:
